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这里没有出口
书名:规则怪谈:病娇老公,在线装乖 作者:里果
第五十八章 这里没有出口
虽然快乐站听起来不错。
不过真要从安全的地铁下去,抵达未知的站台,玩家们又心照不宣的,谁都不敢做出头鸟了。
但就在这时,夏小衾凑近车窗,在黑白的世界中,看到了站台深处有些不同。
——深处的角落里,似乎有一道楼梯,通向某个看不见的上方,而在楼梯口,隐约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夏小衾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里有人!”趴在窗户上的一个玩家忽然惊呼起来,手指激动地戳着玻璃,“你们看,那里边有楼梯!有人在走路!”
车厢里顿时骚动起来。
经历了脑袋站的恐怖,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但那个模糊的人影象是一根忽然抛下来的救命稻草。
毕竟按照惯性,有人影就意味着有活人,而有活人就意味着有出口。
“说不定就是离开的信道!”一个年轻女人站了起来,眼中燃起希望,“广播不是说了吗,要在正确的站台落车——快乐站,这个名字明显就是正确的!”
“对啊,之前那些站台,什么脑袋站、心脏站,一听就是死路,快乐站肯定是活的!”
几个玩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向了车门。
但车门还没开,他们只能焦躁地等在门口,象是一群等侯开闸的困兽。
夏小衾没有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扬。
“你觉得呢?我们要赌一把吗?”
陆扬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座椅靠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起一缕夏小衾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慢慢地缠绕在指尖把玩着。
“我不清楚。”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但我愿意听你的,亲爱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甘之如饴。”
夏小衾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左右摇晃起来。
“你是打算把你的命全权交给我了吗,那就认真点啊!怎么忽然这么悠哉?!”
陆扬眯起眼睛,扬起了似有似无的笑意,随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跟随着夏小衾摇晃的频率配合的脖子微微摇摆。
“亲爱的,如果这是我人生最后几分钟。”
“那我只想把时间用在看着你,所以,这就是我的选择,请原谅我的自私、”
听到这话,夏小衾松开了手。
随后她低下头,象是一只安慰自己的同伴的小兽般,俯下身轻轻蹭了蹭陆扬的额头。
“别担心,我们会活下去的。”
嗤——
车门开了。
几乎是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之前还在吵嚷着要落车的那几个玩家,此刻忽然尤豫了。
他们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朝站台上张望,你推我挤,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迈出那一步。
“你们.....有人要下去吗?”
最先提议落车的那名女玩家回头问道,声音里的兴奋已经被车门打开后涌进来的冷风吹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地铁深处的楼梯那边又闪过一道人影。
那道影子比刚才更清淅了些,隐约能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正在拾级而上,脚步轻快。
“又有人!真的有人在走!”
这下子,车厢里的躁动再也压不住了。
窗户前密密麻麻趴满了人,争先恐后看向窗外。
夏小衾并没有跟他们挤,紧张地抬头看向电子屏幕。
十八个站台的名字依次排列,此刻红色的光点停在第五个“快乐站”。
刚才因为豹哥那伙人的纠缠,他们错过了祭奠站和杀人犯站,而快乐站之后,依次是恐惧站、眼球站、安乐死站.....每一个名字都比前一个更加血腥诡异。
“到底,这个地铁的规则是什么?”
夏小衾努力思考。
——之前脑袋站下去的人,脑袋掉了。
站名和死法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直接的联系。
那快乐站会是什么呢?总不能是失去快乐吧?
“我受不了了!我要下去!”
正在夏小衾思考时,一个中年男人推开人群,大踏步地冲出了车门。
他的脚步落在站台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恐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笑容。
“是这里!真的是这里!”
他转过身,朝着车厢里的人挥手,声音激动得发颤。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这里就是正确的站台!”
瞧着那名中年男人真的没有事,车厢内瞬间炸了锅。
“快走!快下去!”
“我就说是这里!快乐站,一听就是对的!”
“别挤!让我下去!”
人群象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向车门。
那些刚才还尤豫不决的玩家,此刻争先恐后地跳下站台,生怕晚了一步车门就会关上。
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劫后馀生的笑容,有人甚至兴奋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跑了过去。
短短几秒之内,夏小衾所在的车厢便空了一半。
“要走吗?”
惨白的灯光下,陆扬站在原地询问。
高大的身影在光线下变得更加庞大,似乎要将最后的光芒遮挡。
关门铃声响起。
嘟嘟嘟——
关门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时间不多了。
夏小衾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那片黑白交织的站台。
通过窗户,她看见那些跳落车的玩家正朝着楼梯的方向跑去,一个个步履轻快,脸上带着劫后馀生的狂喜。
楼梯上那道模糊的人影还在,也激动得朝他们奔来。
“我们不走。”
夏小衾咬了咬牙,下了决定。
“我不相信这个站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栓剂,陆扬朝夏小衾伸出手,宽大而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女孩因紧张而不停颤斗的指尖,十指缓缓扣紧。
“好。”
车门关上了。
就在金属门合拢的那一刹那,窗外的景象骤然变了调。
最先跑到楼梯口的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死路!楼梯上是死路,是一堵墙!没出口!!!”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炸开,带着愤怒和恐惧。
“你是谁?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爬楼梯?!”
楼梯上,那个模糊的人影终于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是一个衣衫褴缕的男人,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脏辫拖到后背,脸颊凹陷,眼窝深陷,瘦得象一具行走的骷髅。
他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冲下来,象一只被困了太久的野兽,朝着车厢的方向狂奔。
“别开走!别开走!让我进去!”
男人嘶吼着,声音哑得象砂纸刮过铁板。
“我是上一批玩家!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一个星期了!这里是死路!根本没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