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有说结束的权利?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四十章 你有说结束的权利?
玄关的灯光暖而柔,浅浅笼住相拥的两人。
沉峥高大的身形完全将迟非晚罩在怀里,一米八八的男人骨架凌厉宽肩窄腰,对比她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依旧有着极强的体型压制。
他长臂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将人死死箍在怀中,不给半点后退躲闪的馀地。
他吻的又凶又急。
脖颈线条绷得很紧,隐约浮起几道青筋,带着几分急切。
“唔唔唔!”
迟非晚懵了一瞬,猛地回过神,又气又恼,抬手挣扎,肩头用力往后挣,双手想去推他的胸膛。
可沉峥练过,男女体力悬殊太大,他箍着她腰的手臂纹丝不动,宽厚的胸膛稳如磐石,她的反抗落在他身上,毫无用处。
特么的。
迟非晚有些急眼
她扬手毫不尤豫,“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沉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他脸瞬间红了,却没让他松手,反倒眼底暗色更浓。
他腾出一只手,牢牢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向自己唇瓣,顺着掌心蹭吻到掌心,把脸蹭放到她柔软小巧的掌心。
抬眸,意乱情迷的盯着她。
声音有些喘。
“怎么从别墅里搬出来了?”
满腹打好的草稿,没了用武之地。
见到她的这一刻,他的火气就象漏气的皮球般散个干净。
问出口的声音,甚至算得上轻柔。
迟非晚终于空出嘴,怒道:“沉峥!”
“你说呢?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脸黑了黑。
“我没同意。”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直接举过头顶扣在墙面,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后脑,低头再度俯身吻了下来,比刚才更急切。
唇齿纠缠,呼吸交缠,他抱着她的腰身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托了起来。
放到了玄关上。
迟非晚双脚离地,下意识双腿微屈,刚好搭在他劲瘦的腰间。
沉峥更来劲,闷哼一声,吻从唇瓣慢慢往下,掠过下颌线条,落在纤细白淅的脖颈间,带着滚烫的呼吸与细碎的啃噬,惹得迟非晚浑身发颤。
她嘴终于得空,疯狂挣扎,妄图唤回他的理智:“别闹了沉峥,你都有未婚妻了,你现在这是干嘛?”
沉峥埋在她颈
他一个横抱猛地把人抱在怀里,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迟非晚立刻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眉眼不可控的染上怒意,压不住自己的脾气:“我说分就分,用得找你同意?你都有未婚妻了还来找我,怎么滴?你还想学人家搞强制爱——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沉峥随手拿过一旁的丝巾团成团塞进了嘴里。
“唔唔唔!”
他冷着脸,又将她两只手腕拢在一起,用丝巾利落绑住,固定在床头。
居高临下垂眸看她。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灸热的温度。
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冷冽的戾气。
“迟非晚,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他捏起她泛红的脸颊,强迫她抬头:“这些天我表现太好,你好象误会了,我沉峥,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以为,这段关系,你有说结束的权利?”
“嘭”的一声,迟非晚抬起脚,狠狠朝他下体踹去。
沉峥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脚,堪堪踹到他的小腹,没伤到要害。
“你……”他没来得及黑脸。
迟非晚鲤鱼打挺,另一只脚猛地朝他脆弱的下巴踹去。
他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身子都歪到一边去。
迟非晚该冷静的,得罪沉峥,她招惹不起。
但她一时有些气上头了,实在压不下自己的性子。
再加之,沉峥这些日子对她挺好挺纵容,她有恃无恐。
踹到一边,她还扑腾着自己的双腿,疯狂的去踹沉峥。
她听到脚下传来一声闷笑。
大抵是气急了,或者气疯了。
她动作慢下来。
下一秒,就被人拽住两只脚踝。
高高举起。
沉峥的脸出现在她视线里。
眼睛都被气亮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好,好得很!”
很快,迟非晚就有点后悔了。
翌日天光透亮,窗帘滤进柔和的晨光。
沉峥早已醒过来,侧身躺着,将迟非晚揽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亲昵的把脑袋埋在她颈窝。
一夜疯狂后,他浑身上下都写着餍足的从容。
迟非晚早早醒了,却始终背对着他,脸色冷淡,一言不发。
沉峥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玩冷暴力?”
迟非晚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你未婚妻怎么办?”
沉峥眼底笑意淡了几分。
沉默片刻,随即又漾开散漫的笑意,安抚道:“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她不会介意你的存在。”
“我介意。”
开什么玩笑。
让她去做他沉峥的情人?
她看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贱男人。
沉峥垂眸玩着她的一缕发丝,眸色沉沉,心绪不佳。
他想好了,既然他现在还不想分。
那就把人绑到身边好了。
迟非晚有反抗的权利吗?
她没有。
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至少他腻了前,不会让迟非晚离开。
哪怕要分,也是他甩了她。
“你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都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名分罢了。”
这怎么能是一个名分呢。
她要他一半的财产。
迟非晚脸色沉了沉,嗤笑一声。
“沉峥,当初你答应好我的,现在连自己答应过的事情都做不到。”
“早知你是如此秉性,当初我根本就不会看上你!”
沉峥也怒了,把她翻了个对着自己。
“我秉性不好?那谁好?谢清晏吗?”
“谁都比你好!”
迟非晚推开她,从床上坐起来,突然笑了。
她目光沉沉的望着他,浅金色眸子里泛着淡淡凉意。
声音却柔了几分,带着几分娇嗔,“沉峥,你就这么爱我啊?”
“这么舍不得我呀?”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无能狂怒吗?”
“你反抗不了家里的联姻,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委屈自己心爱的女人,把她捆在身边吗?好可怜。”
“迟非晚!!”沉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气的止不住的颤斗,胸膛不住起伏。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气到这种程度。
气的两眼一黑又一黑。
还没有哪个不知好歹的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找死!
迟非晚非但没怕,还蹭过去抱住他的骼膊。
声音柔的能掐出水,“宝宝别生气,我懂你的心意了,我懂,我都懂,你的无奈你的心酸你的无能为力,没关系,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昨天把他踹成那样,沉峥也没对她做什么。
现在他脸上还青着呢。
三个多月的相处,迟非晚心里也清楚他这个人。
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混球,不会对她做什么。
沉峥恶狠狠甩开她的手,起身冷着脸穿衣服。
恶狠狠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嘭”的一声,走的时候,门被他摔的噼啪作响。
迟非晚慢悠悠起身,收拾好一地狼借,洗了个澡。
本以为沉峥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没想到她刚洗完澡出来,沉峥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