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穷亲戚来要饭了
书名:怎么刚还完债就重生了 作者:魏武新篇
第三十六章 穷亲戚来要饭了
姚瑶上楼回家去喊馀楚然她们了,小步子还是很欢快的。
姚云舒看着女儿上楼时的身影,安心之馀,又感到庆幸。
她打开车门,移步到后排,和楚季坐在一起,感慨道:
“我偶然也能感觉到小桃子心中似乎有点情绪,试过问她,但她总是说没事,平日里也都是乖乖的。”
楚季点头,解释道:
“小桃子不是故意隐瞒心中的失落,她只是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而已。”
“也许吧,如果小桃子一直这样积攒情绪,说不定哪天会突然爆发,跟我大吵一架,还好楚季你提前发现了!”
姚云舒说完,忽然就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扶额反省。
散发着距离感的美妇,主动朝楚季张开怀抱,淡然的美眸注视着他,楚季无奈凑过身子去配合。
可不能拂了姚姨的面子。
楚季蜻蜓点水地抱了一下,准备松开,结果跑不掉了。
“我的话还没讲完。”姚云舒淡然道,双臂抱得挺紧。
潜台词就是,我还得继续表达情感,你别乱动,继续让我抱着。
“姚姨请讲。”楚季老实了。
“你刚刚说小桃子不是故意隐瞒失落,那楚季你呢,你是故意隐瞒,还是自己都没发现?”
前些日子,楚然和秋姨才逮着我一顿“批评”,现在姚姨也开始了?
楚季的嘴角抽搐,慌忙道:“秋姨,你说的是高考前的事情吗?我当时确实挺失落的,但楚然和秋姨安抚好我了!”
这回顺着长辈的意思来,不嘴硬,不逞强,应该没问题了。
姚云舒轻轻摇头:“我说的是你最近摆摊的事,听朋友说你被举报......是不是培训班的项目黄了?”
真是神通广大的朋友,这都能知道?
“姚姨,项目一切正常,没有影响的。”
“对我说真话就行,家里没人会笑话你的。”姚云舒收紧了拥抱。
难不成是抱得太轻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楚季还在遮掩。
感统训练室冷冷清清,只有楚季带着小桃子在玩,再联想到之前有教育机构举报他,这难道不是项目黄了?
“姚姨,你好象误会了,我搞的那个培训班,人员招满了,过两天才正式开班。”
“招满了?”姚云舒疑惑。
“对,我计划只招40个,多的不要,趁还没开始带学生,我就带小桃子去玩一下。等开班后,我拍个现场照片给你看。”
“......”
姚云舒语塞,好象闹了个小乌龙?
这件事聊到这一步了,她索性询问事发时的详细情况,以及楚季是怎么处理的。
楚季笑着慢慢解答。
机构老板的举报,变相给了楚季一个撤退的台阶。
摆摊的真正目标就是搞私域流量,引流招生。
可楚季要是刚招到了人,立马就不摆摊了,在家长眼里的功利性就太强。
现在就很好了,他是被逼无奈才走的。
姚云舒听完,心情微妙。
她全程留意着楚季的神情变化,这小子似乎真的没有撒谎。
先前姚云舒和楚韵秋发现群里的状况,还一直在担心着楚季,没想到他会这么乐观。
一不留神就聊了十来分钟,馀楚然她们下楼了。
楚韵秋远远就见到了车后排的景象,赶紧小跑过去,打开车门,在楚季的另一侧坐下,将他从姚云舒的怀里“抢”回到身边。
“注意影响,刚刚怎么回事!云舒你怎么对楚季搂搂抱抱?”
“我在表达情感,避免楚季和小桃子误会我的友善态度。”
姚云舒说完,视线盯着闺蜜当下的动作。
你几乎要把楚季的脸都按在自己怀里了,还有脸说我?
“表达什么情感,云舒你对孩子有点冒昧了。”
楚韵秋抱住楚季后,往车门方向带,准备拉回自家车里。
姚云舒见状,哪里会放行,重新拉住楚季的骼膊,不给楚韵秋带走他。
“我冒昧?韵秋你平时没事就搂着几个孩子,你就不冒昧了?”
“我当然不冒
两位美妇争着争着,楚韵秋这边先忍不住笑了。
馀楚然无奈地看着两位长辈,将她们“赶”去了前排,道:
“快快开车出发,不然都快吃午饭了。”
搜索好定位后,车子激活了。
姚云舒坐在副驾上,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三个孩子。
但眸光的焦点更多是落在了楚季的身上。
她对楚季越看越满意。
小桃子要是和他凑成一对儿,那姚云舒就十分放心。
可这种事情不能乱点鸳鸯谱,强行硬凑的话,以后闹掰了连朋友关系都难维系。
姚云舒想到了之前实习生推送楚季微信的事。
“先拿个小号去加他好友,多个对话的渠道,慢慢帮小桃子找机会。”
一行人不想吃个饭都跑太远,决定就近解决。
一连逛了好几家酒楼,终于找到了空位吃饭。
现在的这个时间段,很多人都在办升学宴。
酒楼门口摆满了升学宴的贺喜牌子。
馀楚然她们先去包厢点餐了,楚季在一楼找卫生间,居然还得排队。
【馀楚然】:“人呢,怎么还不上来?”
【楚季】:“卫生间里也高朋满座,在有序排队进场。”
楚季低头玩手机,在跟姐姐聊天,没有留意到一个中年的圆脸妇女从旁边经过。
妇女担心被楚季见到,赶紧别过脸,快步离开。
她回到包厢后,赶紧把老公拉到门口。
“你做什么,我在和舅公聊天呢!”男人不满。
“我刚刚在卫生间外见到楚季了,他会不会是来找我们借钱的?”
“啊?真见到他了?”男人皱眉,收起了方才的不耐烦。
他是楚季的四伯楚诞,中年妇女则是四伯母张芒。
当年拆迁时,四伯和楚季家起过矛盾,楚季家曾经借了一间闲置的小屋子给四伯放置杂物。
到了拆迁时,四伯觉得自己用了那间屋子多年,理应归自己。
巨额的拆迁款面前,很难不翻脸。
后面就断了亲戚往来。
前段时间听说到了楚季家的遭遇,四伯为此还开了一瓶飞天茅子庆祝。
“哼,当年他爸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不敬我这个哥哥,愣是要抢那间屋子,现在想找我借钱?自己去贷!”
张芒听到丈夫这么说,点头赞同,她也是这个意思,说什么都不能借!
就楚季家的情况,借了就别想他们会还。
只是今日的场合特殊。
“老公,今天是孩子的升学宴,那么多亲戚都在,要是被楚季站在门口借钱,很扫兴的!”
“也对,我儿子有出息,543分进了深川大学,老丈人掏腰包喊了这么多的亲戚来庆祝,这小子肯定是想趁这好日子架着我......”
夫妻两人拿定主意,给楚季几百块钱打发走,花钱消灾,他要是不肯就只能叫保安了。
“来了来了!”
张芒指着楼梯下方。
楚季去完卫生间,正快步上楼,馀楚然她们都在等着他了。
他迈着大步爬楼梯的样子,被四伯夫妇看在眼里。
——跑得这么急,果然是想趁着升学宴来道德绑架咱们家!
“站住,别上去!”张芒比老公还着急,拉住了楚季的骼膊。
楚季此时才注意到了四伯夫妇,他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四伯,四伯母,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呀,挺巧......”
楚诞可不信这种鬼话,这小子肯定是想到亲戚面前才开口借钱,让他们家下不来台。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楚季,作了个赶苍蝇的摆手姿势:
“差不多得了,不要让大家难做!”
......什么意思,突然给我红包做什么?
楚季知晓四伯当年的所作所为,对他们家没有半点好感。
难不成是听说他家的债务清偿了,以为发了大财,现在又想来占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