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第一百章 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沉峥的脸色“唰”的一下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比起迟非晚从来都不喜欢他,只是逢场作戏。
曾经喜欢过。
这几个字的杀伤力简直百倍暴击。
难堪恼怒,还有几丝他不愿承认的后悔,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他心间。
哪怕他已经放低姿态来挽留他。
哪怕他已经承诺他会娶她了。
她依旧,拒绝他。
他甚至再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
他已经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可她把他的骄傲面子狠狠踩在脚下。
面前的女人依旧面色平静。
微风从窗户吹过,吹起她的几缕发丝。
世界仿佛在他的面前按下了降速键,一切都变得缓慢清淅可见。
她说:“你曾经也口口声声说喜欢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这样的喜欢我不要,我也早就不喜欢你了,我很讨厌你,请你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光是看到你,我都倒胃口吃不下饭。”
“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就走了。
沉峥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推开门走出去,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没拦,立在原地没了动静。
她真狠。
说的话字字扎心。
象一根根钉子,把他钉在原地,钉在耻辱柱上。
看到他都倒胃口吃不下饭。
嘶……
他该愤怒的,可心像漏了个口子,连呼吸都阵阵剧痛。
他捂着心口,缓慢的,沉默的,一点点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低垂下的黑色刘海遮住他的眉眼,棕褐色的眸子里一片沉默的死寂。
回到沉家别墅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沉嘉宇在沙发上噼里啪啦处理文档。
这段时间他盯沉峥盯的紧,处理公务的同时还得分心来看看这家伙状态。
留在别墅里,是他在担心他。
沉峥从门口走入,人高马大的投下一片阴影。
沉嘉宇抬头,望向来人。
他整个人失魂落魄,象是被吸干了精气的破布娃娃般,虽然步伐稳健,但脸色黑沉沉的,周身仿佛都萦绕着一股能伸出来的郁气。
往日,他横扫京市小霸王,走到哪不是二五八叉,眼睛长到脑袋上,精力足的像峨眉山的马喽。
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
真搞不明白了,就是一个女人,至于吗?
沉嘉宇很看不惯他这个样子,想出声嘲讽几声。
触及他沮丧的眉眼,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他今天去干嘛了,又去找那女的了。
也是贱。
他盯着迟非晚呢,也知道这件事确实和她无关,没有私底下使些小手段,纯粹上沉峥上赶着。
想想,他又什么都没说。
他特意去查了心理学,有时候家里人越是反对,越是激发孩子的逆反心理,反倒是什么都不管。
他自己就消停了。
他硬生生止住话头,目送着沉峥上楼,才继续处理文档。
另一边,谢家办公室。
谢父坐在真皮座椅上,面色沉重。
他深深的叹口气:“清晏,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是要为了那个女人,跟我们叫板吗?”
谢清晏沉默的站着,没说话。
而这份沉默,便成了无声的抗拒,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执拗。
谢父久久盯着他,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不同的是,他怎么能喜欢一个这样的女人???
不三不四,唯利是图,就差没把目的写在脸上了。
以他的眼光怎么,也不应该啊。
谢清晏从小就是他的骄傲,三岁学诗五岁经商,从小到大都是模范标兵的存在。
根正苗红的好儿子,长大后眼瞎了。
哪怕是之前那个柳依依,他的接受度都高啊。
他难以置信,不敢相信一直听话懂事的大儿子,居然会有忤逆他的一天。
良久,长叹一声。
“爸是过来人,是不是把你逼得太紧了?你才会被那种女人吸引?”
“你说你喜欢她,那我问问你,你为什么喜欢她?喜欢她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是我不好,这些年只关注你的学业,你只是太久没有接触过新鲜事物,而她又刚好以一种脱出你常规生活的形态出现,你注意她是正常的。”
“抛开爷爷那边的压力不谈,爸只是想告诉你,你要先明确自己的心意。”
谢清晏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和迟非晚的别墅。
上到二楼,电视正亮着,放着欢快的动漫。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沙发上的迟非晚。
她穿着居家睡衣,碎花白色真丝睡衣柔顺的贴在她身上,象是为她量身打造。
她侧靠在沙发上,腿曲起,睡裤滑到腿根 露出白淅的膝盖和小腿,暖黄色的灯打在她脸上,她正拿着零食吃着,被电视逗笑,脸上笑呵呵的。
听到动静,她扭头望过来。
第一时间放下手中零食,耷拉上拖鞋,欢快的奔向他。
“你回来啦?”
怀中被扑了个满怀。
萦绕鼻息的是她身上温热淡淡的香气。
她的手环绕过他的腰肢,仰起脑袋看他。
淡金色的眸子弯起,“我好想你,你今天累不累呀?”
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他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底的烦闷都消失不少。
明明她沉甸甸的坠在自己身上,他却感觉身上仿佛轻松了不少。
这是喜欢吗?
他回想过父亲跟他说的话。
他不知道。
他为什么喜欢迟非晚?
是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
好象都不是。
甚至一开始的悸动也难以启齿。
喜欢一个人是美好的,珍惜的,小心翼翼的,怎么会抱着如此难堪的目的。
他本是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
他觉得和自己合拍的,适合做自己妻子的,应该是柳依依那样的人才对。
迟非晚功利,热烈,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是一列随时会脱轨的列车,和他截然不同,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会被她的热烈所感染。
她是他二十一年稳定人生中唯一一次出格脱轨。
就象父亲所说,他也分不清究竟是喜欢,还是只是不甘循规蹈矩地过完一生。
迟非晚:“恩?不想我?”
谢清晏回神,眸子柔和下来,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长发。
没撒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