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不砸它们,我就砸你
书名:豪门弃妇?抱歉,她是疯批美人 作者:一薪一亿亿
第十一章 你不砸它们,我就砸你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谭玉安听到这话也来了脾气,但他到底心虚,没敢大声嚷嚷,“爸爸怎么会动你妈的房间?爸爸向你保证,你妈的房间一直在那,谁也动不了。”
哼!糊弄谁呢?
今天他们敢动她哥哥的房间,明天就敢找理由动她妈妈的房间,后天就会轮到她的房间。
这一家子不要脸的玩意儿,吃他们墨家的,喝他们墨家的,还想把他们墨家人赶尽杀绝。
墨阑笙别过脸,目光转回房间内,凉凉道:“给你们半个小时,把房间给我恢复原样。这次的事,我便不与你们计较。”
“不可能!我东西都搬过来了,凭什么让我搬走?”
谭思佳看着墨阑笙,恨恨地说,“这房间空了十几年,浪费了十几年,你不让人动,难道还指望你那死了的哥哥能回来住不成?”
“谭思佳!”
“啪!”
谭玉安的声音跟墨阑笙的巴掌声同时响起,谭思佳的另一边脸也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墨阑笙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眼神如要吃人一般:“我最近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什么蛇虫鼠蚁都敢骑到我头上来拉屎了?”
墨阑笙自从结婚之后,为了保持傅太太的仪态,尽量少给傅瑾枭添麻烦,脾气确实收敛了很多。
以至于有些人忘记她以前是个什么性子。
“这里是墨宅,这栋别墅是我外公给我妈妈购置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你们谁出过一分钱?
你们一帮外姓人,鸠占鹊巢也就罢了,还敢得寸进尺,想抹除我们墨家人的所有痕迹,谁给你们的脸?”
她松开谭思佳,甩了甩手,目光从谭玉安、赵月清身上一一扫过:“我之所以没让你们搬出去,是念在跟爸爸的父女情分上。爸爸不要把这点情分也作没了。”
谭玉安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没再开口。
也许是因为提到早夭的儿子,他心里有所触动;
也许是墨阑笙现在背靠傅家,让他有所忌惮。
他绝不敢与墨阑笙彻底翻脸。
就墨阑笙那股子疯劲,搞不好真会让他们全家搬出去。
谭思佳抽抽搭搭地躲在赵月清身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墨阑笙指着一旁的李妈,大声道:“李妈,去把我房间的棒球棍拿来。”
李妈身子一颤,一时没反应过来。
墨阑笙眯起眼睛,语气不善:“怎么?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不不不,大小姐,我这就去。”李妈连连摆手,象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不一会儿,李妈把棒球棍拿来了,墨阑笙从她手中接过,然后递给谭思佳,只冷冷吐出一个字:“砸。”
谭思佳拿着棒球棍,手抖得厉害,声音也带着哭腔:“砸……砸什么?”
墨阑笙笑了,笑得邪魅,她慢慢靠近谭思佳,声音低缓,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你说砸什么?当然是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难不成,你想砸我?”
“不,我不。”谭思佳把棒球棍扔到地上,发出“铛”的一声闷响,“这些东西都是爸爸和朋友送我的礼物,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肆意毁坏别人的东西呢?你太恶毒了。”
“我恶毒?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讽刺吗?”墨阑笙捡起地上的棒球棍,不由分说地塞到谭思佳手中,“我最亲爱的,最善良的好妹妹,你霸占我哥房间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爸!”谭思佳眼泪哗哗地流,求助的目光投向谭玉安。
谭玉安不忍地别过脸。
当初谭思佳跟他要这个房间时,他尤豫过,也劝过,可母女俩不停地讨要,各种花言巧语。
他也知道,这些年,尤其是墨阑笙嫁到傅家之后,母女俩一直过得小心翼翼,在墨阑笙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一番思索后,他还是答应了。
想着不过就是一个空房间,给了也就给了,墨阑笙知道顶多就是发一顿火。
谁知道她火气这么大,要把整个屋子都掀了。
他笃定,如果自己再敢维护谭思佳半分,就不只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墨阑笙真会让他们搬出去。
他倒不是怕墨阑笙,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不信墨阑笙能把他怎么样,但他怕傅瑾枭。
傅瑾枭可是京城贵圈里有名的活阎王,当年傅家争夺家产大战,连亲叔叔都被他收拾了。
要是墨阑笙把他搬出来,自己恐怕也得跟着遭殃。
他闭上眼睛,无奈道:“砸吧。”
谭思佳一边抽泣,一边打着哭嗝:“爸,您怎么也听她的呀,您看看她象什么样子,谁家的女儿象她这样啊,她从来没把您放在眼里过。”
墨阑笙冷哼一声,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挑拨离间。
她一步步向谭思佳逼近,目光冷冽:“你砸不砸?你不砸它们,我就砸你。”
谭思佳经过几轮苦苦挣扎,哀求无果后,最终还是挥起棒球棍,砸向了自己心爱的宝贝。
“嘭!”
“嘭!”
“嘭!”
墨阑笙命人搬了把椅子,坐在房门外,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看着在房间里挥汗如雨的谭思佳,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谭玉安和赵月清不忍心看爱女伤心狼狈的样子,已经躲回房间去了。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的东西都被砸得稀碎,墨阑笙命人打扫了房间,又让人把哥哥的东西从仓库搬出来,房间恢复原样。
她把兄妹俩的合照放回桌子上,然后关上了门。
蓝色的布加迪威龙驶出安雅园。
傅瑾枭回家的时候已是深夜,刚要上楼,张妈叫住了他:“先生,太太今天回来时,好象不太高兴。”
傅瑾枭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多馀的表情:“太太呢?”
“这会儿在工作室呢。”
傅瑾枭点了点头:“好,你去休息吧。”
墨阑笙的工作室坐北朝南,是除了他们卧室之外最大的一间。
这间工作室是专门用来调香的,里面摆满了各种香料、香水和精油......
平时别人找她私人定制香水、香熏等,大多都是在这个工作室完成的。
靠墙的红木架子上,摆满了各式玻璃烧瓶,瓶中装着深浅不一的液体——从透明的无色到醇厚的琥珀色。
标签上是手写的香料名称:格拉斯玫瑰、佛手柑、马达加斯加香草、秘鲁香脂、苦橙叶、龙涎香、雪松……
空气里浮动着复合的香气,像浸了晨露的白玫瑰,又掺了点若有似无的琥珀木质调。
她就坐在工作台边缘,香槟色丝绸质地的睡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
海澡般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琉璃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完美的侧颜在光影里透着温柔的光泽。
她正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烧杯。指尖捏着一支细长的滴管,轻轻挤压橡胶头,透明液体便一滴滴坠入烧杯,与里面的淡粉色液体融合,泛起微小的旋涡。
她微微侧头,用手腕轻扇着杯口的香气,鼻尖几乎要碰到液面。随着她的动作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
另一只手伸到架子上,取下一个贴着“柠檬”标签的小瓶,用同样的手法滴入两滴。
鼻尖再次凑近,她闭着眼睛闻了闻,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工作台上散落着几张试纸,上面是不同阶段的香气样本。
她拿起最新调好的一管,在试纸上画了道弧线,粘贴标签——“破茧”。
傅瑾枭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里面宁静、温馨、祥和,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女人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看来她已经调整好自己了。
墨阑笙就这点好,她在外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无论当时多么愤怒、疯狂、歇斯底里,她从不把这些负面情绪带到家里来,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