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资金缺口

书名: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作者:蜂蜜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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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资金缺口

没想到竟然把这个机会给到了他!

2015年《三体》获雨果奖后刘慈欣作品成为影视改编热点。

而早在2014年中影集团就购得了《流浪地球》的影视改编权。

陈寻已经错过了版权机会。

后面的投资,陈寻不容错过。

此时的郭帆已经向中影提交了详尽的《流浪地球》开发方案,包括世界观设置、视觉风格参考、分镜草图等。

最终打动了资方。

当时中国几乎没有成熟的科幻电影制作经验,投资方普遍持怀疑态度。

现在还没有正式立项。

这恰恰是他最好的入局机会。

具体细节还得他和郭帆见面聊。

陈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了第三条情报。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正式发布《关于扶持中国动画电影发展的若干意见》,激活中国经典民间故事动画电影创作工程,设立专项扶持资金,重点支持高质量国产动画电影创作、发行与海外推广】

【光线传媒旗下彩条屋影业已正式成立,正在批量签约国产动画团队,储备《哪咤之魔童降世》《姜子牙》等多个头部项目,当前多数项目处于早期筹备阶段,缺资金、缺头部艺人背书、缺海外发行渠道】

【归国顶流艺人吴某凡团队正接触多个国产动画电影配音项目,开出单部800万天价配音片酬,同时要求片头一番领衔署名,番位必须碾压导演、原着作者,引发多个动画项目方强烈不满,已有2个项目因谈不拢暂停配音工作】

这条情报同样有价值。

之前他已经让罗伯去接触《大鱼海棠》的配音。

现在总局刚好出台了扶持动画的政策,彩条屋的动画宇宙也刚起步。

对比吴某凡的天价片酬和无理番位要求,他完全可以友情价甚至零片酬给优质国产动画配音,用自己的海外资源帮国产动画做海外发行。

不仅可以打脸流量乱象,收割全行业的口碑和路人盘,还能提前绑定彩条屋的头部动

画IP。

做好决策,陈寻直接打通了罗伯的越洋电话。

探完班,罗伯就被陈寻发配去谈工作。

按照计划,现在应该在洛杉矶。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

那头的罗伯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听见陈寻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bro?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是《长江图》拍摄出什么问题了?”

“拍摄很顺利,找你是办几件正事。”

陈寻的声音压得很低,避开隔壁船舱还在休息的工作人员:“第一件事,跟进《大鱼海棠》的配音对接,之前让你接触光线传媒,现在给你最终方案。”

“你说,我记。”

罗伯那边立刻传来纸笔摩擦的声响。

“湫这个角色片酬不用按好莱坞标准,也不用按国内一线演员的标准,象征性收一块钱就行,友情配音。”

电话那头的罗伯瞬间愣住了:“bro,一块钱?光线那边之前跟我透底,预算顶格能给到两百万。”

“就算是吴某凡那边开了八百万的天价,咱们也没必要自降身价到这个地步啊?”

“不是自降身价,是换更有价值的东西。”

陈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跟光线谈两个条件:署名正常放在配音演员栏,跟配音导演、其他主演同层级就行,不抢番,不搞特殊,更不用什么一番领衔。”

“《大鱼海棠》的海外发行代理权,优先给我们的工作室,我们用自己在好莱坞的渠道,帮这部片子做海外发行和落地,咱们这边主要谈分成。”

他太清楚光线传媒当下的困境了。

总局刚出台动画扶持政策,彩条屋刚成立,正是需要打响名头的时候。

《大鱼海棠》作为他们筹备多年的主牌项目,既需要有国民度和海外影响力的艺人背书,又被吴某凡的天价片酬和无理番位要求搞得焦头烂额。

自己这块奥斯卡最佳男配的招牌,加之一块钱的友情配音,不抢番不搞事,还能帮他们解决最头疼的海外发行问题。

对光线来说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罗伯瞬间反应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兴奋:“我懂了寻哥!咱们这是用一点片酬,换了国产动画的海外发行渠道入场券!”

“我马上就联系光线的负责人,他们现在肯定被吴某凡那边磨得没脾气了,咱们这条件递过去,他们绝对秒答应!”

“后续彩条屋筹备的其他国产动画项目,只要是优质内容,我们都可以合作,配音、

海外发行都能谈。”

陈寻补充:“总局的扶持政策刚出,现在入局,刚好踩在风口上。”

“明白!我今天之内就给你准信!”

挂了《大鱼海棠》的事,陈寻话锋一转,落到了最内核的资本布局上:“你立刻联系博纳影业的创始人于冬,表明我们的投资意向,我们愿意拿出5000万人民币添加博纳纳斯达克私有化的财团,成为个人战略投资者。”

罗伯那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寻哥,我查过博纳这次私有化,入局的都是阿里、腾讯、红杉这种巨头,咱们个人投资者进去,于冬会不会不待见?”

“而且5000万不是小数目,锁定期还要三年。”

“放心,他会答应的。”

陈寻靠在船板上,目光望向船舱外奔流的长江,语气笃定:“现在博纳正在敲定最终的财团名单,多一笔5000万的无附加条件投资,他的私有化进程就更稳妥一分。”

“更重要的是,我是奥斯卡最佳男配,是当下在好莱坞最有影响力的华人演员,他们接下来要全面发力主旋律商业片,需要我这样有海外知名度、还有国内观众基础的演员撑场面。”

他顿了顿,补充了两个内核条件:“你跟他谈的时候,明确两个附加要求。”

“博纳后续的头部主旋律项目,我拥有优先试镜权,同等条件下,角色优先给我。”

“我不参与博纳的日常运营决策,但内核头部项目的筹备进度,我拥有知情权,就按正常的商业合作谈,我们是双向赋能,不是单方面抱大腿。”

罗伯彻底放下了顾虑,连声应下:“我懂了!我马上就通过中影的朋友牵线,直接对接于冬的办公室,今天就把意向函发过去!”

“第三件事,也是最急的一件事!”

陈寻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你帮我查一个人,中影旗下《流浪地球》项目的导演郭帆,我要他的私人联系方式,越详细越好。”

“还有这个项目当下的真实筹备情况、资方撤资的细节,今天之内全部给到我。”

“《流浪地球》?”

罗伯愣了一下:“就是那个改编自刘慈欣小说的科幻项目?”

“我之前听说过,圈内都不看好,说中国拍不出硬科幻,好几家资方都跑了,怎么了寻哥,你对这个项目感兴趣?”

“这个项目是中国硬科幻的开山之作,未来的价值不可估量,你先把资料和联系方式拿到,剩下的我来谈。”

陈寻很坚持。

挂了电话,船舱里又恢复了安静。

江风顺着透气孔吹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陈寻拿出随身的笔记本,拿起笔,开始一笔一笔算帐。

博纳私有化的准入门坎是5000万人民币。

这是硬门坎,一分都不能少!

《长江图》的总预算3500万,他已经投了700多万人民币,后续还要预留1000万的应急备用金,避免拍摄中出现突发状况。

比如天气延误、设备损坏、胶片损耗超预期,总不能让杨超再因为钱的问题,放弃他想要的镜头。

这么一算,帐面上能动用的钱就只剩下8000万左右。

而《流浪地球》这边虽说缺口是6000万。

但陈寻前世清楚地知道,《流浪地球》后期的缺口动辄就是上亿。

陈寻要是想参与一把,手里这点钱缺太多。

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0片酬出演,换取一部分票房分红。

但后期拍摄的费用也是难题。

前世吴竟出演,也是0片酬还带了几千万的资金。

这还没算他想入局的动画行业。

“缺钱啊!”

陈寻感叹一声。

前段时间他还觉得资金很充裕,现在竟然到处都是缺口。

急不来!

陈寻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江风,心里瞬间定了下来。

《流浪地球》的项目再好,也是明年才开机的事。

眼下他只有把这部片子拍好,把高淳这个角色演到极致,让项目评级冲到S级。

一旦手里《长江图》出名,他在华语电影圈的话语权才会真正落地,后续无论是谈博纳的投资,还是跟郭帆聊《流浪地球》的入局,才有最硬的底气。

至于资金缺口,等《长江图》拍完,他手里还有《爱乐之城》的片酬分成。

还有好莱坞几个项目的邀约,总能凑出来。

与其现在对着帐目患得患失,不如先把眼前的每一个镜头拍好。

“寻哥,杨导在那边跟制片组吵起来了!”

场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急慌慌的语气。

陈寻回头,就看见杨超站在甲板上,脸涨得通红,对着制片主任连连摆手,语气激动得很:“不行!绝对不行!这场戏必须等雾!三峡的晨雾是有魂的!没有雾,这个镜头就废了!”

“杨导!咱们已经在这儿等三天了!”

制片主任急得直跺脚,手里的拍摄计划表被捏得皱巴巴的:“每天船租、胶片、人员工资,十几万就这么扔出去了!预算再这么造下去,后面宜宾段和源头的戏,就真没钱拍了!”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但镜头不能将就!”

杨超梗着脖子,寸步不让:“我为这个剧本等了十年,不能因为赶进度,就把最内核的镜头给毁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摄影组的人更是左右为难。

他们既懂杨超对画面的执念,也清楚制片主任的难处。

陈寻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先对着制片主任笑了笑:“李哥,别着急,超出的预算,从我个人的投资份额里扣,不用动剧组的主预算。”

一句话瞬间让制片主任闭了嘴。

他转头又看向杨超,语气认真:“杨导,我支持你等。”

“三峡的戏是全片的脊梁,高淳逆流而上走到这里,他的心境和安陆的关系,都要靠这江雾里的镜头托起来。”

“别说等三天,就算等一周,只要能拍出你想要的画面都值!”

杨超看着陈寻,眼框瞬间就热了。

这一路溯江而上,他无数次因为追求镜头质感,跟制片组闹矛盾,每次都是陈寻站出来,既帮他解决了资金的后顾之忧,又完全懂他对画面、对长江的执念。

换做任何一个资方,别说等三天雾,就是多拍两条素材,都要追着他问投入产出比。

“陈寻,谢了。”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句感谢。

“跟我客气什么。”

陈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要拍的,是能对得起这条长江的片子,不能留遗撼。”

其实陈寻除此之外更看重的还是项目评定提升之后的奖励。

而且他的投资并不是单纯的投资,罗伯这边都会争取后期相应的票房份额。

陈寻算了下,他再投点钱,杨超这部片子可能真的只能属个名,后期的票房分红大头都是他的。

不过前世这部片子只获得了300万票房。

这一世哪怕有他的流量加持,也是铁定亏本。

但考虑到最终获得的奖项和后续的收益,只能说是不亏。

想要挣钱很难!

这场争执最终以陈寻的兜底落下了帷幕。

全剧组的人都安下心来,没人再抱怨等雾的日子,反而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架机器、测光线,就为了抓住江雾最完美的那一个小时。

辛芷雷的脚伤已经好了大半。

拆了纱布,能正常走路了。

只是脚底的疤痕还在,走久了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每天依旧是最早到片场的人,天不亮就跟着船工一起上船,对着江面练台词,找安陆的状态。

这场三峡的晨雾戏,也是安陆全片最疯的一场戏。

她站在船头,迎着江雾和风浪,对着高淳念出诗里最癫狂的句子,象一个与长江共生的精灵,一个被宿命困住的疯女人。

开拍前,辛芷雷又一次找到了陈寻。

手里的剧本被她翻得卷了边,上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陈老师,这场戏我还是有点拿不准。”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忐忑:“安陆这里的疯,到底是对高淳的怨,还是对自己命运的不甘?”

“我总怕演得太外放,就成了真的疯婆子,收着演,又怕没了那股子劲儿。”

这段时间辛芷雷对待陈寻越来越象是学生对待老师。

现在整个剧组都知道辛芷雷几乎成了陈寻的学生。

虽然辛芷雷的年纪比陈寻还大几岁,但没有任何人觉得突兀,反而觉得很正常!

陈寻接过剧本,指着江雾里的江面,问她:“你站在这儿,看着这江雾,看着两岸的山,第一感觉是什么?”

辛芷雷愣了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晨雾笼罩着江面,两岸的青山若隐若现,江水奔涌着,看不见源头,也望不到尽头。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觉得人特别小,象一粒沙子被江水裹着走,身不由己。”

“对,就是这个!”

陈寻点点头。

辛芷雷还是很有灵性的。

他看着辛芷雷的眼睛,一字一句:“安陆的疯,不是歇斯底里的癫狂,是看透了宿命的释然。”

“你不用演她的疯,你就演她的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结局,却还是要对着江水喊出那些诗,这股劲儿就对了。”

辛芷雷站在原地,看着江面的晨雾,怔怔出神。

再抬眼的时候,她眼里的忐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通透的平静。

“陈老师,我懂了。”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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