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是白虎
书名:勇敢牛牛,勇闯全女工作室 作者:就会吃牛肉
第九十六章 是白虎
第96章 是白虎“肯定是优先卖你家的啊!”司清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要不然呢?
销售渠道是陈晨的,陈晨家也有三亩芒果地,肯定是先处理他家的。
不过陈晨的建议是:“我觉得还是看订单总量吧,然后平分到各家。每家都出一点,这样大家都能赚点钱。”
人心复杂,不论任何时候,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不是陈晨忘本,反而是他身为农村人的亲身经历。
在陈晨读初中的时候,村里要修路,因为路线规划的事,五组和一组、二组差点上演械斗。
根本原因就在于这条路横穿一组、二组,离山上的五组太远了。
因此,五组的人不但不出力,还想要一组、二组补贴他们钱。
“陈晨,你格局真大!”司
清其实早就有这个考量,但她不能得寸进尺,没想到陈晨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聊完了明天的准备工作,两人又扯到了高中生涯。
某某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吗?
隔壁班的那个谁结婚了没有?
学校后面的那棵大榕树还在不在?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砰!!!”
邻居家的猫突然窜上了桌子吃肉,打翻了一个玻璃盘子。
碎片四溅,油渍和菜汤溅得到处都是。
还弄得司清一身都是油渍,白色的衬衫从胸口往下全被泼上了暗红色的汤汁,黏糊糊的,看着就难受。
“哎呀!这傻猫”陈晨赶紧去赶猫。
“我去洗一下吧!”司清站起来。
话刚说完,陈晨一看司清的衣服,整个胸口往下都脏了。
还有她的右腿大腿处,有一丝血迹从裤子的破口处渗出来,他猜测有可能盘子的碎片划伤了司清。
“司清,你快去厕所看看,有没有划伤。”
“嗯!”司清应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往厕所走去。
当司清去了厕所后,陈晨马上去母亲那里要了纱布和碘伏,然后又回到厕所门外等著。
“怎么样啊?”陈晨敲了敲门。
“额!被划了一道口子,不过没多大事。”
“你别没事啊!赶紧洗一洗,然后出来处理一下。”
“我没换的衣服啊!”司清的声音有些为难。
“你先洗吧!我去给你拿我的衣服。”陈晨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从行李箱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
十分钟后
“陈晨,你把衣服递给我!”厕所的门开了一条缝,司清的手伸了出来,湿漉漉的,还滴著水。
陈晨赶紧将自己的t恤塞到了她手上。
几分钟后,门打开,司清走了出来。
这一幕,陈晨看得呆了。
比五官,司清和白洁是一个等级的,精致而立体;比身材,司清和许以晨差不多,纤细匀称,线条流畅。
且因为司清长年下地的原因,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无比健康和有活力。
加上司清刚洗完澡,衣服是全换了的,身上也就一件陈晨的t恤。
司清身高差不多一米七,所以这t恤也就堪堪遮住半个屁股,前面自然也遮不完全。
“额!要不我帮你把裤子洗了,然后用吹风吹干。”陈晨把目光移开。
“啊!这多不好,我自己洗。”
和陈晨的尴尬不同,司清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此刻有些暴露而尴尬。
说到底,这是因为她性冷淡。
这是医生诊断出来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上大学后,那么多男生追求她,她都直接拒绝了。
她不会因为男女身体接触而产生任何暧昧的想法,也就自然不会脸红害羞。
如今和陈晨重逢,怀念、工作的加持下,让她进一步忽略了什么叫孤男寡女。
“交给我就是了,你倒是快处理一下伤。”随后,陈晨将碘伏和纱布交给了司清,然后抢过了脏裤子。
但下一秒
卧槽,我怎么忽略了她还换了内衣内裤。
司清的内衣内裤并不是统一的,且相对保守,还是少女风,粉色的棉质面料。
“我就说我自己洗!”看着陈晨的窘迫,司清笑了一声。
“额!”陈晨的耳朵根一下子红了,赶紧把内衣内裤还给了司清,然后自己帮她洗外裤。
正洗著的时候,司清突然问了一句:“当初的那些同学好些都结婚了,甚至都有孩子了,陈晨你呢?”
陈晨下意识转头看去,结果
司清把t恤掀到了腰间,此刻正埋头处理被划伤的大腿,下身风景因此被陈晨看了个干净。
哇哦!
是关(白)中(虎)王来了!
非礼勿视,陈晨马上收回了目光,假装在认真地搓裤子。
“那他们成家这么早,都是因为回家乡发展了吗?”
“嗯!回老家的这一批同学的主线任务就是成家立业。”司清头也没抬地说。
“那我没他们厉害,别说结婚,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
“啊???”司清马上抬起了头,目光里带着惊讶。
“你长这么帅,又是网红,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我看是一大堆不知道选哪一个吧!”
陈晨被这么一呛,也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下意识反击:“说我!你不也是,你这么漂亮,家境又好,怎么没见你先谈恋爱结婚?”
“我不适合谈恋爱,更不适合结婚。”司清的语气很平淡。
陈晨:“????”
“我性冷淡啊!哪个男的受得了柏拉图!”司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陈晨:“”
他手里的搓洗动作停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洗完裤子,陈晨用吹风快速吹干了,温热的布料在手里散发著洗衣液的清香。
但司清衬衫上的油渍完全洗不掉,这件衣服算是毁了。
此刻,司清龇牙咧嘴地穿上了裤子,起来走动时身形很不自然。
她这样子回村委会住,陈晨真担心她摔了。
“要不你在我家睡一晚上,等明天一早再回去?”
司清的大腿那被划出了一道近五厘米的伤口,稍微一走动确实火辣辣地疼。
“有多的床吗?”
“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就行了。”
“哈哈!那多不好意思。”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走吧!我扶你去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