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灵泉沐浴,从容赴死
书名:我资本家之子,九朵金花求我强娶 作者:白渊行走
第一百二十七章 灵泉沐浴,从容赴死
实在是今日白滩村一战,太过颠覆寻常。
这座扎根悬崖深山、与世隔绝的土匪村落,今日血流遍地、尸横累累。
除了被掳的受害女子,全村作恶的山匪村民,无一人活口。
长久在和平年代克制的杀伐彻底挣脱枷锁,原始的杀戮快意席卷全身。
让他心绪久久激荡,难以平复。
张伟猛地甩了甩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敛尽周身肃杀。
静静立在染血的泥地上。
不远处,葛二蛋不知从何处搜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
正挨个拧开山间囚室的铁锁。
沉重的铁门被逐一推开,禁锢已久的黑暗,被头顶通风口射下的天光刺破。
十五个年轻姑娘,陆续从囚牢里走了出来,个个容貌清秀、身段姣好,皆是中层往上之姿。
其中尤以第九监室走出的李雨柔最为出众,眉眼清丽。
只是大家的脸上,都有掩不住的憔悴。
她们有的是被迫下乡的知青,有的是周边村落的寻常姑娘。
皆是被拐被卖,硬生生囚在这座深山魔窟里。
日日受辱,夜夜煎熬。
众人身上衣衫破碎单薄,布料堪堪蔽体,狼狈不堪。
长久的折辱早已磨去了少女的羞涩腼腆。
一张张脸上只剩麻木死寂,眼神空洞,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
直到葛二蛋洪亮的喊声在山间回荡,才震碎了满场死寂。
“姑娘们,白滩村所有土匪恶徒,已尽数伏诛!”
“从今日起,你们自由了。”
短短两句话,成了压垮隐忍的最后一根稻草。
死寂瞬间崩塌,压抑数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尽数爆发。
十五个姑娘相拥在一起,放声嚎啕,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也是大仇得报的宣泄。
“天杀的畜牲,终于遭报应了!”
“我们我们真的自由了?”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困死在这深山暗牢里了。”
众人目光扫过满地横陈的尸体、被暗红鲜血浸透的黑泥。
反倒没有半分恐惧战栗。
积压数年的恨意一朝得雪,一张张泪痕斑驳的脸上,缓缓绽开释然又痛快的笑意。
葛二蛋被一众姑娘围着道谢拥抱。
满脸得意风光,好好过了一把救人英雄的瘾。
随即快步跑到张伟身前,恭敬请示。
“张伟兄弟,这些姑娘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张伟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无奈吐槽。
他特么上哪知道去。
“让她们全部过来集合,大家一起商议后续去处。”
“好嘞!”
葛二蛋应声回头,扬声招呼众人。
“都别愣著了,跟着我们走!”
常年的囚禁与磋磨,让这些姑娘早已学会了绝对听话。
无人迟疑,无人拖沓,沉默列队,跟随着张伟一行人。
走向苏媚等人暂居的铁门洞穴。
此时苏媚与其余几女早已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物,听闻动静快步赶来。
看着眼前这群满身伤痕、饱受摧残的姑娘。
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怒意与心疼。
“这群丧尽天良的土匪人贩子,竟把这么多无辜姑娘囚在深山,肆意凌辱折磨。”
女公安苏媚攥紧掌心,看向张伟,语气恳求。
“张伟,等下咱们就送大家下山吧,该回家的回家,还她们自由。”
有苏媚这番话铺垫,张伟也不再迂回。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姑娘,声音沉稳洪亮,带着几分直来直去的利落。
“山中所有恶霸土匪,已被我尽数铲除。”
“如今大仇已报,你们算是自由了。”
“但这后路,谁也帮你们难定!”
“所以,是留是走,你们最好自己拿主意,现在就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
张伟虽不会解决麻烦。
但把皮球踢回去给当事人,这一手倒是玩的贼六。
话音落下,人群中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很快便有姑娘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怯懦。
“我我想留在这座山里。靠着种地为生,喝山泉水度日,安安稳稳过完余生就好。”
这话瞬间引发众人共鸣。
大半姑娘纷纷附和,语气满是悲凉绝望。
“我们这般遭遇,早已是旁人口中的残花败柳。”
“若是回去,村里的流言蜚语、旁人的指指点点,迟早能把人淹死。”
“与其回去受尽白眼、受尽非议,不如留在这悬崖山村,自力更生,了此残生。”
“我不走,没脸再见家人,没脸回故土了”
愿意留下苟活的人占据了大半。
可在一片隐忍的叹息声中,两道轻柔却决绝的声音格外突兀。
人群前方,一位眉眼清丽的女知青缓缓上前。
眼底没有求生的希冀,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恩公,似我这般人,早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活着只剩煎熬,毫无意义。”
“我求一死,恳请恩公成全。”
紧随其后,一个长著萝莉脸庞、本该天真烂漫的本地小姑娘。
也走到她身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语调坚定。
“我也是。日夜折辱,岁岁煎熬,我早已生无可恋。”
“只求一死洗净屈辱,还请恩公成全。”
面对一众甘愿隐忍苟活的姑娘,张伟未曾多言半句。
可看着这两个心存死志、眼神澄澈决绝的女孩,他眼前一亮,出声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
“当真决意赴死,绝不后悔?”
“我叫吴小莉。”
“我叫杨芳芳。”
两女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语气平静无波。
“绝不后悔,只求解脱。”
“嗯,不悔。”
“好。”
张伟应声点头。
“我成全你们,让你们干干净净、无痛无苦地离开。”
他说完转身走向山洞旁的山泉净水房。
取出空间商城兑换的复古实木大浴桶,接满清冽山泉,又悄然掺入珍贵灵泉水。
可洗身净秽、抚平身心灵伤。
浴桶旁的木桌上,早已备好全新的洗漱用品、两套素白圣洁的丝绸睡裙。
还有一双干净柔软的凉鞋,皆是崭新无瑕。
“好好沐浴净身,洗去满身尘埃苦楚。”
“就算离去,也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吴小莉与杨芳芳眼眶微热,深深躬身道谢。
众人尽数守在水房门外,安静等候,无人打扰这份最后的体面。
半个时辰后,水房木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少女缓步走出,发丝微湿,素白裙衫衬得身形单薄纤净。
一身污浊屈辱尽数洗去,憔悴疲惫消退大半,眉眼间终于找回了属于花季少女的清丽模样。
看起来圣洁又温柔,再无半分囚牢里的麻木破败。
“恩公,我们已经洗好了。”
张伟颔首上前,取来干净白毛巾,动作轻柔细致。
一点点替两人擦干湿漉漉的发丝。
随后取来两根鲜红头绳,细心替她们各扎起一个清爽的高马尾。
他侧身指向屋内两张铺着纯白床单的行军床。
声音温和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躺上去吧!”
“放心,我保证你们无痛离世,解脱所有苦楚。”
吴小莉、杨芳芳相视一眼,没有丝毫迟疑。
平静躺卧在床,缓缓闭上双眼,静待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