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节
书名:无声深处+番外 作者:赭砚
第三十九节
巴,“丫是不是丰随那厮动你?”
“什么跟什么,”盖弥彰地掩藏突如其来的感情,“不误会消除了么,你干吗看人不顺眼。”
“反正我觉着他不舒坦。”有些时候,他的是非观念个人而孩子气,完全不讲道理。
“哎,问你,”他捏住我的脸颊晃着玩,“还去不去青岛?去吧横竖都拖了半月没回家,也不差这五六天。”
看我不说话,他催急了,“你别不知好歹,我为这事求了罗祥多少好话!!请他喝酒都用了不少呢!”
我弯嘴,“知道。”
他还有满肚子话要给我掰,被我轻巧的一句“知道”全打发回去了,傻不愣瞪地说:“你知道?”
“知道,”我点头,“那天罗祥告诉我了。”
说着,抬头盯紧他看,半个月下来,原本就黝黑的皮肤更蒙了一层健康,映得眼神更黑亮黑亮,我觉得自个儿被那黑亮照出了一汪浅动的水,因为他眼里波光潋滟。
他咽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两人傻了吧唧巨言情的对视,电脑里突然想起“feather”的旋律,我一呆,才想起前天宁远安看到这张cd,放进电脑里抓轨后设成屏保了。
“这”他有些呆呼呼的,冲着我难得笑得温柔又干净,“是阿甘里的曲子吧?好片子。”
“嗯,”我低声应着,这样的气氛太让人无法抵抗,压在心里的话突然冲口而出:“是好片子,里面说明天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
他顿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神渐渐游离,我不出所料地冒出少许恨意,平时有
他有些烦躁的抓我头发,我不许他躲,额头蹭住他不放,他被逼得气了,咬紧牙关不吭声。
僵持间,听见罗祥敲我们屋的门,“陈默,系里找你,快去。”
“哎!”我俩回过神,他推开我撒腿就跑,“秦瑞,你别净想些有的没的,有空考虑清楚和不和我去青岛玩。我呆会儿来听你答案。”
我听他砰的带上门,颓然往椅子上一瘫,注定斗不过他,嘴上再怎么逞强也挽不回心里面兵败如山倒。
听了二十来分钟音乐,心里慢慢平静,陈默回来时,我刚笑着想问他几时启程,就见他像被谁欺负了似的一屁股坐在我的书桌上,巨郁闷的瞪了我半天,突然丧气地嚷——
“我经论被关了,我得补考!”
大二那年,在陈默和朱萧沮丧的补考中结束。
————————
“又一年过去,就像当初糊里糊涂考上大学一样,现在是糊里糊涂大二结束。秦瑞这小子今天古怪,突然盯着我说将来,我以为我们有协议决计不说这些的靠,将来怎样,我怎么知道!有什么可想的,慢慢走着看不就知道了?什么事要想着走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下去,有什么可多想。
又及:真后悔,其实教经论的老头人不错,那时该他画的范围背出来,就不用补考了怒。
——陈默xxxx年7月2日”
“啊,总算军训结束了,庆祝庆祝。教官人挺好的,尤其听多了那口音还挺习惯的,一听他说猪腿就会下意识的看朱萧的腿,真不礼貌,朱萧别注意到才好
今天午饭那块大排吃得我倒胃口,一股肉腥气,还得骗朱萧说好吃,免得他怒了说把最后一块让给我吃我还不知好歹真难吃,现在还反胃,倒霉。
——宁远安xxxx年7月2日”
“
。新裤子还给系里了,虽说以后用不上,我还是决定把那条沾了油渍的裤子给洗干净,免得宁远安那玩具没事总盯着我裤腿看我又不是故意邋遢的。
今天午饭那块大排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宁远安吃的头都不抬,可。啊,真的好像很好吃,宁远安直说好吃好吃,馋。马上回家了,让阿娘给我做。
——朱萧xxxx年7月2日”
——end——
第十一章天晓得-无声深处番外
“喂,快看——”
走开啊啊,走开不要吵我妈妈
“不看你后悔的————!!快点儿,起来!”
起你个毛,你给我起开是正经。春宵苦短,让我睡。
“猪————”
你他妈骂谁。
“————朱————萧,朱萧朱萧朱萧朱萧。吼————”
宁远安!我真给你烦死了!他终于忍不得耳边苍蝇叫,揉着眼睛从课桌上抬头,晚自习的阶梯教室里,怒火重重,宁远安你给我说清楚,现在算什么状况你非叫哥哥的魂。
“看,前头。”宁远安娃娃脸上一幅大黑框眼镜,无限三八地挤眉弄眼指给他看,一对小情侣搂着脖子亲吻。
“操-
-,我当什么呢,”朱萧丝毫不感兴趣,掉过头继续瞌睡,“你个小雏看什么都激动,赶明让你撞见霹雳的还了得?”
“这还不霹雳啊?”宁远安激动地把眼睛往上推。
朱萧嗤之以鼻,这大马路上多了去了,霹雳的那得属两女的抱一块啃。
“那多浪费”宁远安的声音听着就很心疼,朱萧噗哧乐了,或者两男的。
“”没动静,朱萧奇怪的转过头,就看宁远安被吓住的样子,“两两男的我们这种男的和另一个男的”
这小孩,脑子里一根筋直来直去,什么都挂在脸上,可乐得紧,朱萧忍都忍不住敲敲他脑门,宁远安捂着心口,戚戚焉地问,“你撞见过?”
朱萧摇头,“没呢。”
“那会是啥感觉啊?”宁远安完全想象不出自个儿和一爷们亲嘴要死真恶心
朱萧认真想了会儿,摇摇头,又摇摇头,“想象无能,天晓得。”
————————
你撞见过?
撞见什么?
两男人抱在一起亲热。
啥感觉啊?嗯?
“啊——————”
他惊怒大吼,记忆深处埋藏到几乎退色的对话不期然从睡梦中浮现,浮现,钻在海岸线,朱萧“刷”地猛坐起身,用力揉揉眼睛,视线里是悄悄钻入窗帘缝的一丝小阳光,和墙上“10:30”的挂钟。
他从来不用电子钟。
所以。
“你是谁啊?”他推推身边的人。
“失忆了?”那人打着哈欠,娃娃脸上浓重困意,穿整套睡衣,画着西瓜太郎图案,一边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失忆?”,一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黑框眼镜挂在脸上。
“嗯,我昨晚没对你乱来吧?”朱萧一脸茫然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