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偷偷跑回来的刘艺菲
书名:重生04:我真没想吃软饭啊 作者:养病
第六十六章 偷偷跑回来的刘艺菲
这天傍晚陆平刚从片场回来,正准备炒个青椒肉丝对付一顿晚饭,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梁太后”,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青椒。
“喂妈,又查岗?”
“什么叫查岗,当妈的还不能给儿子打个电话了?”
梁芸哼了一声,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儿子,明天是你的生日,你爸让我提醒你,记得吃碗长寿面。”
陆平切青椒的手停了一下,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明天确实是自己的生日。
前世送外卖那几年,每天睁开眼就是跑单,哪还记得什么生日不生日,他早就知道这个一年里独属于自己的节日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没有朋友给他送礼物,没有爱人握着他的手切蛋糕......
“知道了妈,我自己煮碗面。”
“什么叫自己煮碗面?你就不能出去吃顿好的?”
梁芸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让他明天别凑合,让他买个蛋糕哪怕自己一个人吃,还说老头子在旁边要跟他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陆沉抢电话的动静,然后是两口子拌嘴的背景音,最后陆沉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不等他回应就把电话挂了。
陆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继续切青椒,炒好菜煮了碗紫菜蛋花汤,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完,把碗洗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煲电话粥的时间早过了,他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茜茜,没什么必要。
如果一个人要靠告诉别人明天自己过生日,才能收获到生日快乐的话,那也太可怜了。
窗外的天全黑了,客厅里只开了壁灯,把他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着明天要不要真去买个蛋糕,想了想觉得太麻烦,算了,翻开剧本开始改明天要拍的几场戏。
此时,两千公里外,九寨沟。
刘艺菲坐在化妆镜前让吴玲拆她头上的发饰,一边对着手机翻看航班信息。
她已经连续赶了五天的戏,每天比通告单上多拍两场,把她后面两周的主角戏份压缩到了十天,连于敏都看出了端倪,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刘艺菲说没有,就是想把进度提前,后面可以多休息,于敏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
她的借口当然骗不过刘晓丽,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每天陪着女儿熬在剧组里。
“茜茜姐,你明天早上五点半下山,赶九点那班飞机?”
苏浅在旁边帮她收拾行李,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这几天你每天提前到片场,就为了赶出三天假期,你图什么呀?”
“他过生日。”
刘艺菲的声音很轻,但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苏浅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小龙女那种清冷的笑,也不是面对媒体时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很小很小的得意,像偷偷藏了一颗糖怕被人发现。
苏浅把化妆箱扣上,叹了口气,“茜茜姐,你对他也太好了吧。”
刘艺菲没回答,低头继续翻看手上的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几天要办的事情:
联系汽车托运公司,确认交车时间,订蛋糕,布置房间,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
她已经提前把紫玉山庄的备用钥匙从刘晓丽那里要了过来。
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陈师傅”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刘小姐,您订的那辆宝马Z4已经到成都了,明天下午可以运到燕京。
3L排量,直列六缸发动机,银灰色金属漆,双座软顶敞篷带真皮座椅,全款65万4千8百块,燕京那边有人接车吗?”
“有,明天下午你到了打这个电话,运到紫玉山庄南门,不要从正门进,南门那边人少,钥匙不要交给别人,我亲自签收。”
她压低声音,生怕隔壁帐篷里正在整理通告单的苏浅听见。
这辆车她看了很久,她不知道平子喜欢什么样的,但经验告诉她,要买超跑要买敞篷。
那个男孩对于拥有一辆车似乎很痴迷,而她也觉得不该再让他这么“抠搜”了,必须好好享受一回。
以陆平给她的二十万片酬自然是不够的,不过她自己有小金库,又靠着关系从发销商那里拿到友情价,才将这辆跑车拿下。
“希望平子会喜欢吧。”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心里激动的睡不着。
第二天下午,燕京。
刘艺菲戴着帽子和口罩打车到紫玉山庄,在南门等了一会儿,一辆崭新的银灰色跑车缓缓驶了过来。
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线条流畅而不张扬,前脸沉稳大气。
“恩,真好看,而且只有两个座位。”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只准我和平子坐。”
与托运公司的人完成交接仪式和签字后,她上楼打开紫玉山庄的门。
屋里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厨房更干净了,而且处处有一些生活过的微小痕迹。
比如微热的机箱,没有完全放进去的椅子......
她微笑了一下,开始布置房间。
彩带从客厅这头拉到那头,气球用双面胶粘在沙发后面的墙上,茶几上摆好蛋糕和蜡烛,桌布换成她新买的那条浅粉色格子布。
她把一束花插在花瓶里,放在电视柜旁边,一切弄好以后她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陆平通常六点左右收工,回到家大概六点半,她还有两个小时。
在长达半个多月的电话粥中,两个人对彼此的生活作息熟知得象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她刚准备回卧室换一身干净衣服,把一路风尘仆仆的痕迹洗干净。
却见自己那粉扑扑的卧室地上居然放着枕头和被子。
刘艺菲:“???”
“陆平晚上就睡在这吗?还有我的Kitty小猫去哪里了?”
她找了好半天,才从陆平的被窝里抽出一个被揉躏的快要变形的玩偶,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不哭不哭,你怎么这么惨呀......”刘艺菲将娃娃的小裙子整理好,。
想到陆平每天深夜抱着这个东西睡觉,估计还“茜茜,茜茜”的叫着,不由得脸红的“噫!”了一声。
她狠踹了两脚陆平的枕头,骂道:“大变态大变态!”
刘艺菲缓了一会,将头发重新扎好,对着镜子确认自己没有黑眼圈,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身衣服。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也渐渐摸清了一些陆平的喜好。
首先脖子的地方不能挡着,陆平喜欢摸她的锁骨,其次不能是长袖,他想看清手臂上像莲藕一样的小白肉。
最后......是这件白色的丝袜,灵感当然来自于陆平对瑜伽服的痴迷。
“果然是个臭变态。”
刘艺菲将顺滑的白色丝袜套在大腿,穿上天蓝色的小裙子,裙子与丝袜之间留下四指宽的白嫩腿部,大腿被丝袜勾勒出两条小缝。
听陆平在电话里说,这个地方叫什么“绝对领域”。
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太闲了,她总感觉双方的聊天内容正变得越来越少儿不宜。
陆平对此解释道:“这是好事啊。”
“你看那些男生是不是只有和好哥们才聊这个?”
“这证明了我们的关系除了是兄妹,还正在向好朋友的方向前进,当然,也更加纯洁了。”
刘艺菲感觉他在胡搅蛮缠,不过又没什么坏处,她现在总想听陆平讲荤段子呢,太好玩了。
订的蛋糕到了,刘艺菲出门去取。
没有下面那辆车那么豪华,只有一根蜡烛插在白奶油中间,上面用粉色果酱写了一个“平”字,右下角是小小的“20岁”。
刘艺菲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车钥匙塞进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里。
看了一眼时间,她将客厅里的灯关掉,藏在沙发后面。
客厅的钟摆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天色从浅蓝变成橘红,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脚步声停在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