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脱衣服
书名:规则怪谈:病娇老公,在线装乖 作者:里果
第四章 脱衣服
“你......”
夏小衾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洞房夜,不是她想的那样,对吧?
但是一声低笑,在黑暗中响起。
“放心,夫君,如果你输了,我只会把红色盖头,戴在你的头上。”
“就这样?”
这样的回答,让夏小衾诧异。
但是“陆扬”没有过多回答,烛光下,他抬起手,把玩起女孩的头发。
死寂中,夏小衾努力深呼吸,回想着自己可能遗漏的地方。
毕竟这个游戏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可是SSS级别副本!
仔细回想着刚才的规则,夏小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变得煞白。
【洞房守则】
【①今日是您的洞房花烛夜,请记住,他是新娘,你是新郎,他是新郎,你是新娘】
她终于明白,看起来无用的第一条规则,是什么意思了!
刚才外面的人说了,新郎再不揭开红盖头,新娘子就要受到家法处置!
如果眼前的男人,把红盖头盖在自己的头上。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将变成那个新娘子,随后接受沉入井中的惩罚!
“你......”
冷汗从夏小衾额头流下,浸润着她被包扎好的伤口生疼。
但是高大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别让我等太久,亲爱的。”
“游戏开始吧。”
听到这话,夏小衾面色煞白,赶紧从男人腿上跳了下来。
躲!
快点找地方躲起来!
黑暗中,夏小衾伸出纤白的双手,在空气中摸索。
狭窄的房间,她唯一能躲藏的地方,就是床底。
可是这根本行不通,躲在这种地方不出几秒就被找到了!
身后,悠扬的口哨声不紧不慢响起。
凤冠霞帔的男人坐在血红的喜床上,漫不经心把玩着床帏的流苏,口哨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
熟悉的口哨声,让夏小衾猛地怔住。
即便怪谈世界降临那天,她脑袋受了伤,导致双目失明、记忆受损,但是她依然记得这个声音!
这是“陆扬”向来喜欢用口哨声哼唱的歌曲!
整整一年,她都没有听见“陆扬”吹奏这个声音,怎么会在这个怪物口中听到……
夏小衾攥紧手掌,压下疑惑,摸索着朝卧室大门跑去,准备逃到外面。
但试着推开门的刹那,她愣住了。
门栓被外面的人锁死了!
“怎么会这样......”
夏小衾呼吸变得急促,心情坠入谷底。
但身体比思维更快的做出反应,她咬紧牙关,用身体用力撞击着木门。
门栓随着撞击摩擦着大门,发出刺耳的响动。
可撞了又撞,大门晃了又晃,始终没有挤出一道能让夏小衾钻出去的缝隙。
门外,传来了簌簌的阴风。
在夏小衾看不见的视野中,整个屋子外部,纸人们一张张脸正紧紧趴在窗户和门上,眼珠子通过窗户和门缝,死死盯着她。
而随着它们咧开嘴笑着抖动身体,簌簌的阴风便迎面朝着夏小衾吹来。
而就在这时候,悠扬的哨声停了。
夏小衾恐惧的屏住呼吸,缓缓蹲下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要来了
黑暗中,一片死寂。
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连脚步声都没有,完全轻悄悄的。
夏小衾知道,对方蒙着红盖头,看不见人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抓住她。
只要听声辨位,慢慢躲避,她还是有机会赢得!
但就在这时候,四面八方贴在窗户上,屋顶上方的纸人簌簌发出响动。
它们瞪大眼睛,目不转睛注视着夏小衾,仿佛通风报信般,有节奏的抖动着。
阴风阵阵。
坐在床头凤冠霞帔的男人,红盖头之下的唇角似笑非笑的微微上扬。
烛光下,高大的阴影向前蔓延着,一寸一寸漫过地面,漫过夏小衾蜷缩的脚尖,象永无止境的深渊,完完整整地吞噬住了她纤瘦的身子。
阴风骤乱。
纸人贴在窗户上的脸齐齐朝着夏小衾扭动,笑着咧开了嘴巴。
夏小衾感觉有些冷,但她攥紧拳头,逼自己不要发抖。
但她冷的厉害,阴冷的气息从头顶笼罩而下,象是有什么东西正俯下身来,一寸一寸靠近她的后颈。
于是黑暗中,女孩缓缓抬起头。
潮湿阴冷的红布落在了她的脸上。
隐约间,她听到一声低笑。
夏小衾害怕的发出一声低叫。
是“陆扬”!
不可能!他是怎么一下子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影影绰绰。
夏小衾害怕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完蛋了。
但“陆扬”站在她面前许久,修长而苍白的手指,缓缓指向了房间内的八仙桌。
呼——
八仙桌上,点燃的死人香,忽的灭掉了。
“香灭了,夫君,第一局,是你赢了。”
赢了?
夏小衾不可置信昂起头,随即感觉指尖一凉。
“陆扬”不紧不慢的拉起了夏小衾的手掌,仿佛邀请般,示意她亲自摸摸看,自己该脱哪一件。
“夫君,你觉得,我先脱哪里好?”
“是上面,还是下面?”
微凉的薄唇却贴向女孩的耳畔,带着某种残忍的戏谑,仿佛象是幻觉般声音极轻的低语。
夏小衾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说话?”
“陆扬”似乎笑了一声。
下一秒,夏小衾的指尖被牵引着,落在了一片冰凉的绸缎上。
是嫁衣的领口。
女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看不见,触觉便好象放大了无数倍。
指尖下男人颈侧的皮肤,温度低得吓人,可宽阔无比的挺拔胸膛,却又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暧昧难言。
而一路向下,触碰到遒劲的腹肌的那一刻,夏小衾慌了,想抽回手。
可那只宽大而苍白的手掌已经不紧不慢地覆了上来,慢悠悠地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摩挲过去,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馀地。
“所以,夫君——”
“到底是先脱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被按着手,极慢极慢地向下移。
夏小衾咬紧牙,脸烧了起来,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够了!你……你是故意让我赢得吧!”
“不要向下了,我选择脱你上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