第三十五章 地狱爬出来的复仇者
书名:暴怒序列:我才没有被讨厌 作者:芜湖乌拉
第三十五章 地狱爬出来的复仇者
“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在我耳边嗡嗡叫个不停,只有死了才能闭嘴!”
怒狮猛地蹬地,狂暴地再次冲向周浩与姬承煜。
姬承煜不退反进,径直迎上——
七魄秘术?尸狗?鎏金羽!
一团裹着金羽的虚影骤然朝前突进。
怒狮瞳孔一缩,本能地一拳砸向姬承煜头颅,拳风呼啸。
【这拳,是冲我脑袋来的。】
姬承煜猛地弯腰,险险避过破空重拳。
趁怒狮旧力刚去、索尼未生,他瞬间欺身逼近。
七魄秘术?吞贼?醉艳囚!
一拳狠狠砸在怒狮腹部,细密的金线瞬间蔓延开来,缠上他的筋骨。
怒狮狂怒挥拳,招式狂暴却毫无章法。
姬承煜却总能提前预判,因为比起某人的欧拉欧拉,闪避这些攻击简直是小儿科。
绝大多数攻击都被姬承煜轻巧避开,少数硬吃下来的重击,也被他以异能尽数蓄能吸收。
一旁的周浩也不再犹豫。
他不懂什么七魄秘术,只将火焰全力爆发,径直冲杀而上。
怒狮察觉到身后气息,利爪骤然弹出,朝着周浩狠狠挥去。
【是冲我右肩来的。】
周浩立刻引爆左侧腰腹的火焰,身形骤然旋转起来,整个人化作一枚火焰陀螺。
这动作他早被杨厌虐过无数次,早已熟得不能再熟,流畅至极,轻松避开利爪。
他旋身一拧,借势回身,一拳重重轰在怒狮胸膛。
本就没什么正经招式,不发声又少了几分气势,当即放声嘶吼:
“管他什么拳法 ——火拳!”
烈焰在怒狮胸口轰然炸开,上半身瞬间被火海吞噬,灼热的冲击波狠狠撞在他身上。
怒狮本应被直接轰飞,可姬承煜早已扎稳马步,以醉艳囚死死锁住他的身躯,硬生生吸收所有冲击。
怒狮只能被迫后仰,腰背弯成夸张的弧度,空气中立刻弥漫开毛发与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啊啊啊啊——!”
怒狮痛到癫狂,速度再度暴涨。
他猛地抬腿,连带着被金线缠住的姬承煜,一起朝着周浩横扫而出。
这一脚若是打实,周浩必定重伤。
可此刻,醉艳囚的金线早已蔓延至怒狮右腿。
他这一踢,非但没甩脱姬承煜,反而把姬承煜一并带了过来。
姬承煜撞在周浩身上,却顺势将力道尽数吸收。
那一记足以掀翻汽车的狂怒踢击,到最后竟变得绵软无力,仿佛只是做了个空荡的高抬腿,半分威力都没能落在周浩身上。
姬承煜、周浩与怒狮已缠斗成一团,拳脚破空、火焰四溅,激烈的打斗声震彻广场。
另一边,巨型显示屏已然彻底架设完毕。
高领男手持麦克风,缓步走到屏幕正前方,抬眼望向四周人群与悄悄亮起的拍摄镜头。
“各位,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打扰大家。
但我向你们保证,如果不用这种极端的办法,永远不会有人愿意正视我们要说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透过扩音设备,沉稳而冰冷地传开:“我叫侯远洋,今天实名举报寰枢生命集团。他们长期非法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
据我们拼死搜集到的不完全统计,受害实验者,已超过两千人。
接下来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用无数同伴的性命,换回来的真相。”
巨大的显示屏骤然亮起。
画面里,几名白大褂、口罩遮面的研究人员在冰冷的仪器间穿梭。十几张手术台上,躺着年龄悬殊的受害者——最年长的约莫六旬,最幼小的,竟只有五六岁。
他们浑身插满管线,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
嘴上被勒著镇静口罩,无法哭喊,只有身体不断抽搐、挣扎,每一寸抖动都在诉说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人群瞬间炸开,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侯远洋猛地抬手,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
衣服滑落,露出他布满伤痕的身躯——密密麻麻的针孔疤痕、深浅交错的烙烧伤、长条状的鞭挞伤、仪器挤压留下的暗紫淤痕新旧伤痕层层叠叠,爬满胸口、腰腹与脊背,触目惊心。
他没有遮掩,任由所有人看着这具被实验摧残过的身体。那是他活着的证词。
视频继续滚动,每一幕都在撕扯著所有人的神经。
画面里,有人正给挺著大肚子的孕妇,缓缓推入一管漆黑如墨的液体。
黑液注入体内,顺着血管在她隆起的腹部疯狂游走、蔓延。
下一个镜头——几根足足二十厘米长的粗针,狠狠刺入一个孩子的头颅,孩子浑身剧烈抽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实验后的“成果”:有的孩童四肢着地,眼周爬满狰狞的黑丝经络,眼神空洞却爆发力恐怖,一拳就能砸穿水泥石,早已不再是正常人类。
侯远洋握著麦克风,声音低沉、冰冷,像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低吼:
“各位知道寰枢生命集团,到底在做什么吗?
你们或许不清楚,但在场、还有在屏幕背后看着的某些人——你们比谁都清楚。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甘心只拥有财富和地位,他们想要更强的力量,想要不死、想要超凡,于是就拿无辜的人,当成他们的试验品。”
说到这里,他指尖猛地一刺,掌心瞬间渗出血迹。
一滴晶莹剔透、却带着诡异温度的血珠,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悬浮。
“他们把这种力量,叫做——灵魂之火。
靠极致的痛苦、绝望、恨意,硬生生逼出来的力量。”
他望着那滴血,眼神里翻涌著当年炼狱般的记忆,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泣血:
“你们知道我在被实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们抽我的血,扒我的骨,用最残忍的方式刺激我、折磨我,就为了分析这所谓的‘灵魂之火’。
我那时就在想——你们不是想要吗?
我给你们。
我把我这滚烫的、烧得快要炸开的血,全都给你们。
然后,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血珠在他掌心骤然炽亮。侯远洋手腕一振,那滴血珠化作一道晶莹流光,径直射向大门口刻着市民中心附属医院的石碑。
血珠一碰石碑,竟无声无息渗透而入。
下一刻,石碑内部爆发出一股向内疯狂坍缩、扭曲的力量。
碎石、混凝土、字迹全被那股诡异吸力狠狠扯碎、绞烂。
轰隆一声,整块石碑硬生生被啃掉一大块,断面扭曲狰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怪手从内部撕烂。
“还有这家医院。
你们以为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是真的在接受治疗吗?寰枢生命集团,要的不是治愈他们,而是他们绝境里的求生欲——那是催生能力最好的养料。”
侯远洋的声音低沉得发哑,像在讲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我们组织里,有个小女孩。
她父亲得了癌症,不想拖累女儿,想放弃治疗。
可女孩抱着他哭,说‘我不能没有爸爸’。
父亲心软了,答应坚持治下去。
可后来,他被这家医院悄悄转走,送进了寰枢的实验室。
医院骗女孩,说她父亲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又拍著女孩的日常视频,拿给父亲看。
父亲真的以为自己在好转,以为女儿平安无忧,心里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可就在他最有盼头的那一天,女孩被直接拖进了同一个实验室。
那个父亲,亲眼看着自己拼了命想保护的女儿,在他面前被做着生不如死的实验。”
广场一片死寂,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侯远洋缓缓抬眼,看向显示屏,一字一顿:“最后,再让你们看一段视频。”
巨大的屏幕画面一转。
当那个人出现的瞬间,苏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里的人,正是他们灵境行者的最高负责人——总队长,聂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