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把角色演活了(新年快乐,求月票)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把角色演活了(新年快乐,求月票)

书名: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作者:蜂蜜瓜子

字: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把角色演活了(新年快乐,求月票)

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组团刷黑评的顶流粉丝,在硬邦邦的实绩面前,连反驳的馀地都没有。

他们吹破天的票房、奖项、资源,在陈寻的履历面前,根本不够看!

原本控得死死的黑词条:

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刷下去了。

几个新词条,一路冲上了热搜前排。

陈寻的微博粉丝数,也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暴涨了两百多万。

超话里涌进了无数新粉,全是被实绩圈粉的路人,纷纷留言:“寻哥好好拍《长江图》!我们永远支持你!”

“内娱终于来了个真有东西的!”

陈寻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消息,还有粉丝们拼尽全力维护他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他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就一直在单打独斗。

在洛杉矶的片场趴着演尸体,被导演骂、被同行歧视,靠着系统和自己的狠劲,一步一步闯到了今天。

他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习惯了用作品回应所有质疑,却忘了身后还有这么多人,一直相信他、支持他。

手机又开始震动。

是罗伯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罗伯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bro!你看到了吗?舆论反转了!粉丝太能打了!”

“咱们要不要顺势发个声明或者让公关团队再推一把,把口碑彻底稳住?”

“不用!”

陈寻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奔流不息的长江,语气很平静:“让粉丝们别再跟黑子吵了,没必要,声明就不用发了,多说无益,等《长江图》拍出来,作品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帮我去接触一下光线传媒,问问他们《大鱼海棠》男主湫的配音,还有没有定下来。”

“我对这个角色有兴趣,让他们把剧本和人物设置发过来。”

“《大鱼海棠》是那个动画电影?”

罗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下:“好!我马上就去联系!”

挂了电话,陈寻关掉微博,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江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意,拂过他的脸颊。

远处的江面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航标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散落在江里的星星。

清晨的吴淞口,江雾还没散。

乳白色的雾气裹着江水的咸腥气,漫过广运号的甲板,把整艘货船都笼在一片朦胧里。

35mm胶片摄像头架在船头。

镜头对着驾驶舱的方向。

摄影指导蹲在监视器前,反复调整着光圈,嘴里不停念叨着:“再等两分钟,雾再散一点,光刚好落在船舷上,氛围就出来了。”

杨超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蹲在甲板上,眼睛死死盯着江面的雾气。

搁在半年前,他是绝不敢这么等的。

那时候预算捉襟见肘,每天的胶片钱、船租、人员工资都象座大山压在他头上。

别说是等两个小时的光线,就是多拍一条,都要在心里算半天成本。

可现在不一样了,陈寻投进来的100万美元,让整个项目的预算直接拉到了3500

万。

不仅租得起最顶级的潘纳维申胶片镜头,雇得起经验最丰富的跑船团队。

甚至连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65mm大画幅拍摄,都能安排进日程里。

钱到位了,他压在心里十年的那些对画面的执念,终于敢一点点放出来了。

“各部门注意!雾散了!光到位了!”

摄影指导突然喊了一声:“准备开机!”

杨超瞬间站起身,把烟夹在手里,拿起对讲机喊:“陈寻准备好了吗?第一场第一镜,开机!”

驾驶舱里,陈寻缓缓抬起头。

【高淳完美状态开启】

前一秒还在跟场务确认道具细节的他,在喊开机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领口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黄的白背心。

头发乱糟糟的,胡茬泛着青,眼底是熬了几个通宵的红血丝,还有藏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手里拿着一本封皮磨烂的诗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身后是父亲的黑白遗象,面前是奔流不息的长江。

这就是刚失去父亲,被迫接过这艘破船,对前路一片茫然的高淳。

他没有刻意的表演,只是坐在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搭在舵盘上,目光通过前窗,看向雾气弥漫的江面。

没有台词和大幅度的动作。

可镜头里,他周身那股子失意颓丧,又带着点不甘的劲儿瞬间就散发出来。

监视器前的杨超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镜头里的状态。

直到陈寻缓缓翻开诗集,指尖划过那句:“我厌恶所有的人,我厌恶所有的书!”

杨超才猛地喊出声:“Cut!完美!一条过!”

全场都松了口气,随即响起低低的掌声。

摄影指导忍不住跟旁边的人感慨:“我拍了二十多年戏,没见过几个演员,能坐着不动,就把一整个角色的人生都演出来的。”

“陈寻这演技真的绝了!”

不远处的船舷边,辛芷雷抱着剧本,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她的第一场戏要下午才拍。

可她天不亮就跟着剧组上了船,就为了看陈寻演这场开篇戏。

剧本她翻了不下百遍,高淳这个角色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心理转折,她都烂熟于心。

可直到刚才看见镜头里的陈寻,她才真正懂了,什么叫把角色演活了。

她以为高淳的颓丧,是皱着眉、垮着肩,是歇斯底里的崩溃。

可陈寻没有。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个眼神就把高淳藏在骨子里的失意和孤独,演得入木三分。

原来真正的表演,从来都不是外放的嘶吼,是收在骨子里的。

陈寻从驾驶舱里走出来。

场务立刻递上水和毛巾。

他擦了擦脸上的露水,笑着跟工作人员道谢,没有半点好莱坞巨星的架子。

转头就看见站在船舷边的辛芷雷,笑着走了过去:“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下午才拍你的戏。”

“想过来看看陈老师演戏,学点东西。”

辛芷雷下意识地把剧本抱得紧了点,脸颊微微发烫,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敬佩:“刚才那场戏您演得太好了!”

“我看剧本的时候,总觉得抓不住高淳开篇的状态,刚才看您演,一下子就懂了。”

“别叫我陈老师,叫我陈寻就行。”

陈寻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比他手里的那本写得还满,笑着说:“你为这个角色做的准备比谁都足,不用妄自菲薄。”

“安陆这个角色内核是野,是跟长江融为一体的生命力,你已经抓住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辛芷雷悬了好几天的心,瞬间落了地。

为了演好安陆,她在江上跑了一个月。

跟船工同吃同住,晒黑了两个度,瘦了快十斤!

可心里始终没底,总怕自己演不出安陆的那股劲儿。

剧组里不少人私下里议论,说她一个没名气的新人,能搭上陈寻和杨超的戏,全是走了运。

只有陈寻看见她为这个角色付出的所有努力,还一句话就点透了她最迷茫的地方。

她看着陈寻转身去跟杨超聊下一个镜头的调度,背影在江雾里显得格外挺拔,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辛芷雷对陈寻的认知一点点被刷新。

她原本以为,像陈寻这样拿过奥斯卡、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大演员,就算不耍大牌,也肯定有自己的特殊待遇。

可她没想到,在条件艰苦的江上拍摄,陈寻比剧组里任何人都能吃苦。

长江上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就下起瓢泼大雨。

有一场戏,要拍高淳在暴雨里修船锚,杨超本来想找替身或者用洒水车仿真雨景,可陈寻直接拒绝了。

“替身演不出那种在江里被浪拍的滞涩感,洒水车的雨跟长江的暴雨,质感不一样。”

他笑着说,脱了外套就跳进了齐腰深的江水里:“就等这场雨呢,天然的场景别浪费了。”

那场戏拍了整整一个小时,深秋的江水冰得刺骨。

江风裹着暴雨打在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陈寻在江水里泡了一个小时。

一遍遍重来!

直到杨超喊出那句“完美”。

这才被工作人员拉上岸。

上来的时候,他嘴唇都冻紫了,浑身冻得直发抖,可第一句话不是喊冷,是凑到监视器前,看着回放跟杨超说:“刚才那个镜头,我拽船锚的动作是不是有点急了?”

“要不要再补一条?”

杨超看着他冻得发紫的脸,又感动又无奈,连连摆手:“不用补!这条是最好的!你赶紧去换衣服喝姜汤,别冻感冒了!”

辛芷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姜汤,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见过太多拍戏用替身、念数字的演员。

从来没见过像陈寻这样已经站在行业顶端,还能为了一个镜头,拼到这个地步的人。

那天晚上,陈寻还是冻感冒了,发着低烧。

可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片场。

状态丝毫没受影响,该跳江跳江,该淋雨淋雨,一句抱怨都没有。

也是从那天起,辛芷雷再看陈寻的时候,眼里除了敬佩,多了一层实打实的崇拜。

她开始把陈寻说过的每一句关于表演的话,都认认真真记在笔记本上。

拍戏休息的时候,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他怎么跟导演磨镜头,怎么调整自己的表演状态。

连他跟摄影指导聊光线、聊胶片质感的话,都一字不落地听着。

她发现,陈寻懂的从来都不只是表演。

他懂胶片摄影。

知道哪个型号的胶片能拍出长江雾气的氤氲感,知道怎么调整光圈,能在逆光里拍出高淳眼底的情绪。

而且还懂镜头调度。

能给杨超提出精准的建议,用一个长镜头,把高淳和安陆之间那种隔着时空的拉扯感拍出来。

他甚至知道江上的行船规矩。

哪个时间段的江水流速,最适合拍行船的镜头,连老船工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最让辛芷雷触动的,是拍她和陈寻的第一场对手戏。

那场戏是高淳的船停靠在江阴码头,安陆深夜敲开了他的船舱门,要搭他的船逆流而上。

剧本里,安陆是带着一身的狼狈和孤注一掷的倔强,敲开那扇门的。

可拍了三条,辛芷雷始终找不到状态。

要么是情绪太外放,少了安陆骨子里的那股韧劲,要么是太收着,没了那种走投无路的孤勇。

杨超喊了停,语气里带着点着急。

辛芷雷站在船舱里,脸涨得通红,眼框都红了。

越急越找不到状态,手里的剧本都快被她捏烂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可辛芷雷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压力大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演好安陆这个角色,会不会拖了整个剧组的后腿。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陈寻走了过来。

他拉了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轻声问:“你觉得,安陆为什么要敲开高淳的门?”

辛芷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因为她要去上游,没有船了,只能搭高淳的船。”

“不对!”

陈寻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是没船坐,是她看见高淳的船,看见高淳这个人,觉得他跟自己是一样的人。”

“都是在江上漂着的,没有根的人。”

“她敲开的不是一扇船舱门,是找一个能懂自己的人。”

“你不用演她的狼狈,你要演她的笃定,哪怕浑身是泥,她也觉得自己跟这条江是平等的。”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辛芷雷。

她愣在原地。

脑子里象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之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瞬间就通了。

再开拍的时候,她站在船舱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她看着门里的陈寻,没有哭,没有慌,只是抬着下巴,看着他,说出那句台词:“我要搭你的船去宜宾。”

眼神里有狼狈,有倔强,还有孤注一掷的笃定。

“Cut!过了!这条太好了!”

杨超激动地喊出声。

辛芷雷松了口气,眼框瞬间就红了。

她看向陈寻,陈寻正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肯定。

那一刻辛芷雷感觉陈寻的身影无比高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