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后悔
书名:我在美国当教父 作者:白日幻想家.
第四十三章 后悔
当小小身影被扭曲思想,将龌
朱利安跟着卡洛走出去,顺便叫走了房间中的两名成员,成员机灵地将孩童抱走,仅留卢卡和警长待在房间。
!你们敢弑君?”
卡洛吐槽道“他怕是忘了自己在宝格丽夜场,哪怕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
朱利安诧异“他的妻子呢?又或者下属?”
卡洛摇头“他跟妻子说自己在警队执行任务。至于下属,收受贿赂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隐瞒了所有人。
。哪怕杀掉他,也没人怀疑我们,因为我们在外界的认知里,需要仰仗对方生存。”
朱利安咧咧嘴,嘀咕道“希望卢卡下手能轻一点,不要闹出人命,不然谁也无法保证下一任警长好不好说话。”
这时,惨叫声戛然而止
石板压迫着胸椎,迫使着陷入软床的警长无法挣扎也无法讲话。
‘挤压刑’卡洛心底蹦出这个名字,知道卢卡开始上手段了。
跟水刑类似,这种刑罚不会发出过多声音。
受刑者胸腹部会被放置重物,通过缓慢增加重量使其呼吸困难,最终窒息而死。在这个过程里,受刑者因肺部被压迫是难以发声的,这种连嘶吼都不能发泄的刑罚,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受刑者精神、肉体的抗压能力。
尤豫着,卡洛提醒道“他还有用!”
“我知道!”卢卡平静的回应一句,告诫道“少说话,我确定这个房间里没有摄象头,但我不确定这个房间里有没有窃听器,别说名字。”
卡洛点头,重新退出门外跟伙计们抽烟。
“你也不准说!”卢卡露出惬意舒心的笑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向满脸涨红的警长。
警长眼中已经没有了恼怒,只有惊恐,他绝望的盯着卢卡那张脸,嘴里任何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卢卡静静欣赏着对方的惊惧,转身又撬开一块石板压在了对方的胸腹上!
短短两三秒,警长的面孔竟然由红变紫,他额头眼角的青筋开始暴突,仿佛下一秒脑袋就会爆炸。
卢卡失望的摇摇头,将刚才放上去的石板拿下来,仅留一块石板继续用刑。
如果不出意外,他将遭遇人生中最严重的酷刑。
想到这里,警长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恐惧,屎尿齐流,恶臭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卢卡对于这种恶臭置若罔闻,他仔细的观察着警长的生命健康状态,确保对方不会突然死掉。
对于向一名警长用刑这种事情,卢卡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警长对大多数黑
1951年,美国的主流价值观依旧保守,人们对同性恋持极端敌视态度。也正是这一年,麦卡锡主义正处于巅峰期,所有人对苏联主义避之如蛇蝎,红色恐慌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能用恐慌作为后缀,就足以说明麦卡锡主义带来的恐怖威慑!恰巧,同性恋被誉为紫色恐慌,这两种恐慌是挂钩的!
当前,美国社会对同性恋极端敌视,并对同性恋进行了系统化的迫害。这不仅被视为道德败坏和精神疾病,更被直接与苏联主义挂钩,成为了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定时炸弹。
政府认为,同性恋者性格软弱、易被敲诈,可能泄露国家机密。所以,任何政府官员,一旦被坐实同性恋的身份,后半生将彻底失去在官场纵横的可能。
这类人进入社会,也会被用异样眼光看待,整个人直接社会性死亡。
传言,FBI局长胡佛就是一位同性恋,纽约黑手党正巧拥有对方跳脱衣舞媚男的图片。正因如此,在纽约黑手党如此猖狂的情况下,胡佛没有对黑手党进行任何制裁。
言归正传。
当18分局的新任警长喜好男童的证据被拍下来,对方再也没有任何翻起风浪的本事。只要
当时间来到凌晨两点,卢卡终于泄掉了心中的怒火。
他平静的将石板掀开,审视一眼宛若死掉许久的警长,紧接着掀开了对方脸上的湿布。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他的精神变得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强行睁开眼也看不清外界信息,只有莹白色的飞虫在眼膜上乱爬。
整颗脑袋正承受着炸裂的剧痛,耳侧的每一次抽痛都如同火针穿刺。
“你有一把硬骨头!”卢卡伸手按了按对方的胸膛,确定没有肋骨骨折的状况发生。
这很合理,因为前半段警长被束缚的很紧,当石板压住胸腔,心肺功能便开始受到限制,根本无力挣扎。后半段,卢卡用上了水刑,对方更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没有挣扎,自然不会出现身体受伤的情况。
这时,卡洛走进房间,他看了一眼还活着的警长,心下松了一口气,小心问道“结束了?”
卢卡平静的扫了一眼对方,退后两步“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是你的!”他没有尽兴,因为他选择的折磨方式过于安静。
警长最起码应该得到鼻青脸肿的局面,更狠一些应该被刮掉几片肉。如果不是对方还存在价值,卢卡甚至愿意将对方活剥。
但卢克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泄愤,因为保持安静遭受精神折磨的警长不会因为惨叫吵醒被朱利安抱在怀里熟睡的男童。
这或许是卢卡唯一能够留给对方的礼物了。
卡洛点头,开始暴力催醒,他伸手掐住警长腰侧软肉,强烈的疼痛终于令警长回神。只不过他的眼神依旧呆滞,憨傻的看向卡洛。
当卡洛的面孔在他眼前变得清淅,警长终于有了生动鲜活的表情,他唰的一下流出眼泪,悲恸道“我亲爱的伙计,你为什么不为我求情?”
“我已经求情了,不然现在你已经被片成了片!”卡洛指了指他的裤裆,提醒道“或许你应该去洗一洗。”
“不准洗!”卢卡平淡的声音响起。
警长就象是一个遇见猫的老鼠,炸毛般的蹿到了床头,惊惧的看着卢卡瑟瑟发抖。
“那好吧,我们开始!”卡洛小声的说了一句,冲门口探头的朱利安招手,对方抱着熟睡的孩童放在床上,转身接过手下递来的照相机,镜头对准了床铺。
“摆出你最下贱的姿势!”卡洛看着警长发布命令,他在熟睡的孩童脸上停留一瞬,告诫道“别喊出任何人的名字,也不要吵醒他,不然你会有大麻烦。”
警长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倚靠在墙上的卢卡,心中天人交战。他想拒绝,因为这是比受贿还要严重的把柄,一旦自己赤裸的模样被拍进照片,身边还有一个孩童,那么自己的后半身就彻底完了!
卡洛继续叮嘱“要露出笑容,发自内心,将你心里的兽欲完整的表现出来,让照片看起来具有真实性。”
警长迟疑着还是没有动作,他乞怜的看向卡洛,发自内心的谶悔和告侥“放我一次如何?我们是朋友,我刚担任这个职务就帮你们搞定了仇敌。不要这么对我,我们以后还要共事多年!”
朱利安和卡洛轮番指挥,调整对方的神态和姿态,这场任由摆布的摄影维持了40分钟之久才得以结束,警长整个人已经虚脱。
“洗干净裤裆穿衣服!”卢卡简单命令。
警长立刻钻进卫生间,飞快地将身上的腌臜物洗干净,擦干身体后将衣服穿戴整齐,老老实实的听命做事。
“走!”卢卡指挥所有人离开,他最后看一眼床上熟睡的孩童,面无表情地跟上众人。他做不了任何事情,就如同他曾经看见同类被摆在桌子上那样同样做不了任何补救措施。
小小身影的思想已经被人为调教成了反道德的程度,无论怎样扭转也无法抹平这种思想。
所以,卢卡无能为力,他承认自己在这一刻脆弱且无能。
当众人离开宝格丽会场,汽车在地狱厨房的58街停驻。
此刻已经凌晨四点,阴冷的温度挥之不去,警长脸色发白,整个人憔瘁了十多岁。
身侧的卢卡正拿着手电筒翻看照片,警长可以用馀光清楚的看到照片内容,正是刚才他在宝格丽夜场中被按照要求拍下的。
重点非常突出,每一张照片都会令反同性恋市民反感和抵制。如果照片被送给市政府,那么他会在五分钟内被解雇,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清楚你以后要怎么做了吗?”卢卡扭头看向对方。
警长慌忙点头“明白,明白!”他现在已经彻底没了选择,一旦招惹对方不高兴,自己就会被从警长的职位上撸下来。
到时候,前任警长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甚至比那还要惨。
作为警察系统中厮混多年的老油条,他想遍所有方法,都没有能力解决自己当前面临的困境。
甚至,他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罪魁祸首绝对不是坐在车上的这几个,他们只是听命于人的办事人物。他们是计划的实施者,不是计划的制造者。
。听人说对方很年轻,手段很老辣。
可现在他信了,他被这种老辣的手段攥紧了。
身为提线木偶,摩根无法挣脱身上绳索,
卢卡推门落车,一言不发的拿着照片离开。车门被关紧后,警长整个人颓丧着瘫软在了座位上。
朱利安蔑视的看了眼这个倒楣蛋,嘲弄道“如果你答应我们的要求,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拿了钱你得办事,要不然我凭什么甘愿将钱给你?”
警长无力反驳,他只觉心灰意冷。
“别这样说,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待朋友呢?”卡洛摊开手,他推了推坐在副驾驶上的朱利安道“你快回去吧,明天你有新的工作。你们俩也回去吧,辛苦了!”
朱利安和两名家族成员落车后,车上只剩下了卡洛和警长。
卡洛从后排钻进驾驶位,重新激活汽车。他朝着博彩店的方向行驶,解释道“伙计,今晚就在博彩店里睡上一觉吧,还有三个小时天亮,如果可以,你或许应该请一个假,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警长沉默,没有兴致回应,但也没有刚才的紧张和拘束。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卡洛没有太多敌意。
卡洛并不在意,毕竟任谁被卢卡折磨几个小时也都是这个状态“伙计别灰心,这样一来我们就成了真正的朋友,谁也不会背叛谁!”
‘可我害怕你们背叛我,毕竟我没有你们这群该死的黑手党任何犯罪证据!’警长在心里咆哮,这种话他现在不敢表达,今时不同往日。
“对了。”卡洛讲完,试图等侯警长的回应,可对方就象是死掉了一样。
厌烦涌上心头,卡洛暴躁道“说话!你他么耳朵聋啊!”
警长吓了一跳,愁苦的畏缩点头道“没问题,要我怎么做?”
“先向外宣布信息,表示18分局招收了新的警员!”
警长点头“每年的初春的确会有新的警员添加,只不过你不能指望我将你们的成员塞进警局,这不可能!”
“我只要求你放出这个消息,没要求向你的警队塞人!”卡洛的态度重新恢复,和煦的讲述了全部的计划。
警长沉默良久,道“所以,你们要干掉那几个曾经用枪指过你们的警察?那只是他们的职责,不如....”
“我们不需要你来教我们做事!”卡洛开着车,扭头看向警长“我们做事,就是这样,因为我们有能力这样做?而你,我亲爱的警长先生,你就是我们能力的一部分。”
警长应了一声,同意了这一要求,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自己的裸照不露出去,怎么办都行。
“事成之后,我们控制地狱厨房,到时候你每个月能收到的钞票翻倍,且不影响你掌握的垃圾处理费的分股。”卡洛适时给出一枚甜枣。
果然,警长眼前一亮“现在的我还有钱拿?”
“当然,我们对待朋友永远提供利益,只有对待敌人时才会使用猎枪!”
闻听此言,警长忽然悲恸的哭出声,他带着哭
“是这样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卡洛不明所以。
警长听闻这句话反倒是哭的更凶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