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封家的病秧子
书名:只哄不停,顾先生,请节制 作者:倾城玖月
第八十八章 封家的病秧子
封清越身上自带书香气息,一言一行都透着温润。只是二十五岁的他面色带着一丝病态的白,“我见尤怜”四个字用在他身上一点不违和。
沉云舒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微笑着婉拒:“抱歉,我已经有了舞伴。”
封清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气恼,伸出的手微顿。温和一笑,坦然收回手。
说话让人如沐春风:“不好意思,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他的一举一动透着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卑不亢,处事坦然。同样是温文尔雅,和游书尧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封清越更象是古代的那种才华横溢的公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儒雅,没有一丝烟火气,更象是古画中的……谪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应该就是封清越这样的人吧。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看上去却病殃殃的,让人不由地心疼。
江诗瑶站在沉云舒左手边,看着他被拒绝,尽管他看上去毫不在意,江诗瑶仍于心不忍。
她提着裙子上前一步,像紫葡萄般地眸子睇向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封清越垂眸,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沉默片刻,温柔一笑:“好。”
两人迈着舞步,很快融入舞池里。
顾沉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刚才捏紧酒杯的手此刻缓缓松开。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缓步到她跟前。
黑沉的凤眸凝视她,伸手:“沉小姐可否赏脸?”
沉云舒还没答应,沉云亭就开始皱眉头了,但也没说什么。
沉云舒见哥哥没说话,应该是默许了,这才把手搭在他掌心。顾沉州丝毫不客气地一手搭在她纤细的腰间,对其他几个惊讶地目光视而不见。
许时安看向在舞池中央的顾沉州,对身边的几人说道:“真是活久见,顾沉州会在这种场合跟女孩子跳舞。”
池星野抱着手:“你还在这看别人,你自己连个舞伴都没有。”
许时安斜了他一眼:“你有?”
“没有。”
许时安看向沉云亭:“你有?”
沉云亭还在分析顾沉州和自己妹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被他突然提到自己,淡淡地瞥了眼,那眼神有点象看傻子。
许时安嬉皮笑脸道:“没有就没有,怎么还恼羞成怒了。书尧也没有,对不……”
对。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游书尧带着许语桐添加了舞池,许时安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好你个游书尧,居然背刺我!”
沉云舒跟随着顾沉州的步伐,低着头不看他,生怕别人看出端倪。心里想着事情,脚步就乱了,不小心踩到顾沉州的脚。
她抬头一脸歉意:“不好意思。”
顾沉州放在她腰间的手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低头凑到她耳边:“跟我在一起,你还不专心,在想什么?”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有点痒,她细声说:“没想什么。”
顾沉州脚下的舞步没有停,跟着音乐继续划动脚步:“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不敢?”
沉云舒心里苦啊,她确实不敢看他,怕他看着看着,就亲上来了。
她提醒道:“你眼神收敛一下。”
顾沉州隔着布料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收敛不了,美人在怀,情不自禁。”
沉云舒被他的动作一惊,有种想逃的冲动,压低声音,带着慌乱:“顾沉州!你不要闹!”
男人嗤笑出声:“那你看着我。”
沉云舒感觉自己被威胁了,却只能抬头看他。她有种预感,要是她不听他的,下一秒他就在大庭广众下亲上来了。
他的视线赤裸裸,又灼热,沉云舒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顾沉州看出她的忸怩不安,眼神却没有移开的意思,依旧含笑盯着她。
音乐声渐停,沉云舒象是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闪电般松开他的手,走到休息区喝了杯果汁。
顾沉州无事发生一般,从从容容走到一旁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晃,眼睛却看向别处。
一舞作罢,江诗瑶有些担心地看向呼吸有些急的封清越:“你还好吗?”
封清越嘴角微弯,声音温和:“我没事,谢谢你的邀请。”
他能看出她的善意,也看见了她眼中的担忧和怜悯,这样的眼神,他早已见怪不怪。
江诗瑶看向顾沉州那边空着的位置:“要去那边休息一下吗?”
封清越抬眸,视线和顾沉州撞了一瞬,他移开目光,对江诗瑶点头:“好。”
封清越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跟着江诗瑶挪移到顾沉州旁边的空位坐下。
顾沉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封清越微微一笑:“顾总,久仰。”
顾沉州眸子在他身上定了一瞬,随后冷冷清清地“恩”了一声。
江诗瑶想去找沉云舒和许语桐:“我大哥对谁都这样,你习惯就好。我要去找我姐妹了。”
封清越这才知道,她是顾沉州的妹妹。这两人性格天差地别,让人意外。
江诗瑶和小姐妹聚在一起,许语桐好奇地看了眼对面的封清越:“瑶瑶,那人是谁啊,看上去象个病秧子。”
沉云舒也好奇,好象没听说过这个病弱美人。
江诗瑶回道:“他是封家的二少爷,封清越。”
许语桐恍然大悟:“原来封家那病秧子就是他,这封家二少从小体弱多病。封家是医药世家,家里全是医学界的大佬。可惜了,一家人的医术再好,也始终治不好这个二少爷。”
“听说这位封二少一向深居简出,一家人都学医,只有他喜欢画画写字。他的画画天赋极好,去年拍卖会上一幅雨后青竹拍出了三千万高价。”
沉云舒有点同情他,也同情他的家人。救了无数人,却独独救不了自己的亲人。
而对于封清越,他们救了无数人,却独独救不了自己……
沉云舒不敢想,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肯定会心生怨气,怨天尤人,情绪消极。
她扪心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像封清越这样处之泰然,安之若素。
江诗瑶闻言,莫名心口发紧,揪心地疼,眼框红红的:“他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