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书名:秩序之外[职业]+番外 作者:Fine不Fine

字:

第十四节

人喝醉,剩下的都留给二场。

地方是金哥订的,商k。

黎逢以前因为招待去过一次类似的地方,吓得他几乎全程都装醉在厕所躲着。

瓜子是剥好送到嘴边儿的,烟是有人点的,喝不动了是有人帮你喝的,去完卫生间出来,是有人等着送纸擦手的,唱得再难听,也是有听众夸“哥,你嗓子真好”的。

不论是什么人,只要肯花钱,在这儿就能买到所谓的尊严。

但黎逢认为尊严这玩意儿,除了自己,谁都给不了。

刚进门,黎逢就冲乔敏行使了个眼色,乔敏行一手搭他肩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十分钟。”

沙发和茶几一样高,方便干的事儿就太多了。黎逢眼神不敢乱飘,混乱中让人劝了一杯酒。满满一大杯,他喝得相当痛苦。

敏行敏行,都二十分钟了,你到底行不行?

放下酒杯,黎逢往乔敏行那儿看。旁边的姑娘凑上来给他点烟,他没让,指尖点在打火机上推开了。

乔敏行站起来,摇晃着往门口走。走之前瞥了眼黎逢,黎逢接收到信号,立刻站起来说:“金哥,我去看看乔总。”

金哥朝他一摆手,“快去。”

一出门就看见乔敏行站在门边儿,倚着墙,正垂着眼点烟。

火柴划过磷片两次都没点着,乔敏行皱了皱眉,把火柴盒往黎逢怀里一扔,“烦。”

黎逢取出一支火柴,轻轻擦过,点燃,又用手拢着火苗靠近。

乔敏行用牙齿虚虚咬着烟,低下头。

一簇火光,一盏彩灯。

靠得很近,目光和呼吸缠在一起。黎逢甩了甩火柴,往后退了一步,“咱快走吧,等会儿再让人看见了。”

黎逢往电梯厅走了几步,发现乔敏行没跟上,转过头问:“怎么了?”

乔敏行语速很慢:“喝多了啊,走不动。”

“真多了?”黎逢又返回来,“我以为你演的呢。”

乔敏行浑身卸力地倚着黎逢,一手搭他肩上,手指来回捏着他t恤袖口上的小象标签。

“托你那杯白酒的福,本来多不了。”

“我就多给你倒了一点儿。”

“就差那一点儿。”

黎逢边走边乐,“那怎么办啊?说对不起有用吗?”

乔敏行没说话,到了电梯厅,才偏过头问他:“会抽烟么?”

“会。”黎逢说,“不过现在不抽了。”

乔敏行把指间的半支银钗送到他嘴边,“张嘴。”

黎逢下意识地咬住湿润的海绵,舌尖沾上一点薄荷的凉。

乔敏行看着他,眉眼笼在温柔的暖光里,说话的语气像他平时逗小区里的小狗。

“银钗,我的心头好,你尝尝。”

第10章你把我忘了是吗?

黎逢之前常抽云烟,细支,有点巧克力味。薄荷烟他不喜欢,觉得没劲,味道也太轻。

不过黎逢觉得银钗很适合乔敏行,就像他本人给黎逢的感觉一样,平缓,柔和,但也特点鲜明。

上次见乔敏行,他就在抽银钗。这款烟不算贵,也很常见。乔敏行这样的人,在口味上竟然如此寻常和专一,黎逢吐了口烟,隔着灰色的烟雾去看他,“只有这一个心头好吗?”

乔敏行紧紧盯着他,“还有一个。”

“是什么?”

“自己想。”

黎逢细数他知道的几款薄荷细烟,“大观园?”

乔敏行脸上的笑淡了点。

猜错就猜错,怎么还不高兴了。难道大观园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么?

呸。黎逢快速转移话题,“咱们现在去哪儿?”

电梯来了,刚刚站不稳的乔敏行又能站稳了。

“跟我走。”

黎逢把烟灭了,丢进垃圾桶,跟在他身后进

了电梯。

电梯里有很刺鼻的香氛气味,黎逢撅起嘴堵住鼻孔。悄悄往旁边看了眼,乔敏行双手抱臂,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前方。

还生气呢?这咋办?

黎逢收回视线,扫过镜面的轿厢壁时,他发现乔敏行正在镜子里盯着他。

对视。

乔敏行语气不善地说:“像猪。”

黎逢立刻抿住嘴,一两秒后讨好道:“好的,我是猪。”

乔敏行做了个深呼吸,抬眼往上看。黎逢感觉这应该是“白眼”比较礼貌委婉的表现形式,于是又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请你吃碗小馄饨可以吗?”

电梯门打开,乔敏行大步走出去,留下一句:“谁要吃你的小馄饨。”

黎逢不敢再出于弥补心态提出新的建议,老老实实跟着上了车,又跟着下了车,在酒店前台办入住,最后到达酒店顶楼的酒廊。

“还喝啊?”黎逢问。

“你刚挑衅我,你得还。”

心眼太小。黎逢抓抓头发,大观园到底怎么乔敏行了?

这个时间酒廊里人影寥落,随便找了个空沙发坐下,黎逢给乔敏行打预防针:“哥,我酒量特别差。”

乔敏行看着酒水单,头也没抬,“说这个没用,差也得还。”

这个时候拿朋友来说事儿不管用,得把乔敏行当老婆哄。黎逢说:“还,你说怎么还就怎么还。”

侍应生把酒和一桶冰块一起送来,乔敏行倒了小半杯往黎逢面前推了推。

黎逢酒量确实不好,不掺酒还能坚持坚持,一掺酒就醉得特别快。包厢里那杯啤酒基本上就让他到顶了,几杯威士忌下去,他看什么都重影。

“哎这酒,哥你有四只眼睛。”

乔敏行抬手勾着镜框把黎逢眼镜摘了,“我有八只,你再好好看看。”

“哪儿呢?”黎逢凑过来,双手托着他的脸,认真地看了看,“两只你的睫毛好长。”

“”

有时乔敏行觉得黎逢段位高得离谱,在他认为该含蓄时坦荡,该调情时装傻,该收敛时反过来撩拨,每一步都精准踩在他算不到的位置。

有时他又觉得黎逢是个傻的。太简单太干净了,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到底。

黎逢给他的这两种感受很矛盾,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上。如果黎逢是第一种人,他不可能认输。如果黎逢是第二种

乔敏行说:“坐好。”

黎逢松开他,坐好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还是看着他。

黎逢的眼睛长得很漂亮。

瞳色很深,像颗透光的玻璃珠子。双眼皮前窄后宽,右眼眼皮褶皱深处藏着一颗撩人的小痣。哭的时候才能清晰地看见。

人是视觉动物,第一眼对了,才能谈后面的。

乔敏行倒了杯酒,仰头喝了。准备倒第二杯的时候,黎逢伸手盖住了他的杯口,“我再来一杯。”

“你不来。”乔敏行说。

“我要来,快点给我来。”

乔敏行不给他倒,他就不放手。两人对峙了半天,乔敏行还是给他倒了小半杯。

黎逢仰头喝了,把杯子咣当一声磕在桌上,垂着脑袋小声说:“我困了我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