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书名:无声深处+番外 作者:赭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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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节

的!你受罪难道我快活?我命都搭给你了!”

“你是要我原谅你?”

“屁!”他被激的直怒,抬头看到我泛红的眼睛,突然憋嘴,“想不想我?”

我抓他脸,让他看我鄙夷的表情,“缺心眼的才想你。”

他拧着眉一笑,横腰挎着我往房里摔,“知道你缺心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们很温柔的做爱。

他急速的喘气,抓紧我用力吻,舌尖狂野的我窒息到死,那疯狂的感觉就仿佛要狠狠补足半年的分离,但他进来时很慢,他侧扶我腰,温柔的顺着大腿揉,我在他的掌心。

我被那样的珍惜折腾的喘粗气,手窝住眼角,命令它不许流东西出来,“秦瑞秦瑞”他不停叫我名字,我迷乱的拂头发,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第二天,他收拾行李,回头瞅我一声不吭,跟抓战俘似的揪紧我衣领用力吻住,拽回他家。

其实,从心底说,我愿意回去。那是他呆了十几年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藏也藏不了,但我硬是摆着臭脸显上好久,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拦腰抓我起来,“靠!死小子原来想这个,脑筋越来越妖怪了。”

我被他举在半空转悠,刺激的直笑,但又头晕眼花,掐破他肩膀,“疯狗!你去洗洗脑子再来给我讲话,什么想这个想那个。”

他捏住我腰往怀里挤,“装!不是想让我抱着你踏进家门?”还刻意皱出一张纯清少男脸,我忍不住笑的哆嗦,抓头抓脸的咬他。

晚上,他硬拍醒困到摔头摔脑的我,却咽着不说话,我两眼晶亮的盯他,拗了好半天,他轻拉起被子往交叠在一起的身上盖。

“秦瑞”半晌,他开口,热气喷得我从耳根开始发痒,他的齿印间或磨在我的锁骨,“你不许变,如果我跟不上你知道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恍惚的发笑,大家或多或少的成熟了,包括我包括他,但他骨子里头一些霸道无理的孩子脾气依然根深蒂固。

“嗯”我颁过他的手指,一根根拗着玩,“你在乎的那些没有变…”

他厮磨着笑了一下,抬头狠狠赏我一个吻,“妈的!嘴甜成这样!”

“滚!”我不客气的往90度拗,惹得他痛叫,“再说这种恶心话,我就把你扇肿。”

他开始不安分的用下?你以为我不在乎的”

我被他的炽热磨的晕晕乎乎,抓着他要吻,一边顺着他的话迷糊瞎扯,“嗯也没什么了嗯喜欢上街口那小铺的蜂蜜茶嗯”

他哼着,终于勾出舌头让我慢慢含住, t?我说你越来越像勺糖浆了”

我恶茬了气,一脚死踹过去。

天开始慢慢转凉,穿着风衣路过我说的那个小铺时,瞧见正在搞促销花招,买满多少多少钱送个小猪扑满。

我哈哈大乐,指着那小猪说还真是可爱。送给朱萧最合适。

他顺着看过去,也眯了眼,嗯,或者给宁远安当撒气桶用。

说着,拽我袖子走过去,挤眉弄眼地笑,咱们弄一个。

生意好的不行,我看到拥挤的场面就犯晕,他灰着脸瞪我一眼,“什么毛病,多少年了老德行,去坐着吧,少爷。”

我呼呼笑着,赶紧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好,天很冷,窗棂上结了薄薄的水气,透过玻璃,看见两个浮生一般。

想起他曾经给我买晚饭,抓着菜往我嘴里塞。

“吃!”一大个盘子在眼前落下,我瞪大眼,看着傻住,“你白痴啊!买上这么多杯蜂蜜茶干吗!”

“你

才白痴!”他还被坐稳,就被我劈头盖脸骂得臭起一张脸开始发飙,“他就得买足这些金额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是指各种商品金额的总加,陈同学!”我有气无力。

他眼神黝黑的闪,捏紧拳头,“我只知道你喜欢喝这里的蜂蜜茶。”

我一呆,眼睛迅速被窗上的水气熏到,赶紧咬住吸管狠狠啜了两口,缓过神来,凶恶的把杯子朝他面前一推,“不知道谁的嘴更像糖浆!”

那天,我们就挽着一大袋的蜂蜜茶回家,我的口袋里塞了个小猪扑满,陈默的口袋里塞了一双紧紧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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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样的过着,我不止一次傻乎乎的看着天空呆笑。

我是个很知足的人,钱够用就好,陈默这样守着我就够了。

我不知道怎样的生活算是甜蜜,总之我两之间不可能张嘴宝贝闭嘴心肝,你想我吗我爱你。从最初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激烈缠斗才是相处模式。

有时候想想,这半年毁灭似的痛苦就这样粉饰而去,不甘心地恨。但自己听得到心底火苗滋长,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人,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人。

原谅也好,

就这样,只能这样,否则活不下去。

年关时,我那狗屁公司忙的双手双脚翘到头顶上,报表、结算,事情一框框的砸,我烦躁得扯他去健身中心玩壁球,有次打猛了,他一时茬气,弯着腰直喘,我吓的摔了球拍把他拽到角落,慌得手脚发抖,直拿毛巾给他擦,“没事吧?你不行就早说。”

“屁!”他边喘粗气哽着嗓子骂我,“少来挤兑我,等回家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小兔崽子!”我又气又笑,凑近他窝了会儿,腻味在一起洗澡。

好心情在隔日下班时被丁想观砸个稀烂,他一个重要数据没备份,脸色煞白得围住我转八字,“秦大哥,秦大哥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看他哆嗦发白的嘴和满脸学生气,止不住得心软,没奈何咒着扔下外套,还没来得及抓电话,已经被他往办公室拉,“秦瑞,好同志!快帮我看看这个分析图还能不能用,我实在没辙了。”

到家时,已经累的浑身发软,我疲倦的打开门,瞧见墨暗的屋子里,他黑闪的眼是唯一的光,坐在沙发上,夹一根没点燃的烟,整个发呆的样子,瞧见我进来,眼光一闪,瞅住了不吭声。

我不禁心虚,脱下鞋子嗫嗫地,“我本想打电话回来的,结果一忙给”

他漠然的冷观我尴尬的辩解,我咬咬了嘴,咽下后半截话去开灯。

满室通亮,一桌丰盛菜色引我掏空的肚子咕噜直叫唤。

我俩从来都是谁有空就谁做饭,今天饿过头了才惊觉,自己似乎已经十来天没踏进厨房了。总是回家就累的趴在沙发上直喘,看他无奈何的起身,然后被捏紧了脖子塞,一边津津有味的嚼一边笑骂哪儿来的猪食。

他擦亮了火柴,烟雾缭绕的满天满地,我放软了声音,“对不起最近加班多我”

“滚。”他冲着我脸恶狠狠的喷出一个浓烈的烟圈,“看见你就心烦。”

我被他呛得剧咳起来,喉咙里的血丝冒上,抓起他的烟就往窗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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