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这是他第二次被墨阑笙甩耳光
书名:豪门弃妇?抱歉,她是疯批美人 作者:一薪一亿亿
第一百零三章 这是他第二次被墨阑笙甩耳光
“宝贝儿,这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傅瑾枭惬意地靠在床头,懒散地抬眸,浑身透着一股子松弛感。
任谁都难以料想,他们即将展开讨论的竟是关于他出轨第三者的问题。
墨阑笙见状怒不可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傅瑾枭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先说说,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自然是那锅特意为你熬制的三黄鸡汤啊。”
“鸡汤你不也喝了吗?你怎么会没事?”
墨阑笙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那是因为我事先吃了解药啊。”
傅瑾枭:“.........”
大意了。
墨阑笙不怀好意地笑笑:“早知道你这么没有警觉性,我应该在汤里下鹤顶红的。”
“恩,”傅瑾枭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这样你就不用处心积虑地利用离婚条件,从我手中夺取墨氏集团的股份,还能继承我的所有财产,对吧?”
墨阑笙冷笑一声:“看来你都知道了。”
她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猛地甩到男人脸上:“离婚条件跟我
傅瑾枭看都没看一眼,拿过离婚协议,动作利落地“唰唰”几下撕了个粉碎。
墨阑笙眉头紧蹙:“你什么意思?”
傅瑾枭沉眸凝视着她:“你先把解药给我,我们好好谈谈。”
“我只是限制了你的行动能力,又没有封住你的大脑,缝上你的嘴巴,你现在这样,我们正好能好好谈判。”
傅瑾枭笑了:“怎么?怕我对你使用家庭暴力?行吧,那你离我近点,我现在说话都有些费劲。”
墨阑笙这回没有拒绝,她挪动脚步来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男人一把拉入怀中。
“放开我!”墨阑笙挣扎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傅瑾枭懵了,他身为天之骄子,从小被众星捧月般地长大,进入公司后更是被人象皇帝般供着,除了接受训练时被教练打过,谁敢甩他耳光?
打人不打脸,这是他第二次被墨阑笙甩耳光。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染上一层薄怒,几乎是咬着牙道:“道歉,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我原谅你。”
墨阑笙冷嗤一声,干脆骑在了男人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耳光都是轻的,你应该感谢我太仁慈。
傅瑾枭,你都敢把小三往婚房里带了,如此无视我、羞辱我,你不会以为这次会象前两次那样轻飘飘地就过去了吧?”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砸也砸了,人也被你赶出去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翻篇了吗?你到底还要闹哪样?”
“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
傅瑾枭轻呼一口气,眉眼间尽是淡漠:“至于吗?”
“不至于吗?是不是只有我拿到捉奸在床的证据,才有资格来跟你理论一番?”
墨阑笙眼中闪过一抹伤感,“那你告诉我,你要求我签婚前协议的目的是什么?”
傅瑾枭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墨阑笙冷嗤道:“因为你不想我过问你的私事,不想我进入你的圈子,你怕我打听太多、知道太多。
有了婚前协议,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别的女人养在外面。
你为她投资、为她砸钱、陪她逛商场、让她住进你的婚房,为她买奢侈品、买衣服鞋子、买任何东西。
她遇到危险,你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为她担惊受怕,在她身边日夜守护。
即便后来被我发现,我告诉过你,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你没权力拿来养小三,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可真聪明啊,你让刘爽把钱打给了她的经纪人,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墨阑笙每说一句,傅瑾枭心里就沉重一分,他甚至不敢直视墨阑笙的眼睛。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墨阑笙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哽咽:“傅瑾枭,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该如此欺骗我、侮辱我。我是墨家大小姐,也是天之骄女。
我妈妈和哥哥虽然不在了,外公昏迷不醒,我跟我爸爸关系也确实不好,可我墨家百年世家的根基还在,墨家势力网遍布全国,海外人脉网更为广泛。
是,单论财力来说,墨家是比不上傅家,但在这京城,就京城八大世家而言,傅家居首,墨家排第四,我墨阑笙没有配不上你的地方,你凭什么如此轻贱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滴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傅瑾枭胸口,他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费力坐起身,紧紧抱住了她:“老婆,你别哭,对不起老婆,真的对不起,我没想过要骗你的,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墨阑笙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太丢人了,尤其是在这样的男人面前。
她擦掉眼泪,一把推开了他,然后迅速翻身下床。
傅瑾枭因为使不上力,轻松被她挣脱,重重地砸在了床头。
他心里烦躁不已,这种浑身无力的感觉更是令他焦躁不安。
墨阑笙调整好情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好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傅总难道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你心里如果没鬼,又为什么怕我知道?
别再跟我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为她做了这么多,这种鬼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我知道这话很难令你信服,可这就是事实。蒋薇薇当年因为我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照顾她,给她铺路、为她砸钱,就是想要弥补她。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我也不爱她,真的,老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傅瑾枭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这话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象是在狡辩。
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他答应过蒋薇薇会照顾她一辈子,出于责任、道义,他也不可能放着蒋薇薇不管,但他同样不想失去墨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