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溯光向晚的决赛对手,全网都慌了
书名:恋综摸鱼,全网求我别装了 作者:星辞月不予
第一百二十七章 溯光向晚的决赛对手,全网都慌了
半决赛结束的第五天,全网炸了。
《蒙面唱将》官方账号在下午两点整准时更新。
一张全黑底色的海报,中央悬着两张京剧脸谱般的面具,一红一白,纹路繁复诡谲。
面具下方是烫金字体:千面。
配文“总决赛,溯光向晚 VS 千面。”
三十秒不到,评论区涌进来上万条留言。
“稳了稳了!溯光向晚冠军预定!”
“千面是谁?复活赛杀上来的?”
“有没有人有他们之前比赛的视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等,复活赛那个组我记得啊,唱京剧摇滚那俩?”
好事者的手速永远不会让人失望。十分钟之内,千面的过往比赛片段就被扒出来,在各大平台快速扩散。
第一个视频是复活赛首轮。
画面里,两个人戴着红白面具,唱的是一首融合了京剧腔调的流行摇滚。
一个清亮,一个沙哑,配合默契。
舞台上的走位带着极强的戏剧张力,每一个停顿都卡在重拍上。
弹幕两极分化得厉害。
“风格好特别!之前怎么没注意到?”
“太吵了,听不下去,花里胡哨的。”
“这种戏剧化的东西能走多远?噱头而已吧。”
第二个视频才是真正让人坐不住的。
复活赛半决赛,千面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之前那股子张牙舞爪的戏剧感荡然无存,唱出了一首安静的民谣。
两个人的和声纯净得过分,评委当场给了全场最高分。
弹幕在这个视频下面炸开了锅。
“等等等等,这跟第一个视频是同一个组合???”
“风格跨度也太大了吧,人格分裂?”
“他们到底有几张面孔啊……”
“千面千面,名副其实了属于是。”
傍晚六点,音乐博主“深夜电台”发了一篇长文分析。
标题是溯光向晚的决赛对手,可能是最难缠的那种。
文章从千面两场比赛的风格差异入手,逐帧拆解了他们的编曲逻辑和和声设计。
“而千面的武器是不可预测,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首歌会唱什么风格,这意味着你无法针对性地准备。”
这篇文章被转发了八万多次。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微妙地变化。
“说实话,看完分析有点慌了……”
“不是,你们也太容易被带节奏了吧?溯光向晚半决赛那首歌什么水平你们忘了?”
“话是这么说,但千面这个变量确实不好搞。”
“坐等决赛,反正我票投溯光向晚,死了都投。”
江怀瑾坐在书桌前,耳机里循环播放着千面第二个视频的音频。
他闭着眼,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叩击节拍。
第一遍听整体结构,第二遍拆和声层次,第三遍抓细节处理。
三遍过后,他摘下耳机,拿起旁边的铅笔,在五线谱纸上快速写了几个音符。
铅笔搁在纸上,他靠回椅背,拇指摩挲着铅笔杆。
千面从京剧摇滚到纯民谣,中间隔着的不只是曲风,是整套发声方式、舞台逻辑和情绪出口的重建。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跨越还不崩,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下了极深的功夫。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苏槿汐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一杯放在他手边。她瞥了一眼五线谱纸上那几个被划掉的音符,没吭声。
她拖了把椅子过来,挨着他坐下,打开平板,开始翻千面的视频资料。
两个人安静地各做各的,窗外的天色从亮白慢慢变成灰蓝。
大约二十分钟后,苏槿汐盯着平板上暂停的画面,食指点了点屏幕。
“他们看起来很随性,什么风格都敢碰,但你仔细看时间线,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踩在评委和观众的心理预期上。”
“第一轮用强刺激抓住注意力,第二轮立刻反转,用安静的东西制造落差感。”
“那你觉得,决赛他们会用什么风格?”
苏槿汐转过头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两秒。
“不知道。但这不重要。”
“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她歪了下头,一缕头发从肩上滑下来。
“决赛交给歌曲。小江同学难道没有信心?”
江怀瑾被她堵得笑出来。
“汐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苏槿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面不改色。
“跟你学的。”
他拿起铅笔,把刚才划掉的那几个音符又写了回去。
笔尖在五线谱上平稳移动,《手心的蔷薇》的框架正在一点点成型,和声走向比上次两人在琴房里试的版本更完整,副歌部分加了一组转调和声,情绪推进更自然。
苏槿汐安静地坐在旁边,铅笔钝了她就帮他削尖,咖啡凉了她就去续一杯热的。
江怀瑾低头写谱的侧脸,下颌线条利落,睫毛在灯光下投一小片阴影。
专注的时候整个人收敛了平时那股温和的笑意,眉骨和鼻梁的轮廓变得格外分明。
苏槿汐托着下巴看了很久,直到腰上突然收紧,整个人被一只手臂捞起来,后背抵上了书房角落的皮沙发。
江怀瑾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脸凑得很近,带着点坏笑。
“汐汐这么盯着我,我怎么工作?”
苏槿汐的脸“腾”地烧起来,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垂,一路烧到脖子根。
“你……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江怀瑾没接话,顺势坐到沙发上,把她侧着放在自己大腿上。
苏槿汐的手臂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已经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呼出的温热气息拍打着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不一会那片肌肤慢慢透出红晕。
“有点累了。让我充会儿电。”
苏槿汐微微低下头,额头蹭着他的发顶。
过了几分钟,两个人微微松开,对视一眼,都无言地笑了。
苏槿汐重新坐回椅子上,江怀瑾继续写谱。
窗外的天渐渐暗淡了。
江怀瑾写完最后一组完善的和弦,搁下铅笔活动手腕。
苏槿汐绕到他身后,用微凉的手指帮他揉捏后颈僵硬的肌肉,她也在江怀瑾怀里稍微伸展了一下坐久了有些酸的腰背。
暖黄的灯光下,纤细的吊带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蕾丝边下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江怀瑾的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视线只不受控制地往下掠过一瞬,便火烧火燎地移开。
江怀瑾微微别开脸,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
“汐汐……你本钱也太足了。”
苏槿汐愣了半秒,她顺着他刚才视线停留的方向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什么。
“轰”的一下,热气从脖子烧到脸颊,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按住胸口,想要遮挡那片让他失态的春光。
她的手在胸前僵持了短短几秒,蜷紧的指尖微微发颤,但过了几秒后,那点力道象是融化了一般倏地松开。
手腕一软,便顺着衣料无声地滑落下去,乖顺地贴在了身侧。
“这有什么办法……”
她嘟囔着,脸蛋红得象熟透的苹果,索性也学着他的样子,红着脸别过头,声音小得象蚊子哼,“我又控制不了它。”
江怀瑾没再接话,只是缓慢地俯下身,在苏瑾汐微微闭起的眼睑上落下一个长达十秒的吻。
苏槿汐闭着眼,睫毛在他唇下细微地颤了颤。
江怀瑾直起身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苏槿汐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听见他在耳边说了一句。
“不用控制,汐汐无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低头看了眼她手里还攥着的五线谱。
“歌写完了,去琴房练练唱法。”
苏槿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好。”
江怀瑾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琴房的门。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铺展开来,射灯的光束静静地打在黑色三角钢琴上。
他把她放在琴凳上坐好,自己在旁边坐下,掀开琴盖。
前奏响起的瞬间,苏槿汐的脊背微微挺直了。
“你眼框超载的眼泪,乘客是绝望和心碎。”
他的嗓音在空旷的琴房里散开,带着温热的磁性。苏槿汐接住下一段,清亮的女声和他的中低音咬合在一起。
“你目光独有的温暖,是不会熄灭的明天。”
副歌部分两人的声线交织,一句压一句,一层叠一层。
“手心的蔷薇。”
“刺伤而不自觉。”
“你值得被疼爱。”
“你懂我的期待。”
最后一个音落下,琴房里安静了几秒。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苏锦越的车停在江沅宁住的小区门口,引擎还没熄。
江沅宁解开安全带,手搭上车门把手。
苏锦越问道:“总决赛的时间定了吗?”
她的手顿住。
“下周六。”
苏锦越看着挡风玻璃前方,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轻轻摩挲着皮面。
“要不要一起去现场?给他们加加油。”
江沅宁回过头,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照着他半边侧脸。
“好。”
江沅宁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区。
苏锦越盯着后视镜里那道身影消失后,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两下。
发动车子驶出整条街,想起今天的又一次愉快的邀约,他嘴角那道弧度始终没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