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沉保镖骑车带傅雇主被抓
书名: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作者:南家小九
第三十章 沉保镖骑车带傅雇主被抓
傅宴深被沉揽月推上了…电动三轮车。
那种可以拉货的三轮车。
她在下面放了个板子,把轮椅连带人直接推上去的。
“沉懒货,我不要坐这个!”
傅总挣扎。
挣扎无用。
沉揽月打了个响指,把三轮车的车厢锁好,快快乐乐的去了驾驶室。
在这种地方弄个农耕用的电动三轮车也很不容易好嘛。
“傅雇主,坐好了,我们走咯。”
沉保镖坐在前面,拧动电门开关,脚下给油,咚咚咚,三轮车载着傅雇主以及他的轮椅起航。
沉揽月怕傅宴深冻着,还给他在腿上盖了毛毯。
“傅雇主,没坐过这车吧,放心我车技很好的,看我给你秀一个!”
沉揽月狠狠的拧动开关,猛地一个转弯,差点给傅宴深甩飞出去。
好在傅雇主的轮椅重的很,本来不屑于碰三轮的人,这会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车厢横栏,生怕自己真被甩出去。
“沉懒货!”
“停下,我让你停下。”
“啊?”
“快点,让我快点,好嘞。”
“油门踩到底,我们兜风去喽!”
嗖的一下,车子如同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别说傅宴深如今腿残了,他就是好好的时候,也没坐过…这种三轮车。
“傅雇主,别害怕,我以前给人家拉过玉米小麦,上千斤,稳稳的,别说你这一百来斤的小玩意了。”
傅总只觉得风呼呼的,一开口全都灌进了嘴里。
这时候他终于深刻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穷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西北风刮的挺狠,灌入喉咙,喝的很难受,肚子饱了,但没尝出味道。
怪不得没人爱喝这玩意。
“傅雇主,你怎么不吭声了?”
“你这么沉默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沉懒货……”
傅宴深开口,被冷风灌的直咳嗽。
沉揽月以为他是害怕,安慰他,“放心,我也拉过活物,三百来来斤的成年猪,几十斤的猪崽子,活蹦乱跳的在车厢里跳来跳去的,我拉到屠宰场,一只都没少呢。”
“你就这么一个活物,我还能看不好?”
傅宴深:“……”
“你要多少钱我给,我想回家。”
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让他回家的。
沉揽月:“啊?”
“不想走这条路,要去市里?”
“行,满足你!”
沉保镖一个转弯,直冲市里。
傅宴深:“市里不许这种三轮车上路!”
“沉揽月!”
三轮车车速飙起,沉揽月拧动开关,跑的飞快,一边跑一
她还自己跟着三轮车的节奏,来了一段现场版的说唱。
彪悍的女保镖开着三轮车,拉着残疾总裁,总裁吓的抓紧横杆,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这一幕奇特又搞笑的场景,瞬间引起了路人以及…交警叔叔的注意。
不少人纷纷拿着手机偷拍。
“嘿嘿嘿,在
沉揽月许久没开三轮车了,这一开便一发不可收拾,围着整个明城到处转。
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转眼便到了晚上,人流高峰期。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沉揽月被一群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交警叔叔围了。
“落车。”
交警叔叔开口,“车子靠路边,小心一点。”
沉揽月:“……”
她小心翼翼的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下了车,疑惑的问,“交警叔叔,我压线了,要罚款?”
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交警:“……”
“这条路上不许三轮车上路,而且…你这太危险了,怎么轮椅上还坐着个人。”
“你看都给吓成什么样了!”
交警严厉批评沉揽月。
沉揽月回头,看到坐在车上,快被风吹干了的傅宴深微微一愣。
“卧槽,我给你盖的毯子呢?”
“怎么头发乱成这样了。”
“傅雇主,你说话呀,你没事吧,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沉揽月着急的爬上车,使劲晃了晃傅宴深,“傅雇主,醒醒,还认得我是谁吗?”
“我是你离不开的沉保镖啊!”
傅少:“……”
他突然很想念被她用挖掘机推平的小黑屋。
至少里面没有风。
“交警叔叔,麻烦您帮我把车厢打开一下,我把这个板子放下去。”
沉保镖有困难求助交警叔叔。
交警叔叔很无奈。
一个帮她打开车厢,一个帮着把车厢里那一块又长又厚的板子搭好,方便一会轮椅推下来。
看她那么瘦弱,交警叔叔很担心,“小姑娘,你能行吗,我们帮你吧。”
沉揽月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她站在车上,调整好轮椅的方向,推着傅宴深从板子上跑了下去。
上坡容易,下坡难。
冲力太大,沉揽月一时没刹住车,跟着轮椅跑出去好远,拼了命的往回拉轮椅。
幸好傅宴深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不然他可能先轮椅一步飞了。
交警在后面追,“小姑娘,慢点慢点,刹车,你们踩刹车啊。”
此时……
路边一辆豪车缓缓停下。
“傅,傅宴深?”
“我眼瞎了?”
“不确定再看看。”
坐在车里的宋凛舟揉了揉眼睛,拍了拍旁边的迟叙白,“喂喂喂,叙白快看。”
迟叙白:“?”
坐在副驾驶的陆谨言:“?”
迟叙白、宋凛舟、陆谨言与傅宴深是最好的兄弟。
傅宴深没出事前,并不爱参加各类宴会,但与这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是聚的最多的。
他出事后,便主动退出了兄弟圈子,把自己封闭在小黑屋里。
几人之前每隔一天跑一趟,最后被骂的狠了,才暂时消停下来,不敢去了。
陆谨言打开车窗看了眼,脸色一变,“傅家破产了?”
“阿宴的出行工具从迈巴赫换成三轮车了?”
迟叙白:“!!!”
“他身边那个保姆还虐待他,踩着他的轮椅当滑板。”
“阿宴头发都乱了,好象被冷风吹死了。”
“是可忍孰不忍,叔叔能忍,大爷都不能忍,兄弟们落车,抢回阿宴,把他家保姆送进去蹲局子!”
豪车停靠在路边,几个兄弟纷纷朝着还在风中凌乱的傅宴深赶去。
“罚款!”
沉揽月好不容易控制住轮椅,便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她因为开着三轮闯入市中心的主干道上,且把坐着轮椅的病人丢在车厢里吹冷风,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交警叔叔现场对她开了罚单,同时进行了批评教育。
沉保镖试着跟交警叔叔求情,“不然这样,您批评教育我加倍,把罚款的那一份也教育了,款…就别罚了呗。”
“我,我们很可怜的。”
“您看,他都给吹成嘴眼歪斜了。”
沉揽月把傅宴深推过来,企图博取同情分。
傅总…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