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地下室的秘密
书名:我的手机能提取万物 作者:渔舟江上
第三十九章 地下室的秘密
林枫的话如同惊雷,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开。
林江河和李秀芹老两口如遭雷击,愣在当场,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浑浊的眼睛在儿子和那个坐在地上、妆容哭花了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痛苦,还有被欺骗的愤怒。
“你……你说什么?”林江河的声音干涩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梦妍她……她……”
柳梦妍的哭声戛然而止,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脸上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更剧烈的哭嚎取代——这一次,哭声中多了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绝望。
“林枫!你血口喷人!你污蔑我!”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枫,手指颤斗,“明明是你!是你在外面有了那个姓陆的狐狸精,嫌弃我人老珠黄,才编出这种谎话来骗爸妈!那天……那天是有人冒充修水电的强行进屋……我……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啊!”
她转身扑向李秀芹,死死抱住婆婆的手臂,哭得撕心裂肺:“妈!你要相信我!我是被欺负的那个啊!孩子……孩子真的是你们老林家的骨肉!是林枫不想要,才逼我去打掉的!他说那个狐狸精怀了他的儿子,要我给她们腾地方!”
这番颠倒黑白、声泪俱下的表演,若是换作旁人,恐怕真要被她的“真情实感”打动。
柳梦妍心里清楚,复合的希望已经缈茫。
老两口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怀疑和疏离。
但她不甘心就这么空手离开——这座别墅,这些奢华的生活,本该有她一份!就算当不了女主人,也得从林枫身上刮下一层厚厚的油水!
老两口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挣扎。
一边是亲儿子斩钉截铁的控诉,一边是“儿媳”哭天抢地的辩白。
他们一辈子生活在淳朴的乡下,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不知该相信谁。
林枫看着父母为难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和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柳梦妍的厌恶,走到父母身边,轻轻扶住母亲的肩膀。
“爸,妈,你们坐下,听我慢慢说。”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每一句都是真的。你们先别着急,也别生气,身体要紧。”
他扶着李秀芹在柔软的沙发上重新坐下,又给他们倒了水。
柳梦妍见林枫不再理她,而是专注安抚父母,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林枫不耐烦地指了指客厅角落:“那边。”
柳梦妍抹了抹眼泪,踉跟跄跄地朝卫生间走去。
一关上门,她脸上那副痛苦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而贪婪的打量。
卫生间很大,装修得比她翠湖苑的主卧卫生间还要奢华。
大理石台面、智能马桶、带按摩功能的浴缸……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金钱的味道。柳梦妍的心像被猫抓了一样——这一切,本来都该是她的!
她快速方便完,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妆容晕开、显得有些狼狈的自己,眼神却越来越亮。
外面隐约传来林枫说话的声音,语气平静而清淅,应该是在向父母详细讲述离婚的经过。
柳梦妍侧耳听了片刻,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偶尔传来的、老两口压抑的叹息和惊呼来判断,林枫的话正在起作用。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探出半个身子。
林枫背对着她,正坐在父母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专注地说着什么。
老两口听得入神,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心痛,再变成对儿子的心疼和对她的愤怒。
柳梦妍知道,自己的戏演到头了。老两口不会再相信她了。
但她不甘心就这么空手离开。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在另一侧,现在上去肯定会惊动他们。
但就在卫生间旁边,她注意到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光线昏暗,应该是通往地下室。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悄悄脱下脚上的细高跟鞋——这双鞋走起路来声音太响。
丝袜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象一只潜入的猫,弓着身子,快速而无声地溜向地下室入口,闪身进入黑暗之中。
地下室没有开灯,只有从楼梯口透下来的微弱光线。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纸张、油墨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柳梦妍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束白光刺破黑暗。
眼前是一个比想象中更大的空间,正中有一张宽大的实木工作台,上面摆放着一台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笔记本计算机、印表机、几叠散乱的文档和图纸。印表机旁,还有几本摊开的、写满笔记的书籍。
她好奇地走近工作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珠宝设计手稿。线条流畅,标注详细,有些图纸旁边还贴着小小的宝石样品照片。
柳梦妍虽然对珠宝一窍不通,但也看得出这些设计相当精美专业。
“林枫怎么会懂这个?”她心里疑惑。在她的记忆里,林枫就是个标准的理工男,对艺术设计毫无兴趣。
她翻动纸张,又看到了一些打印出来的资料——全是关于散打技巧、截拳道招式分解、人体力学分析的内容,上面还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练习记录。
柳梦妍想起那天在医院见到赵铭猪头一样的脸,原来……他是自学的?就凭这些资料?
一股寒意悄悄爬上她的脊背。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废物的前夫,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工作台旁边立着一个老式的木质书架,上面塞满了书籍。柳梦妍用手电扫过书脊:《宝石学概论》、《贵金属材料与工艺》、《翡翠鉴赏与评估》、《中国古代玉器图谱》……全是珠宝玉石相关的专业书籍。还有几本明显新放上去的:《电化学原理》、《锂离子电池技术前沿》、《新能源材料导论》……
电池?林枫还研究这个?
柳梦妍对这些枯燥的技术书籍毫无兴趣,她的目光被工作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铁皮柜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老式铁皮柜,带一把简单的挂锁——但锁是开着的,只是虚挂在搭扣上。
鬼使神差地,柳梦妍蹲下身,轻轻拉开了柜门。
里面很空,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约莫巴掌大小,看起来颇为精致。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小心翼翼地取出盒子,打开搭扣。
黑色丝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两件东西。
在手机手电筒的白光照射下,两道温润如脂、晶莹剔透的玉质光芒瞬间盈满了柳梦妍的眼框。
那是两只玉镯。
不,不仅仅是玉镯——那是她在电视上、在网络新闻头条上、在珠宝大赛直播中见过无数次的,那件轰动江城、让陆青蔓一举翻身的传奇作品:
“九天仙女”!
柳梦妍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让她一阵眩晕。
她颤斗着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只。
入手温润细腻,是顶级的和田玉籽料没错。九条细若游丝的玉环精巧地绞缠在一起,工艺登峰造极。但是……
柳梦妍仔细端详,又拿起另一只对比。
不对劲。
这两只“九天仙女”,虽然材质、工艺都无可挑剔,但却缺少了那件真品最内核的灵气——玉环绞缠得过于紧密,僵硬呆板,没有那种灵动流转、仿佛随时会散开又重组的生命感。就象两条精美却僵死的玉蛇缠绕在一起。
是仿制品?还是……遐疵品?
但即便如此,柳梦妍也清楚,光是这顶级和田玉的料子,加之这鬼斧神工的绞丝工艺,这两只镯子的价值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发了……这下真的发了!
狂喜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
就算不能当这别墅的女主人,有这两件东西,也够她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她不再尤豫,迅速将两只玉镯用丝绒布重新包好,小心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LV手提包里。鼓鼓囊囊的一包,沉甸甸的,却让她心里踏实无比。
贪欲一旦打开闸门,就再也收不住了。
柳梦妍又看向盒子底部——那里还躺着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看起来有些旧,边角都磨毛了。
里面会不会记着什么更重要的秘密?林枫的发财之道?或者……
她伸手想去拿。
“柳梦妍!”
林枫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冰冷而严厉,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激起回音。
“你在下面干什么?!”
柳梦妍吓得魂飞魄散,手一哆嗦,笔记本“啪”地一声掉回盒子里。她慌忙关上铁皮柜门,几乎是用跳的从地上弹起来,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从楼梯上快速逼近。
柳梦妍强行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在手机灯光熄灭的瞬间,她已经换上了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转身面向楼梯方向。
林枫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底部,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脸色阴沉,目光如炬,先扫了一眼工作台和书架,最后定格在她光着的脚和手中的LV包上。
“我问你,你下来干什么?”林枫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象冰珠子砸在地上,又见她光着脚,“鞋呢?”
柳梦妍眨了眨眼,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嗔和委屈:“林枫,这里是我们家,我来自家地下室看看怎么了?我就是好奇嘛……看看你平时都在忙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枫的表情。当他目光扫过那个铁皮柜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林枫只是皱了皱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柜门被开过——或者说,他并不认为柳梦妍会动里面的东西。
“上来。”林枫的语气不容置疑,“马上。”
柳梦妍乖乖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赤脚跟着林枫走上楼梯。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包里那两只玉镯沉甸甸的分量,这让她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回到灯火通明的客厅,林江河和李秀芹都看了过来。
老两口脸上的表情复杂,有对儿子的心疼,有对柳梦妍的疏离和失望,还有一丝残留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尴尬。
柳梦妍不慌不忙地在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地穿上高跟鞋,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在地下室偷东西的那个人不是她。
林江河终于叹了口气,开口了,声音苍老而疲惫:“梦妍啊……刚才阿枫都跟我们说了。那些事……哎。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家伙不懂,也不想掺和了。既然已经离了,就……就好聚好散吧。”
李秀芹抹了抹眼角,没说话,但看向柳梦妍的眼神里,最后那点同情也消失了。
柳梦妍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老两口彻底倒向儿子那边了。
她不再伪装,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脚尖上那双细高跟轻轻晃动着。
脸上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傲慢、贪婪和破罐破摔的神气。
“行啊。”她开口,声音尖利,“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林枫,复合是不可能了,我也懒得再跟你演。但是——”
她拖长了声音,眼神象钩子一样刮过林枫的脸:“我陪你睡了那么多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现在你说离就离,让我一个人怎么活?总得给点补偿吧?”
林枫冷冷地看着她:“翠湖苑的房子,已经归你了,我也净身出户了,我们签了协议,两清。”
“那点破房子够干什么?”柳梦妍嗤笑一声,手指随意地划过身下真皮沙发的扶手,“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住着几千万的别墅,开着我不知道的豪车,搂着富婆姐姐……多让人羡慕的生活啊。”
她身体前倾,盯着林枫的眼睛,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淅:“我也不多要。五百万。现金。给我,我立刻消失,这辈子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做梦。”林枫的回答没有丝毫尤豫。
柳梦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伸手就要去拉窗帘,同时扯开嗓子大喊:
“快来看啊!大家都来看看!这家人欺负人了啊!老公出轨找小三,逼原配老婆打胎离婚,一分钱不给,还要把人赶出家门!没天理了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安静的别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江河和李秀芹吓得脸都白了。老两口一辈子本分,最怕这种丢人现眼、惹人非议的事情。
李秀芹急忙站起来想去拉柳梦妍,却被林枫轻轻按住了。
林枫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他看着柳梦妍表演,等她喊完一段,喘气的间隙,才缓缓开口:
“你继续喊。需要我帮你把小区保安和邻居都叫过来吗?正好,我也想让大家都看看,一个婚内出轨、怀了别人孩子、骗走前夫房产,现在还跑来敲诈勒索的女人,长什么样。”
柳梦妍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死死瞪着林枫,胸口剧烈起伏,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毫不怀疑林枫真的敢这么做——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现在已经完全变了。
窗外的确已经有人听到动静,朝这边张望。
但没有人靠近,紫金苑的业主非富即贵,对这种“家丑”往往避之不及,只是远远看着。
僵持了几秒钟。
柳梦妍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干巴巴的,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意味。
“行,林枫,你够狠。”她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翘起腿,从LV包里掏出化妆镜和小粉饼,开始若无其事地补妆,“那我退一步。房子归我,我认了。但精神损失费,你总得给点吧?毕竟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别人又不知道真相。”
她通过化妆镜的反射,观察着老两口的表情。
林江河和李秀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疲惫。老父亲叹了口气,拉了拉林枫的袖子,声音很低:“阿枫啊……算了。给她点钱,打发走吧。咱家现在也不缺这点……爸知道你委屈,但跟她这种人纠缠不清,没完没了,还让邻居看笑话……我和你妈看着也难受。”
李秀芹也小声说:“就当……就当破财消灾了,儿子。妈不想再看你为这种人生气。”
林枫看着父母苍老而担忧的脸,心中一软。
是啊,跟柳梦妍这种女人纠缠,除了浪费时间、消耗情绪,还有什么意义?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征服。
钱,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如果能用点钱彻底斩断这段恶心的过往,让父母安心,值得。
他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
“账户。”林枫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柳梦妍眼睛一亮,迅速报出一串银行卡号。
林枫操作了几下手机。
片刻后,柳梦妍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来一看——到帐二十万元整。
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才二十万?林枫,你打发要饭的呢?你那个富婆女朋友随便给你点零花都不止这个数吧?”
林枫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要么拿着这二十万,现在立刻滚出去。要么,我马上报警,告你私闯民宅、敲诈勒索,顺便把离婚的真实原因和证据提交给法院,申请重新分割财产——翠湖苑那房子,你觉得法院会判给一个过错方吗?”
柳梦妍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囊囊的LV包——里面还躺着那两只价值连城的“九天仙女”。加之这二十万,这趟已经赚大了。
见好就收。
柳梦妍慢条斯理地收好手机,拎起自己那只此刻价值连城的LV包,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扬起下巴,象一只斗胜的公鸡:“林枫,咱们走着瞧。祝你跟你的富婆姐姐,长、长、久、久!”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恶毒的诅咒,然后扭着腰肢,神气十足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庭院大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父母,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爸,妈,对不起,让你们看到这些糟心事。”
林江河摆摆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李秀芹则走过来,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脸:“苦了你了,孩子……那种女人,离了好,离了好啊……”
来到别墅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柳梦妍心情大好,正要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宝马Mini,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哟,这不是柳小姐吗?幸会幸会。”
柳梦妍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的年轻男人,正从旁边一棵景观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看似热情,实则带着探究的笑容。
正是张宇,张葳的侄子,林枫在张氏科技的前同事,也是赵铭新收的“耳目”。
“你是……张宇?”柳梦妍认出了他,眉头微皱。她记得这人以前跟林枫好象不对付,在张氏科技就是个喜欢溜须拍马、打小报告的角色。
“柳小姐好记性。”张宇笑着走近,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她紧紧抱在胸前的LV包,“刚才在门口,就看到柳小姐风采依旧啊。怎么,这是……刚从林哥的豪宅里出来?聊得……还愉快?”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
柳梦妍此刻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又被张宇这“林哥”的称呼微微刺激到,不由得冷哼一声,带着眩耀和几分怨气道:“愉快什么?不过是来拿回我应得的一点补偿罢了。林枫他现在是发达了,住别墅了,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旧人?”
张宇眼睛微微眯起,捕捉到了关键词“补偿”和柳梦妍对林枫的怨气。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柳小姐,说实话,我也挺为你不值的。林枫他啊,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高枝,就翻脸不认人了。不过……我看柳小姐你刚才出来的时候,这包……好象挺沉?林哥给的‘补偿’,看来挺实在?”
柳梦妍警觉地抱紧了包,瞪了张宇一眼:“关你什么事?”
“别误会,柳小姐。”张宇连忙摆手,笑容不变,“我就是替你不平。而且……不瞒你说,我现在跟铭少,就是赵铭赵公子,做事。铭少对林枫,还有他那个相好的陆青蔓,可是‘关心’得很啊。柳小姐你手里要是真有什么……能让林枫难受,或者能帮到铭少的东西……那好处,可就不是区区一点‘补偿’能比的了。”
柳梦妍看着眼前的张宇,“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柳小姐谈一笔合作。”张宇此刻象是一只闻到腥味的猫,想将柳梦妍从林枫屋内得到的情报尽数共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