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吴彻彻来信息
书名:恋旧爱 作者:马乙
第九十章 吴彻彻来信息
灸热中。
这一天的傍晚,陈良正在家中乘凉。
忽然手机一响。
是微信声。
陈良赶紧拿起手机观看。
吴彻彻:在干嘛?在家吗?
陈良蹭愣一下坐了起来。
我靠!
自己差点把她给忘了。
看到吴彻彻的信息,陈良就立即想起了自己的老情人李菲菲。
陈良想睡她。
想睡李菲菲。
而且是极致的想。
一直就想。
陈良:在家,热,没出去。你呢?
吴彻彻:我在前屯。
嗯?
陈良一愣。
她在前屯干什么?
回老家来了?
陈良:你回老家来有事?
吴彻彻:我母亲去世了,刚办完事。
啊?
陈良一愣。
赶紧发道:节哀。
吴彻彻:没事,人老了,总有这一天。
陈良:嗯嗯。
陈良不知道再发什么了。
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种事,他知道,怎么说都不行。
因为,这是无法挽回的事。
说多了,虚伪。
陈良不是虚伪的人。
他不想打场面。
吴彻彻又发来:我自己在家,也很烦。
陈良:为什么?
吴彻彻:唉。
陈良:怎么了?
吴彻彻:你知道吗?我的男人看不起我,尤其在我母亲这事上,他更看不起我。
陈良一愣:为什么?
夫妻,还有看不起的?
为什么看不起?
既然看不起,娶人家干什么?
光看人家的色了?
看人家漂亮了?
你应该去娶你看得起的人。
吴彻彻:他家势力大,我家势力小,所以看不起我家,我母亲去世,他家根本就没来人。
陈良:无所谓,只要你两口子过得好就行。
过了一会儿。
吴彻彻回道:也过得不好。
陈良:为什么?
吴彻彻:还是因为他看不起我。
艹!
陈良回:你想离婚?
吴彻彻:不。
陈良:那为什么?
吴彻彻:唉……凑合着过呗。
陈良:他呢?
吴彻彻:走了。
陈良:他不关心你?
吴彻彻:从来不关心,只是一开始结婚的时候关心。
艹!
陈良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陈世美出现了。
陈良:他做什么?
吴彻彻:机关。
陈良:你呢?
吴彻彻:也在机关。
陈良:这不挺好吗?
吴彻彻:唉……但是我的职位比他低,所以他还是看不上我。
陈良:当然,人家家的势力大。
吴彻彻:是。我很后悔。
陈良:后悔什么?
吴彻彻:后悔我嫁给了他。
啊?
陈良一看,又一个怨妇。
活该!
谁让你当初只看人家的势力,不看人呢。
陈良:那你当初还嫁给他?
吴彻彻:那时候,他是我上司,在办公室里……
吴彻彻没再往下说。
但,陈良明白。
陈良:睡了你。
吴彻彻:去。
陈良:是不是?
吴彻彻:是。
“唉……”陈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这种事,太特么的多了。
多的数不胜数。
陈良:凑合过吧。
吴彻彻:憋屈。
陈良:哪里憋屈?
陈良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觉得吴彻彻这种女人活该。
欠干!
就是欠干!
自己不检点,自己出了事,还幽怨。
这不是活该这是什么?
唉!
有些女人,真是出了事,才会想起男人来。
平常,就是骂。
就是损!
这些个长头发的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
卑鄙!
呸!
陈良想到这里,笑了。
女人,本来就卑鄙。
小人。
女人天生就是这玩意儿。
还以为自己了不起。
脑子短路。
缺根筋。
跟大丈夫的男人不同。
当然,在陈良的心里,女人是真的有好的。
但,陈良也知道,人都有私心。
都有两面性。
都是阴阳合和。
好的和坏的在一起的。
在一身的。
若说纯粹的好人,陈良知道,是没有的。
人,自私心永远去不了。
如果去了自私心,人就不是人了。
是神。
呸!
特么的神还需要供奉呢。
你要供奉不好,它也不伺候你,不帮助你。
而且你惹着它,它还收拾你。
可不就得“呸!”呗。
什么破神。
如果如上所说,神不是神,而是魔鬼。
比人更可恶。
因为它比人强,却欺负人。
那样的神,狗屁!
吴彻彻:去你的,心里憋屈。
她懂了。
她竟然懂了。
果然,女人是骚的,女人是浪的。
有些古老的学说,诚不欺我也!
也确实,女人不骚,女人不浪,人类将灭亡。
这是事实。
别特么的违心的说。
不要做小人。
别那么卑鄙,无耻,低级,下流,肮脏,腌臜。
无趣味。
和猥琐。
事实就是事实,干嘛要避开呢?
避开就是卑鄙,无耻,低级,下流,肮脏,龌龊。
陈良: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吴彻彻:唉。
陈良心里:活该。
其实,漂亮的女人,大多选择了不适合自己的。
而选择了高自己一级的。
人分等级吗?
其实,真的分。
因为大脑,决定了人的等级。
反正,陈良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道对不对。
他认为对。
因为这是他的认知,他的思想,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旧三观?
滚!
陈良:你为什么自己留下来了呢?
吴彻彻:我心里憋屈,难受,我不想回去。
陈良一看,艹!原来不是想自己。
原来不是为自己留下的。
陈良:实在不行,离婚吧。
吴彻彻:去你的。
看来,她还护着,念着,想着自己的优越生活。
陈良:呵呵。
吴彻彻:吃饭了吗?
陈良:还没做呢。
过了一会儿。
吴彻彻:要不来我家?
陈良:让我去开导开导你?
吴彻彻:嗯。
开导什么?
开导哪里?
陈良一笑:好。
既然吴彻彻让自己去,那自己就去。
其实,陈良也明白,吴彻彻在这时候给自己发信息,联系自己,其实就是想自己了。
她想起了自己。
甚至,她是在期盼自己。
自从那一次相识,或许,自己在吴彻彻的心中,就再也没抹去过。
不跟这么无情的自己一样。
陈良起身,向吴彻彻家来。
对于体制内的女人。
陈良没动过。
今次,就动一动。
或许,她的肌肤柔润,不硬。
很软。
但是,她是农村出去的人。
有那么好吗?
或许小时候,已经锻炼了。
但,锻炼了,也或许恢复了。
如果恢复了,嘻,很好。
更好!
毕竟,吴彻彻是漂亮的。
是很象陈良的老情人的。
干她。
务必干她。
今晚就干她!
陈良步行,向吴彻彻家走来。
不远,就在邻村,没有必要开车,或者骑车。
步行,对于经常写作的陈良来说,也是一种锻炼。
对于吴彻彻家,陈良不知道。
陈良一边走,一边问吴彻彻:你家在哪?
吴彻彻:来到我村大道,向东走,第三个胡同,向南来,南头就是。
陈良:好。
干了!
陈良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