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四十六章 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
踏出别墅的大院,晚风卷着路边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迟非晚心头那点转瞬即逝的酸涩慢慢散了。
说实话,沉峥平日里待她的确上心。
平心而论,这几个月她处的挺爽的。
要说感情嘛。
人非草木。
只是在利益面前,这点感情微不足道。
就象沉峥。
他不也从没存着娶她的心思吗?
说到底,三个多月,哪有那么深那么沉的爱啊情啊。
她暗自唏嘘片刻,很快眉眼舒展,心头松快不少。
总算从沉苏两家纠缠不清的联姻泥潭里抽身。
当初要是一早知道沉峥早有远在国外的联姻未婚妻,说什么她也不会踏进去这段关系。
回到自己出租屋,房门一关,迟非晚已经不伤心了。
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点开手机里存好的资料,她目光落在谢景峰身上。
思考着该如何拿下他。
另一边,别墅之内却是另一番狼借光景。
迟非晚走后。
空无一人的二楼,沉峥积攒的怒火,委屈,不甘尽数爆发。
蛋糕被他挥到地上。
精致的包装袋撕扯开,奶油糊了一地,飞出去好几个麻薯。
这个屋里,所有有关两人的东西,他全都砸了扔了。
那个陶罐。
可笑的陶罐,被他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
她留下的垂耳兔玩偶被丢进垃圾桶。
从前两人出游合照的相框,她用过的小摆件,但凡带着过往回忆的物件,全都难逃一劫。
满地玻璃碎片,破损饰品,偌大豪宅乱得如同遭了洗劫。
发泄完,他翻出储藏柜珍藏的洋酒,盘腿坐在满地狼借里独自闷头猛灌。
一瓶接着一瓶,酒水混着心底的烦闷尽数入喉,最后醉倒蜷缩在卧室地毯上,不省人事。
一连两天,管家王妈日日等侯下楼用餐的沉峥,餐厅热好的饭菜反复热了又凉,始终不见人影,心底越发生慌。
她都怀疑自己撞鬼了,明明沉峥少爷上楼后再也没出来,出来的只有迟小姐一人。
可两天沉峥少爷都没下来吃饭,也没叫人送饭上去。
更没看到人出来。
这人哪有不吃饭的,难道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斟酌再三,王妈还是提着保温餐食小心翼翼上楼。
推开卧室房门瞬间被浓重刺鼻的酒味呛得皱眉。
沉峥蜷缩在冰凉地毯上。
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蜷缩成一小团,莫名显得有几分可怜。
王妈吓了一跳,立刻上前看看人还活着没。
还好,没死。
沉峥躺在地上,眉眼紧锁,睡得昏沉,嘴里还断断续续喃喃低唤:“晚晚……”
王妈站在原地尤豫许久,看着自家少爷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掏出手机拨通迟非晚的号码。
语气恳切:“迟小姐,少爷已经两天没吃饭,醉酒昏睡不醒,一直念叨您,您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
听筒那头安静几秒,迟非晚声音平淡无波:“阿姨,我们已经分手了,往后不要再因为他的事联系我。”
话音落下,电话径直挂断。
王妈对着忙音愣了一下,轻叹口气。
从前看着少爷意气风发,随心所欲,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沉家二少,会栽在一段感情里落到这般田地。
无奈之下,她只能拨通沉嘉宇的电话求援。
没过多久,沉嘉宇驱车赶到。
进门望见满目狼借,再看见蜷缩在地满身酒气的弟弟。
又气又嫌弃,但担忧居多。
他俯身一把拽起瘫软的沉峥,冷声吩咐随行保镖:“送去医院洗胃。”
收拾残局时,沉嘉宇冷着脸捡起摔裂的相框。
照片里迟非晚眉眼明媚,靠在沉峥身侧笑容璨烂。
他眉头骤然拧起,满心不悦。
迟非晚……
就是这个女人把沉峥迷成那个狗样。
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
没出息的狗东西。
他订着迟非晚那张脸,冷着脸,指尖微微用力便攥皱相片。
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抬脚离去。
两日疗养过后,沉峥在医院彻底养好身体。
沉嘉宇驱车前来接他出院,看着人气色回转,忍不住嗤笑:“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
沉峥也不气恼,懒懒的靠在病床上,垂眸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道:“谁是为了她?我是跟你们吵架心烦,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穿戴整齐后,他步履轻快,慢悠悠的跟在沉嘉宇旁边,照旧是往常散漫矜贵的做派。
沉嘉宇不动声色,瞥见他眼底深处敛不住的阴郁,看破不说破,随口问询:“三天后和苏家的订婚宴,你不会逃婚吧?”
“我可警告你,你在家想怎么闹都行,别让人小姑娘难堪。”
“要不然你这双腿别想要了。”
“自然。”沉峥应声。
和沉嘉宇分开后,沉峥独自坐在车里,指尖捏着烫金订婚请柬。
沉峥苏晚意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他垂眸盯着,冷着脸,脸色一半隐匿在阴影里,显得有几分晦涩不明。
他随手柄请柬扔到副驾驶,驱车前往迟非晚居住的小区。
他要亲自,把请柬送到她手上。
另一边,迟非晚正窝在出租屋床上休息追剧。
房门突然被人咚咚咚粗暴砸响,门外传来陆景明嚣张的叫嚷:“迟非晚,我知道你在屋里,赶紧滚出来!”
迟非晚心头一凛。
立刻拿来东西堵住门。
听外面的声音,恐怕他身边带的还有人手。
这小区安保很好。
可显然,陆家也不是吃素的。
陆景明还记恨当初晚宴被她拿酒瓶开瓢的旧仇。
现下听说她和沉峥分手,没了靠山,恐怕特意来找她报仇来了。
仅凭她学的那点三脚猫散打,难以应付。
砸门声越来越凶,门板震颤不停。
怕是要不了多久,门就会被撞开。
隔着一道门板,她能清淅的听到陆景明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他恐怕是恨死自己了。
她立刻点开通讯录,屏幕上并排躺着沉峥与谢清晏两个号码。
略一思忖,她直接跳过沉峥,指尖落在谢清晏的号码上,拨通电话。
电话秒接。
谢清晏清冷的声线传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