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或许,都有隐情
书名:恋旧爱 作者:马乙
第八十八章 或许,都有隐情
“吃什么?”孙萍问。
“我已经准备了酒。”她又说。
她是知道陈良喝酒的。
她应该很了解陈良。
在她表姐那里了解的。
“你做了什么?”陈良问。
孙萍一笑,“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只是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是我感觉,我做的你应该喜欢。”
陈良一笑,“好。”
估计自己喜欢吃什么,她在她表姐面前,也已经精心的探测到了。
孙萍走进了厨房。
陈良跟了进来。
她的睡裙里面镂空。
也很短。
露着一双大白腿。
她的肌肤白。
她表姐的肌肤也白。
要不然,那个恶女人没有随意折腾的资本。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出轨,你得有出轨的资本,不是你不能出轨,而是没人看上你。
孙萍一端菜,陈良在背后抱住了她。
“行?”孙萍问。
“不行也得行,需要。”陈良说。
孙萍笑了。
她放下了菜。
弯下了腰,弓下了身。
陈良没想到,她在自己面前这么随意。
或许,她在她表姐面前,真的探知了不少。
或许,自己在她的心里,早已是熟识的人……
干!
孙萍在伺奉男人这事上,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你男人呢?”陈良办着事,问道。
“他常年不在家,只是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次。”
“啥?”
陈良惊愣了。
“那他还娶媳妇干嘛?还要你干嘛?为什么要结婚?这不是娶了媳妇,把媳妇囚在囚笼里吗?”
孙萍道:“这也是我曾经想和他离婚的原因。”
陈良不知道孙萍说的是真是假?
管她是真是假。
跟自己没关系。
反正现在,孙萍在自己手里。
陈良心里纳闷,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娶媳妇?
目的是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要有一个家。
在别人面前可以提起,自己有个媳妇。
在陈良的心里,这种男人太残忍了。
怪不得刚才孙萍是那样的表现,现在又是十分顺从的如此。
以及昨夜,她忍不住的自己帮助自己。
原来,她是真的有隐情的。
“那他在外面……?”陈良又问。
“不知道。”
孙萍说完,却又说道:“你经常在外面跑,外面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陈良知道。
他知道在外面跑的男人,绝不会消停。
男人不会消停,女人也不会消停。
他们都不会闲着。
因为闲着难受。
闲着受不了。
陈良想问孙萍以前有没有出过轨。
但是他没问。
因为那不是他的事。
那是孙萍的事。
即便是她出轨,那也是应该。
陈良不能问,因为问了扫兴……
又一番享受之后,也算是陈良给孙萍之后,疏解她长久的寂寞之后。
陈良落下了孙萍的睡裙。
“吃饭吧。”陈良轻轻的说。
此时,他有些关心孙萍。
珍惜孙萍。
她是一个寂寞的女人,空虚的女人,孤独孤单的女人。
这种女人,很可怜。
在陈良的心里,她,就是被关起来的一只小鸟。
想飞却又飞不出去。
想快乐,却又快乐不起来。
因为,笼子的局限,限制了她的快乐……
俩人把菜端到了餐桌上来。
没想到,孙萍跟其她女人一样,坐在了陈良的腿上。
陈良心想:怎么这么多女人愿意这样?
难道,是被寂寞的?
真的空虚?
是的。
她们是真的寂寞,真的空虚。
男人,难道不是如此吗?
男人,在没有一个女人的情况下,难道不也更是寂寞、空虚、无奈、纠结吗?
恨不得赶紧找个女人抱抱。
孙萍已经脱去了陈良的衣裳。
睡裙撩起。
就把她光光的屁股坐在陈良的腿上。
舒服。
现在天气已经热了,不怕冷。
酒倒上。
孙萍把杯子给了自己身后的陈良。
她喝一口酒,陈良喝一口酒。
她吃一口菜,然后叼着菜,喂陈良一口。
陈良忽然想起恶娘们喂自己酒的事。
难道,这事她也跟孙萍说了?
今晚,孙萍喂陈良酒,是不可能的。
因为是白酒。
喂酒,需要红酒,或者啤酒,以及果酒等等。
只要不辣的,都可以喂。
而独独酒劲大的白酒不行。
因为在嘴里含不住。
二人喝着……
孙萍喂着……
陈良心里感慨:这娘们,行!
没有那么放浪。
刚才的放浪,只是被憋的。
任何人被憋成那样,一得到,都会口不择食的。
比如,一个饿了的人,见了垃圾桶的食物,都会迫不及待的,慌不迭的捡起来,赶紧吃了。
就是这样。
孙萍现在……不不,刚才,就是如此。
现在,她已经消了火。
灭了那份期待,以及得不到的劲。
不知,她空了多久了。
陈良感觉:这种事,真残忍,太残忍了,太他妈的残忍了!
这简直就是生吞活剥一个女人。
男人若是这样,亦如此。
赤裸裸的守空房,谁特么的受得了!?
古代?
嗨!
那不是人混的日子。
只是皇朝大臣们过的日子。
其馀,皆是奴隶。
不不,奴隶都不如。
斯巴达克斯,奴隶主还知道给奴隶快乐一下呢,让奴隶快乐一下呢。
由此,陈良感觉,中国的古代,自己的那些“先贤”们,真他妈残忍。
简直就是畜生!
蛆!
茅坑里的蛆!
粪坑里的蛆!
呸!
什么特么的先贤?
呸!
不要脸!
自己吹嘘自己。
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皇朝几千年,被压迫的那个逼劲,都不敢反抗,只知道忍受,欺压同类。
还先贤?
先贤个屁!
无耻的东西!
酒喝了就是好。
因为喝了可以醉。
醉了就很好了。
尤其男女在一起。
所以,有时候,陈良感觉,男人不应该和男人在一起喝酒。
而应该和女人在一起喝酒。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了酒,才有意思。
俩男人,或者几个男人,有什么意思。
当然,别样的除外。
当然,这些思想,都是陈良的一闪念。
不为最终解释权。
一瓶子白酒,俩人干了。
53度,纯粮。
这谁受得了。
陈良受不了,孙萍更受不了。
俩人恍惚。
忘却了现实。
如是在梦中,如是在仙境。
如是一切,彻底的散发出了兽性,也夹杂着人性……
他们的脑子里,只有干、干、干。
二人彻底的融合……
纠缠……
厮缠……
不尽……
不灭……
“你……以后,可以随时来我这里吗?我需要……”孙萍说。
“如是时机合适,我就来……”
“恩嗯……嗯嗯,我需要,你不要抛弃我……”
“好的,一定……”
陈良抖着孙萍……
俩人在客厅……
累了,陈良就坐下来。
孙萍自主……
或许,孙萍自主,最惬意……
陈良坐在椅子上,最惬意……
也是最好……
不,不不。
哪里都好。
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任何一个地方的美妙……
焉能厚此薄彼?
一会儿之后,陈良把孙萍放在了沙发上。
他不想她太累。
她现在还不需要太累。
因为后续,还有很多……
孙萍有时候搂着陈良的脖子。
有时候,就痴痴的看着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