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打别人就打你,反思一下自己问题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三十章 不打别人就打你,反思一下自己问题
谢清晏整个人身形一僵,瞳孔微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显然没料到迟非晚,居然敢在这种名流云集的饭局上,直接拿啤酒瓶当众开人脑袋。
柳依依更是吓得心头一颤,下意识攥紧了手心,呆呆望着迟非晚的方向,既震惊又心慌,馀光还死死盯着谢清晏的反应,心底酸涩不安。
迟非晚没看众人,目光淡淡落在陆景明身上,警告道:
“今天这一瓶,算是给你长个记性,安分守己做人,少来招惹我,嘴巴再敢不干不净,下次就不是开瓢这么简单了。”
这是她的态度,省的一些阿猫阿狗,还不知好歹的来她面前乱吠。
她是什么善茬?
费尽心思往上爬,不是为了当受气包的。
惹她,得掂量掂量。
现场人她看了,除了谢清晏,都是些普通豪门,没有她的目标。
她既然借了沉峥的势,还需要讲理?
谁让她不高兴,谁就是该死。
陆景明被砸得头破血流,疼得眼冒金星。
此刻彻底破防,理智被怒火和剧痛冲得一干二净,也顾不上什么忌惮,什么豪门体面,当场对着迟非晚破口大骂:
“你个没家世没教养的野女人!敢拿瓶子砸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骨子里就贱,跟你那个多婚的妈一模一样,一路货色,都是天生的婊子命!”
迟非晚脸上笑意敛尽,眼底寒意翻涌,瞬间冷到冰点。
她几乎没有尤豫,起身拎起桌角一瓶未开的啤酒瓶,大步朝着陆景明走去。
包厢里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在场众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全都屏住呼吸,坐在中间的人下意识往两边躲闪,纷纷给她让出一条信道,没人敢上前拦,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陆景明通红着眼,觉得刚才只是自己大意了。
他一个体魄健康的男性,哪怕迟非晚拎着酒瓶,还能打不过她一个弱女子?
他骂骂咧咧攥着拳头,朝前几步冲着迟非晚挥来。
旁边,几乎下意识的,谢清晏“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下一秒,踌躇满志的暴躁陆景明,被迟非晚一脚踹飞了出去。
她腿长,他手短。
她穿了细高跟,一脚下去,直接把陆景明踹到了墙上,差点没吐出来。
谢清晏的脚步已经往前挪了半步,又生生止住。
柳依依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紧紧锁着谢清晏。
可谢清晏的目光始终落到迟非晚身上,没扭头看她一眼。
哪怕知道这或许是情况所迫,也许是她想多了,但她的心口还象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涩又委屈,难受得无以复加。
角落传来陆景明的惨叫声。
迟非晚一酒瓶下去,酒水洋洋洒洒潵了一地。
她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顺势把他按在地上,不等陆景明挣扎,尖细的高跟鞋后跟毫不留情一下下狠狠往他身上踹去。
力道之大,看的人仿佛开了疼痛共享。
看着就很疼。
周围人看得心惊胆战,却没人敢上前拉架,只能呆呆站在原地围观。
迟非晚学过三年散打,但天生的男女力量悬殊下,她的这点技巧只是算是三脚猫功夫。
能正面应付一个没学过武术的普通男子,再多就费力了。
好在,陆景明没设防,先被她开了瓢,那他便没什么概率打得过她了。
同时,她还浅学了点皮毛的人体构造,为了预防以后把人打死。
保证很疼,不至死。
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三分钟,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沉峥慢悠悠从外面走进来,刚上完洗手间,一推门就看见混乱的包间,地上狼狈哀嚎的陆景明,还有他那可爱,此时却在居高临下踩着人的迟非晚。
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挑起眉,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扫了一圈全场,语气散漫:
“哟,这是怎么了?我就离开一小会儿,怎么闹成这样?”
众人瞬间回神,目光齐刷刷落在沉峥身上,都有些兴奋。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景明被打成这样,迟非晚就算在得宠,也有些过了吧?
更何况,沉峥未婚妻回国,说得再好听,她迟非晚也是个要不了多久就要弃了的弃子,或者转为地下情人。
没人会喜欢如此不知好歹,不懂分寸的情人。
他们倒想看看,迟非晚如何收场。
所有人都等着看迟非晚窘迫认错,或是被沉峥责怪的场面。
谁知下一秒,迟非晚动作一顿,随手将空酒瓶往旁边桌边一丢,发丝微微一甩,朝沉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刚才还满身戾气,冷脸的人,转瞬换上一张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模样。
朝沉峥快步走过去,自然而然挽住他的骼膊,朝他撒娇:
“沉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一会儿,他们全都合伙欺负我!”
众人看得目定口呆。
就当着人家的面变脸,不需要掩饰一下吗?
偏偏沉峥就吃她这一套。
抬手勾住她,笑问:“怎么欺负你了?”
好象根本看不到迟非晚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
地上的陆景明捂着伤口,艰难从桌子边爬起来,额头鲜血直流,模样凄惨狼狈。
眼框泛红,一脸委屈悲愤地看向沉峥,口齿含糊不清,带着几分哭腔:
“峥少!没人欺负她,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拿瓶子砸我,动手打人,我只是随口说了两句实话,她就下这么重的狠手,简直蛮横无理!你可要看清她的真面目啊!”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都被打成这幅狗样了,面子里子丢得干净,沉峥再怎么样也不能视而不见吧?
沉峥垂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半点没被他的惨状打动,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温柔勾住怀中人的腰,低头看向迟非晚,语气慵懒随意:
“人是你动手打的?”
迟非晚毫不心虚,大大方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小手委屈地揉了揉,撒娇嘟囔:
“恩,手都打疼了呢。”
说着还把小手递到他面前,一副求安慰求抚摸的小模样。
在场众人彻底傻眼,本以为沉峥就算不怪罪,也得折中调解一下,万万没想到。
沉峥低头看着她纤细的小手,立马心疼地轻轻揉搓着,眼底满是纵容,完全站在她这边,语气冷厉:
“疼就对了,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力气动手,不过没关系,打得好。”
“以后再有谁不长眼,敢当众欺负你,给你找不痛快,不用忍,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有我给你兜着。”
迟非晚立马眉眼弯弯。
她既然敢出手,便是吃定沉峥。
她扬起脑袋望向男人,撒娇:“我棒不棒?”
沉峥低笑:“棒。”
全场死寂,所有人眼神里都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
再看看一旁牙好象都掉了两颗的陆景明。
怎一个惨字了得。
陆景明更是整个人都懵了,理智回神,又惊又怕。
完全没料到沉峥居然偏心到这种地步,完全不分对错,无条件护着迟非晚,自己被打破头,反倒成了理亏的一方。
他强撑着慌乱,急忙为自己辩解,还不忘往迟非晚身上疯狂泼脏水:“峥少,我没有欺负她!只是在跟别人聊天,她就突然对我动手,不信你问问别人,真的,你不能被她蒙蔽了啊!”
沉峥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抬眸看向陆景明,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散漫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狠厉与压迫感,气场逼人。
他语气沉沉,带着质问:“我女朋友,不打别人就打你,不是你的问题?”
那股居高临下的威压扑面而来,陆景明腿肚子瞬间发软,扒拉着桌子强撑着站着。
心里也明白,他就算说出花来,沉峥也是铁了心要站迟非晚那边!
他汗如雨下,再也没了刚才挑衅的嚣张气焰,满脸惊恐,慌忙低头道歉:
“峥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多嘴,是我不懂事,我不该乱说话,不该冒犯迟小姐,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就在这时,一旁的谢清晏扫了眼搂着迟非晚的沉峥,他把沉峥对迟非晚的偏护从头到尾看在眼里,面上,却无任何异常,只淡淡道了一句:
“沉峥,这家伙先骂的人,你看着办吧。”
有谢清晏这话作证,等于坐实了陆景明蓄意挑事的事实。
沉峥闻言脸色更冷,眼底戾气暴涨,眼神阴沉沉盯着地上的人: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的女朋友,你是真的活腻了?”
“陆家是觉得自己能在京市横着走了?”
这话一出,陆景明就知道自己完了。
要是沉家对陆氏出手,他就彻底完蛋了。
他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一弯,“噗通”一声直接跪到了地上。
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屁滚尿流地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死死拽住沉峥的裤腿,浑身发抖,慌忙求饶:
“峥少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是苏晚意!是您的未婚妻苏小姐,让我过来探口风,敲打迟小姐,我都是被逼的啊!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其实根本不是苏晚意,是陆景明自己要出头。
现在情急之下,只能把人搬出来,赌一线生机。
“苏晚意”三个字一出,象一颗巨石投入沸水,全场人心头一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到沉峥身上,带着探究的意味。
一边是他的未婚妻,一边是他的亲亲女友。
沉峥是会给未婚妻一个面子,就此揭过,还是会为了迟非晚,给陆景明一个教训?
小打小闹都无所谓,在大事上,才能看出他究竟是更偏向谁。
迟非晚也微微抬眸,安静看向身侧的沉峥。
其实她早猜到了陆景明和苏晚意有关,所以一开始,她便没打算让沉峥处置他,甚至没告状。
用脚指头想想,沉峥自然不会驳了苏晚意的面子,让她难堪。
那难堪的只会是她。
啧。
真烦。
真不知道那个谢清晏,抽哪门子风,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