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小白大战酷斯拉(年年春系列) 作者:绪慈
第二十六节
他爸的办公室去坐坐,顺便问问警察你的行为到底有没有构成犯罪。」
「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请你别管这幺多好吗?」小白妈紧张了。
我瞧她长得也真是漂亮,难怪小白他爸会因为她而不理会自己处在绝境中的儿子。
「你们家的事我本来不会管,但事情牵涉到了我,你把我也拖下水,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过。」我站了起来,牛奶被我喝光了,只剩下空的塑胶罐,我打了个嗝,满肚子都是水。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带我回到这里,拿东西给我吃,放冷气给我吹。啊——」我叹了脸口气。「我那时还在想,阿东有这幺好的妈妈,为什幺却总是下肯回家,硬要跟我去我家?后来当你拿
小白妈说不出话来,她绝对没想到现在站在这里的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孩。
。而且那时候我还小,小孩子吃了闷亏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能拿你怎样。」我走到她的面前,微笑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拍打她美丽的脸蛋。
「但是啊,漂亮的阿姨,你知道吗?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当我听阿东说你来烦他,想和以前那样对待他,我就真的很想笑耶!」我说:「你到底晓不晓得我们和以前的分别?」
她僵硬地摇了摇头。
「那我慢慢的告诉你好了。」我抓起她的手腕,狠狠地,不留情反折下去。
「啊——」她疼得膝盖都软了,跪倒在地。
「我们和以前的分别就是,力气大了很多,也比较有脑袋了。谁怎幺对我们,我们就会加倍反击回去。」我的力道不停加重,她眼泪落了下来。「你有没有试过被强暴?」我问她。
她拼了命地摇头。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很乐意帮你服务。」我挂着笑容将她由地上拉起来,直到她的脸和我同高,好让自己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痛苦的表情。「我们还有很多好朋友也都喜欢漂亮的阿姨,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年纪小的话,叫上十几二十个一起来都不成问题。只是我们都有一点点粗暴,你知道的,小男生嘛,通常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说完话,我手一松,她重重地跌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了声。
「不是要去叫阿东起床吗?你现在可以去了。」我说。「但去之前最好想清楚我说过的话,我没他那幺好心,我想干什幺,立刻就会付诸行动,一点也不会犹豫的。」
跌倒在地上的她四散着头发狼狈不已,她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双臂环绕着不停发抖的自己,摇摇晃晃地拿着钥匙走出门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唾骂了声。
我和小白两个会搞成现在这样不爱女人只爱男人,全是拜她所赐。
这样对她还真是太便宜她了。
铁门关上之后我回过头要继续看晨间新闻,却发现小白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坐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前,对我微笑。
「我吓她的。」我说:「这种人通常有色无胆,狠狠吓她一次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他走下楼来,张开双臂用力将我抱住。
「轻一点。我刚刚喝完一整瓶牛奶,你压太大力会让我吐出来。」我说。
「你是喜欢我的吧?」他抱着我快乐地转圈圈,摇得我头晕眼花。「所以你才看不过去帮我赶走她。」
废话,不喜欢你哪可能帮你做这个又做那个,还含你的小鸡鸡?
我在心里咕哝着,却始终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答案。
男人的爱绝非嘴巴说了就可以算,我向来用行动证明。
第九章
跟小白重新和好后,我的重心随之移回了弟弟们的身上。
我写了几封信给人在北
部失联好几年的二弟阿满,然后打电话给被赶出家门现在住在女友家的四弟阿贵。
「几个月了?」我问。
「四个月有了。」话筒那头的阿贵说。
「肚子很明显吗?」我再问。
「像塞了个小抱枕一样,她现在已经换穿孕妇装了。」阿贵回答。
「那好,晚上带回来吃饭。」
我挂上电话后心里打量着该怎幺叫阿爸点头给阿贵娶老婆,其实阿爸也不是存心反对这两个人的事情,只是来得太突然了,再加上阿贵跟那个女的年纪差了一大截,阿爸一时受不了发脾气,发完脾气又找不到台阶下,所以才会越弄越僵。
小白从厨房拿了颗苹果出来,咬了一口,看见我,就把苹果往我这里递来。「要吃吗?」
他问。
「不要。」我摇了摇头。
「思,那我吃了。」他继续啃他的苹果。
「你今天晚上要干嘛?」我走到沙发旁躺下,他随即跟了过来坐在我身旁。
「就练琴啊!」他满嘴苹果地说着。
「每天练琴你不烦吗?」
「还好啦,习惯了。」
「晚上跟我回去吃饭好了。」我打开遥控器看新闻。
「咦?可以吗?」他眼睛亮了起来。
「你那幺兴奋干嘛,我又不是要带你回去见家长?」我说:「是因为有点事要你帮忙才让你跟我一起回去。晚一点我会告诉你该怎幺做,你最好给我乖乖记着,别出差错。」
「嗯。」他满心愉悦地点着头。
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又打电话给阿富叫他多煮一点菜,今天晚上可有得忙。阿富如果可以先把阿爸的肚子喂得饱饱,接下来谈阿贵的婚事也容易些。
晚饭开始前,我带着小白先回到家,阿爸看到小白很高兴地拉他过去讲话,毕竟小白是我们这个镇上的音乐才子,去维也纳留学过,还是他小学同学的儿子,这让他感觉与有荣焉。
小白应付我阿爸应付得有些辛苦,他看了看我,我拍了拍他的肩。
我走进厨房帮阿富把菜端出来。今天有白斩鸡、红烧比目鱼,又有几盘炒菜,这叫山珍海味,因为山里海里的都到齐了。
阿爸不停地问小白在维也纳过得怎样辛不辛苦,话语往返间,我怎幺又听到小白提起汤尼的名字。
第三次了,这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如何照顾他。
我瞪了他一眼,他傻傻地看着我,不了解是怎幺回事。
菜都上桌后,阿贵带着女朋友回来了。
阿爸见着阿贵,脸色微微一变,先前看见小白的愉悦全消失无踪。
「阿爸。」阿贵牵着女朋友的手跨过门槛进来。
他的女朋友今天素装打扮,头发挽了起来看上去清清秀秀地,身上穿着白色的孕妇装,隆起的肚子在说孩子已经不小没办法再拖了。
阿爸脸别了过去不看他们,话也不说。
阿贵朝我看了眼,我对他女朋友使了个眼色。
他女友很机灵地把手中的手提袋呈到阿爸面前。「伯父,阿贵说你喜欢喝点小酒,这瓶陈年xo很下错,我托朋友在国外买回来的,请你试试看。」
阿爸一听见xo眼睛就当地一声亮了起来,不过他还是硬撑着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