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想多了
书名:只哄不停,顾先生,请节制 作者:倾城玖月
第六十七章 你想多了
沉云舒说着,脸因为生气而变红,象个辣椒。
顾沉州眸光闪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只有偶尔把她逼急了,才会大声说话。
江诗瑶也一愣一愣的,在她眼中,沉云舒一直都是个温柔的姐姐,这样怼人的她更美了。
游书尧嘴角微勾,他就说有沉云亭那样的哥,沉云舒怎么可能会象看上去那般任人欺负的样子。
看了手机里新发来的消息,游书尧看着一脸愁容的中年男子:“你偷税漏税盗取其他公司机密,你儿子逼死了一个公司职员,你老婆挪用公款。你们一家感情真好,坐牢都整整齐齐。”
闻言,男子面色惨白如纸,他们竟然把这些都查到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男子拿出手机,颤斗着手拨了一个电话:“爸,您救救我啊,你和江城顾家顾老爷子有些交情,你去求他让顾总放过我们吧。”
就算顾沉州不近人情,只要顾老爷子求情,他一定会放过自己的。
但是,他显然是想多了。
老头子很快便回了电话:“你个孽障,全家都被你害惨了。人老爷子说了,他不管,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我也救不了你,出来后好好做人吧,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一家三口彻底绝望,瘫软在地,眼睛无光。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续的事情交给法务部处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几个女孩子本来还想看一下京市的夜景,经过此时,已然没了心情。
许语桐:“真是晦气,美美的出来玩,遇到这种糟心事,希望能多判几年,最好是一辈子别出来。”
游书尧坐在副驾驶,声音难得有些冷:“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冲动,先打电话联系人。你会一些拳脚,但是你并不了解对手,万一打不过,你可有想过后果?”
许语桐怔了怔,看向他的侧脸:“那我就站着等他们欺负?打不过我们就跑呗。”
游书尧:“总之,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最好先稳住他们,等人来,不要贸然动手。”
许语桐瘪瘪嘴:“知道了,知道了,象我妈一样唠叼。”
游书尧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车窗玻璃上倒映着那张妖媚的脸,那迷糊的双狐狸眼尽管看不清也一样勾人。
游书尧索性闭上眼,不看了……
江诗瑶好奇地问了沉云舒事情的来龙去脉,沉云舒细细道来,说到许语桐一个打三个还游刃有馀,沉云舒话语里满是骄傲,仿佛动手的自己。
江诗瑶听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有点崇拜:“哇,桐桐姐姐也太厉害了,要是我亲眼看到一定更帅。”
许语桐撩了撩刘海:“低调低调,基操。爱上本小姐,人之常情。”
两人被她逗笑,刚才心中的烦闷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消散。
回到酒店。
游书尧说自己跟他们住一个套房,几人没有意见,套房房间多,完全住得下。
游书尧让助理把自己的行李搬过来,自己挑了间房间住进去。
沉云舒逛了一天,腿有些酸痛,回房间泡了个舒服的澡,身上轻松很多。
刚换好衣服出来,就有人敲门,是江诗瑶的声音:“云舒姐姐,我和桐桐姐姐来找你玩啦。”
这两天这两人总喜欢往她房间里钻,恨不得跟她挤在一张床上。
沉云舒打开门,两人象泥鳅一样溜进来,非常丝滑,轻车熟路地跳到床上。
这一系列动作,跟许语桐养的那只雪纳瑞一样。有时候许语桐把它关在外面,它就会用爪子扒门。门一打开它就溜进去,一个弹射就上床翻肚皮撒欢。
沉云舒轻笑:“我房间是香一点吗?在你们自己房间玩手机跟在我房间玩手机有什么不一样吗?”
许语桐靠在床头:“当然不一样,跟你在一起,心情会好。”
江诗瑶也道:“我也喜欢挨着云舒姐姐,没有原因,就是喜欢。可能这就是他们说的什么磁场吧。”
沉云舒脱了鞋上床,坐到许语桐旁边:“你们喜欢挨着就挨着吧,我也觉得挺好的。”
许语桐看了下之前做的攻略:“明天我们去这个胡同看看吧,里面有很多卖纪念品的,正好给家人带点礼物。主要是我想尝尝这些小吃,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两人:“可以。”
出来玩有人做攻略,自己只需要无脑跟,简直不要太爽,这就是完美的旅游搭子。
十一点的时候,江诗瑶要回房间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大哥又要发消息命令我。”
许语桐也下床穿鞋:“我也回了,姐妹们晚安。”
游书尧和顾沉州在书房待了一会儿,抬手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了,我出去了,你也早点睡。”
顾沉州淡淡地‘嗯’了声,象是想到什么:“你不是专门来京市视察的吧?”
游书尧脚步一顿,垂下的睫羽轻颤:“我不是来视察还能是什么?你想多了,早点睡吧。”
顾沉州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多年兄弟,他的直觉不可能错。
十二点。
游书尧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顾沉州的话,莫名觉得烦躁。裹着睡袍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猛吸一口,随后吐出一口白雾。
他没有带眼镜,望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却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到朦胧的五颜六色的光。
远处的夜空繁星点点,他只能看到那最亮的一颗。
站在风里良久,指间传来一丝痛意才回神,掐灭烟蒂,转身回房。
许是吸了烟,口渴得厉害,下楼去冰箱拿水喝。
一口气喝完一瓶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心中的烦闷也被冲淡了几分。
正欲关灯上楼,楼梯拐角处出现一道倩影。游书尧眸光微动,刚才消散的那丝烦闷再次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