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谁指使你的
书名:只哄不停,顾先生,请节制 作者:倾城玖月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谁指使你的
到半夜十二点,顾沉州都没有离开,一直陪着他们。
沉辞渊见时间很晚了,让顾沉州和妻女回去,自己留下来照顾儿子。
顾沉州道:“我留下照沉云亭吧,方便些,让伯母和云舒回去休息。”
云若初:“这怎么能行,今天已经麻烦你这么久,不能再眈误你了。”
顾沉州却象是下定了决心要留下:“云亭是我朋友,照顾朋友怎么算是麻烦呢。”说着看向沉云舒,意思很明显,让她帮着自己劝劝老两口。
沉云舒了然:“妈妈,听他的吧,我们明天早些过来看哥哥。”
云若初实在不放心:“可是……”
这时封清岚从外面进来,听到了些他们的谈话:“不用全部守在这里,留两个人照顾他夜里上厕所就行。”
云若初这才答应,不多时,张叔来接母女俩。
云若初看向顾沉州:“真是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你。”
顾沉州:“不麻烦。”照顾一下大舅哥,应该的,还能刷一波岳父岳母的好感。
母女俩走后,病房里就剩下顾沉州和沉辞渊。
顾沉州看向疲惫的未来岳父:“伯父您先休息,我看着他。”
沉云亭也道:“爸,我没事,你放心休息,有顾沉州看着。”他那么想表现,怎么能姑负。
沉辞渊想了想:“那行,我眯一下,有什么事就喊我。”
见他在陪护床上躺下,顾沉州坐在床边,过了一会儿他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车祸?”
沉云亭沉默片刻,面色有些沉重:“现在还不知道,需要查。肇事者现在没有找到,但是我觉得这是一场蓄意谋杀,那车直直地朝我撞过来,而且没有车牌号。好在我命硬,躲了一下,只伤了腿。”
顾沉州蹙了蹙眉:“你得罪了人?”
沉云亭想了半晌才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得罪人的事,要说得罪,就只有生意场的事。但是能够拿到项目,都是各凭本事。”
做生意总会有竞争,其中也不缺输不起的人。
顾沉州问:“要我帮忙调查吗?”
“你要是愿意代劳,自然可以。另外,让人看护好家里人,我怕暗中的人对他们下手。”
顾沉州点头:“恩,我会的。”说着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沉云亭输了液,此刻想上厕所,还不能下床,只能让顾沉州帮他。
虽然都是男人,也从小认识,但还是有些别扭:“那个……我想上洗手间。”
顾沉州挑眉:“你还不好意思?小时候不都玩过。”说着去拿便盆。
沉云亭:“怎么那么多废话?”
上完厕所,沉云亭说话说得累了,又迷迷糊糊睡了。
顾沉州从病房出来,去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打电话,聊了很久。
后半夜封清岚过来看过一次,没什么问题就走了。
第二天沉云舒和云若初天刚亮就带着早餐来医院,病房里只有沉辞渊在照看,顾沉州应该已经回去了。
沉云亭今天面色红润了些,脸上有几处小伤口,已经愈合。手臂上的伤包了纱布,有血渗出。
吃了早餐,云若初让沉辞渊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在,放心吧。”
沉辞渊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抬眼:“好,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走后没多久,封清岚和其他几个医生过来查房。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问。
沉云亭抬眸直视她,声音不大,听上去有气无力:“没有,就是腿疼得厉害。”
封清岚低眉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表情依旧很淡:“做完手术都会疼,正常。”
沉云亭:“昨天谢谢封医生了。”
“那是我该做的,工作而已,不必客气。你没什么事,休养一周就可以出院。”
检查完跟云若初打了招呼就带着人出了病房。
没多久,许时安和池星野就带着东西来看望,看到自己好兄弟躺在床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开始一番询问。
许时安:“你这除了腿,没伤到其他地方吧?”说着他看向沉云亭身下。
沉云亭的伤在大腿上,接近腿根,也不怪他多想。
沉云亭斜睨他一眼:“没有,好得很。”
许时安嘿嘿一笑:“这表情还是那个沉云亭,看来是真没事。”
他和池星野昨晚在南渡喝酒,今早才知道他出车祸的事,洗了把脸就匆匆赶来。
没一会儿,游书尧也来探望。接着就是江诗瑶和许语桐。
许语桐看到游书尧也在,像老鼠见了猫,想逃。只能站在沉云舒身后,寻求一点安全感。
“你哥是怎么出车祸的?”
沉云舒道:“那车闯红灯,撞到了哥哥的车,逃逸了。”
“太可恶了,等抓到他,把他送进去关一辈子,免得出来祸害人。”许语桐愤愤道。
江诗瑶知道这件事后,直接让汤特助请了假赶来。来的时候还在担心,会不会伤得很严重。
几人在病房待了一下午才离开,许语桐走的时候像身后有鬼在追似的,比谁都跑得快。
许时安不禁疑惑,往常和沉云舒分开,她都要和沉云舒腻歪半天,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另一边。
交警已经找到了肇事车辆,但是人已经逃了,目前还没有找到。
顾沉州和沉辞渊动用了不少关系,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黄昏的时候,汤绍言发来消息,找到人了:“总裁,人在郊外一处废弃工厂,那人很狡猾,化了妆又穿着女装,看上去完全是个女人。他避开了一些路段的监控,应该对这片很熟悉。”
“现在到处都在找他,他不敢出江城,只能躲起来。”
顾沉州眯着眼,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把人带到云山山庄,等我过来。”
挂了电话,顾沉州驱车出了城,来到一处山庄。此时山庄笼罩在夜幕下,路边和房屋都亮着灯。整座山庄在夜色下,美轮美奂,宛如宫阙。
地下室里,一个男人被绑着跪在地上,头上套了黑色布袋,此时正在瑟瑟发抖。
空旷的地下室,一阵脚步声响起,走的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在黑暗里让人心悸。
室内回音太大,男人辨不清来人的方向,只能转着圈颤斗着声音吼道:“谁!你们到底是谁!”
顾沉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凝视他。
旁边的人把男人头上的黑布扯掉,突然的光亮让他不适地闭了闭眼。
缓过来后看清对面的人,又看了眼四周,惊恐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顾沉州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刀,缓缓问他:“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