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书名:隔壁的那个男人+番外 作者:靠靠
第二十七节
一切跟平常一个样。屋里飘着美味的香气,实平笑着叫他洗手吃饭。饭后两人一起洗碗,说说笑笑。
明天开始就是暑假,于一恺说罢叹了口气,实平问他怎么了。
“虽然到了暑假,可是我还要打工。你下班的时侯我刚好去上班,回来你又睡觉了,见面的次数恐怕要比平时还少。”于一恺一直在self打工,酒吧总是在深夜开始狂欢。
实平听了,默然不语。
于一恺见他不说话,就洗干净手,从背后抱着他。实平虽然吓一跳,到底没挣开。
于一恺故意装得委委屈屈的,附在实平耳边说道:“我不在,你是不是一个人反而更清净啊?”
“怎、怎么可能!”
满意地看到怀里的人急红了脸分辨,于一恺在实平身后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握住实平的双手,在水龙头下洗干净了,又拿干毛巾手把手地擦着。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实平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微微挣扎想抽出手。于一恺箍得牢牢的,不让他动,愉快地看着实平的耳朵慢慢变成可爱的红色,忍不住亲了一口。实平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发抖起来,却不再挣扎了。
察觉到实平身体在发抖,于一恺松了一下手臂,担心地问道:“不喜欢吗?对不起。”
但是怀里的人却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讨厌,于一恺有些疑惑,“可是你在发抖啊”说着轻轻把实平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不、不是的”面前的人想要解释,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原因。
“没事啊,”于一恺把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着实平的额头,温柔地看着他双眼说着,“是我不好。”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实平紧张地解释。绝对不是讨厌,怎么可能讨厌!他是
于一恺更疑惑了,“那是什么?”
“是是我我很紧张”被喜欢的人亲了一下耳朵就紧张到发抖,这么丢脸的事情居然被他讲出来了,实平真是羞愧死了。
于一恺闻言大笑,实平难堪得脸都红了,轻轻推了推于一恺,想走到客厅去。于一恺不让他离开,顺势抱住他,又亲了亲他的耳朵,“你真可爱。”
实平埋在于一恺的怀里,不说话。
于一恺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对着淡红的柔软嘴唇亲了下去。
两人陷在甜蜜的亲吻中。
实平的身体又微微
不知吻了多久,于一恺抬起头来,拉开两人距离,看着实平的脸。白皙的皮肤此时已微微泛红,看起来可爱极了。唇上的温暖突然离开,实平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望着于一恺,两手不自觉地环绕住于一恺,使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受到实平朦朦胧胧早已湿润的眼睛的诱惑,于一恺大胆地把实平轻轻放到流里台上。
两人继续接吻,唇舌甜蜜纠缠。
于一恺的右手从实平的衬衫底下探入,从光滑结实的腰,缓缓
按住那小小突起的时侯,实平打了个颤抖,双手无力地勾着于一恺的脖子,上半身瘫软在于一恺的怀里。
把右手抽了出来,一边打开实平衬衫的扣子,于一恺。
实平感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包围了自己,绝望而又充满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的肌肤受着完全
于一恺的手在身上游移,温暖的唇细细地吻着实平身上每寸肌肤,可是实平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煎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他不自觉地扭动着,发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呻吟声。
于一恺很快就注意到实平的窘境,他吃惊地看着实平撑起的裤子,随
后马上笑开了。一个进步,不是吗?
他亲了亲实平纠成一团的眉眼,低声说道:“没事,不用担心,交给我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实平脸上,实平主动迎了上去。
于一恺的左手缓缓解开实平裤子的皮带。宽松的布裤一下子掉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实平有点冷,缩了一下。于一恺不让他后退。于一恺的左手拉下实平的。于一恺的手附了上去,动了起来,实平呼吸急促起来。
烧了,快烧了!
在这阵晕眩之中,他只看得见面前于一恺的脸,那么温柔,含着一丝微笑,叫人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他。
“你的表情好可爱”于一恺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呼吸沉重。
不知为什么,实平只想哭。抱着于一恺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他察觉到于一恺的热度。
“你是不是”他轻轻伸出手,想要像刚刚于一恺为他做的那样帮于一恺做,虽然对于直接接触到的东西有点微微的不安。
“不用。”于一恺按住他的手,轻轻说道:“让我抱抱你就好,过一会就好了。”
“可是”实平急了。
“下次吧,下次吧。”于一恺紧紧抱着他,“这次就不要了,我想让你有个完美的回忆。只要你今天有个完美的回忆,我就满足了。我要让你渐渐记住,这是件快乐的事。”
实平不说话了,他默默抱着于一恺,他完美的恋人。
。想起以前的痛苦,竟然像梦一样。
想要一直这么幸福,实平想着,紧紧地抱着恋人,也想要恋人幸福。
我要保护他,实平想着。
他决定不告诉恋人下午发生的事,就让他一个人解决吧,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愤怒
第二天实平早早就醒来了,躺在床上,清醒得很。窗外微微发蓝的天色暗示着时间还早,实平却再也睡不着了。起床的时侯,才发觉身边一双手牢牢箍着他,动弹不得。实平转头,望见一张依然困倦的脸。
“还很早呢,再睡一会。”于一恺迷迷糊糊说道,加重手上的力量,不让实平动。
实平只好窝在于一恺的怀里。他想转头看看墙上的钟,于一恺却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把他压进自己怀里,在他的头顶上含糊说道,“再陪我睡一会,今天是星期天。”
那声音经过睡意的渲染,软到不行,甚至带点撒娇的意味。
实平心里一热,不动了,静静待在于一恺怀里,听着他细长绵远的呼吸。
他想到昨晚的事,心里都是蜂蜜一般的甜。可是那个男人的威胁立刻在脑海里浮现,砸得他心里一沉。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赴约,立刻从太过甜蜜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心脏被清晰而又残酷的现实重重钝击了一下,堵得无法呼吸。
鸟儿开始鸣叫,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