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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物理课上的“降维打击”,赵轩的绝望

书名:重生零八:从八岁开始当完美男神 作者:爱上大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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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物理课上的“降维打击”,赵轩的绝望

第264章 物理课上的“降维打击”,赵轩的绝望省城一中,初一(三)班的后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

陆晨猫著腰,像只灵巧的狸花猫,闪身溜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没带起一丝风。

教室内,物理老师老杨正唾沫横飞地在讲台上讲解著经典力学。他五十出头,顶着一个锃光瓦亮的地中海,鼻梁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讲到兴起时,会习惯性地用指关节敲击黑板。

“所以,根据开普勒第三定律,我们可以计算出人造卫星的运行周期。这是一个理想模型下的基础公式”

老杨的目光扫过全班,精准地捕捉到了后排那个刚刚落座的空位上多出来的人影。

他停下讲解,扶了扶眼镜,用指关节“笃笃”地敲了敲黑板,清了清嗓子。

“有些同学,不要以为自己是天才,就可以把课堂当成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全班同学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后排。

陆晨正趴在桌上,试图伪装成一根无害的蘑菇,听到这话,只好无奈地直起身子。

坐在角落里的赵轩,背脊挺得笔直,一套崭新的名牌运动服让他看起来与周围穿着校服的同学格格不入。他瞥了一眼陆晨,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昨晚,他亲耳听到身为市府官员的父亲在电话里提及,“晨曦集团”的海外业务似乎碰上了大麻烦,已经被十几家跨国巨头联手盯上,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这个陆晨,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真正的底蕴,是他们这种家族几代人的积累。

老杨见陆晨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心头微恼,但随即又生出一个念头。他将问题抛了出来:“那么,如果我们要让一颗近地卫星,从当前轨道,转移到更高的同步轨道,这个变轨过程中的能量消耗,应该如何计算?”

问题一出,班里顿时安静下来。这已经超出了初中物理的范 ?,是竞赛级别的题目。

不等老杨点名,赵轩“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杨老师,这个问题需要用到霍曼转移轨道的概念。首先,卫星在初始的近地轨道上需要进行第一次加速,使其进入一个椭圆形的转移轨道,这个轨道的远地点要与目标同步轨道相切。当卫星运行到远地点时,再进行第二次加速,使其速度提高到同步轨道所需的运行速度,从而完成变轨。”

他顿了顿,故意拔高了声调,抛出几个更专业的辞汇。

“当然,实际操作中,我们还需要考虑发动机的比冲、燃料的质量比,甚至可以引入更高效的‘双椭圆转移’模型来节省燃料。整个过程的计算,核心就是解两次活力公式的方程。”

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班里顿时响起一片小声的惊叹和议论。

“哇,赵轩懂的好多啊”

“霍曼转移?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老杨满意地点了点头,投去赞许的视光。这才是他喜欢的学生,基础扎实,又有钻研精神。他伸手示意赵轩坐下,然后将视线重新锁定在陆晨身上。

“陆晨同学,”老杨的口吻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你觉得,赵轩同学的回答,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全班的视线再次聚焦到陆晨身上,这一次,许多人的表情里都带上了看好戏的成分。

陆晨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了一眼黑板上老杨画的那个简陋的轨道示意图,然后又瞥了一眼满脸得意的赵轩。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教室,仿佛带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老师,”陆晨开口了,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食堂的菜色,“他的计算模型,太理想化了。”

赵轩的笑容僵住了。

“理想化?”老杨推了推眼镜,显然对这个评价有些不满。

“对,”陆晨点头,“他的整个模型都创建在一个质点、一个中心天体、绝对真空的牛顿力学框架内。但在真实的近地空间,这种计算结果的误差,足以让数亿美元的设备变成一坨太空垃圾。”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没有考虑太阳风光压对卫星轨道姿态的持续性微小扰动,也没有考虑地球非球形引力场和重力异常区导致的轨道衰减。更不用说,高层稀薄大气阻力,以及其他在轨飞行物的引力影响。”

陆晨每说一个名词,赵轩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词他只在最前沿的航天论文里见过,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具体含义。

全班同学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仿佛在听天书。

陆晨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径直走上讲台,从老杨手里自然而然地拿过一根粉笔。

“老师,黑板借我用一下。”

他没有画霍曼转移那种规整的椭圆,而是随手在黑板上画出了一条诡异、扭曲的双曲线。那条线充满了力量感,仿佛是一道划破宇宙的锋利刀刃。

紧接着,一连串令人头晕目眩的公式和符号,从他手中的粉笔下流淌出来。

。那是一整套包含了张量分析、微分几何的复杂计算过程。黑板上出现了洛伦兹变换因子,甚至还有几个带着μ和ν上标下标的黎曼曲率张量符号。

他写得飞快,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粉笔灰簌簌落下。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思考,仿佛这些公式早已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老杨的嘴巴从一开始的微微张开,到后来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他扶著讲台的手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教了一辈子物理,可黑板上那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他一个符号都看不懂。那已经不是物理了,那是数学,是天文学,是神学。

终于,陆晨停了下来。

他在那条双曲线的末端,写下了一个简洁的修正公式,然后用粉笔在轨道尽头的一个点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过身,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米牙,笑容灿烂而纯真。

“比如,”他指著黑板上那个叉,对着全班同学,用一种轻松愉快的科普口吻解释道,“我们要把一个不听话的铁疙瘩,从它原来的轨道上,精准地撞进大气层烧掉,就得这么算。”

“啪嗒。”

赵轩手里的自动铅笔掉在了地上,笔尖断裂。他死死地盯着黑板上那片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区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他听不懂那些公式,但他听懂了陆晨最后那句话。

那不是在解题。

那是在描述一场谋杀。

老杨呆呆地看着黑板,又看看陆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创建的物理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用一根粉笔,敲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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