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甩手就是两千块!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七十九章 甩手就是两千块!
张宁站在原地,没有发火,也没有退缩。
他低头看了一眼妮妮发紫的嘴唇。
眼神瞬间冷到极致。
他不想惹事,但这帮势利眼硬要挡他的生门。
那就别怪他拿权势压人。
张宁伸手探进上衣内侧口袋,两指夹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白色文件纸。
“啪!”
文件纸被狠狠拍在导诊台的玻璃板上。
年轻护士吓得浑身一哆嗦,指著张宁的鼻子刚想开骂。
“吵什么吵!大厅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过来。
这是门诊部的护士长,满脸严肃,透著多年的威严。
“护士长,这乡下人来胡闹,非要插队找李专家!”年轻护士赶紧告状。
护士长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张宁。
目光正巧落在玻璃板上的那张白纸上。
白纸被张宁拍开了一半。
右下角四方大印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省委三号院特批”。
护士长瞳孔猛地收缩,她在省一院干了二十年,太清楚这个红印代表着什么级别的权力。
这是省里最高领导层才能使用的专属印鉴。
见章如见人。
护士长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你给我闭嘴!”
护士长反手一巴掌拍在年轻护士的胳膊上,力道极大。
年轻护士被打蒙了,捂著胳膊呆立在原地。
护士长根本没空理她。
双手颤抖著捧起那张批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印章的纹路。
绝对是真品。
“首首长!”
护士长连声音都劈了叉,膝盖发软,腰弯成了九十度。
“是我们瞎了狗眼,您别见怪!”
张宁面无表情,把批条从护士长手里抽回来。
“我要见李长明。”
“马上!我这就去办!”
护士长像火烧屁股一样弹起来,一把抓起导诊台上电话。
手指疯狂摇动转盘,直接拨通了院长办公室的专线。
“院长!马上派平车下楼!有三号院特批的危重病人到了!”
挂断电话,护士长冲出导诊台。
她跑到张宁身边,双手虚扶著,像供奉祖宗一样在前面引路。
大厅里的病号和家属全看傻了眼。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护士长,现在居然对一个乡下年轻人卑躬屈膝。
不到两分钟。
门诊楼大厅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省一院的王院长带着几个副院长,白大褂的下摆在风中翻飞,气喘吁吁地跑下楼。
后面跟着四个推着急救平车的强壮男护工。
“病人在哪!”王院长满头大汗,大声急呼。
护士长赶紧指向张宁。
王院长看到张宁怀里面如死灰的女孩,立刻挥手。
“快!上平车!直接走高干专用电梯,送顶楼特护病房!”
男护工推著平车冲过来。
张宁小心翼翼地把妮妮放在平车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全大厅几百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穿过走廊。
踏入平时严禁普通人靠近的特需病房区。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省院的规矩直接成了一张废纸。
顶楼高干特护病房。
走廊里铺着红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熏香。
妮妮被推进一间宽敞的单人病房。
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真皮沙发,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护士们动作极其麻利。
给妮妮插上氧气管,连上心电监测仪,挂上透明的营养液。
张宁站在病床边,紧紧盯着仪器上微弱跳动的波浪线。
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
正是省一院心胸外科的头号一把刀,留洋专家李长明。
“李教授,这就是三号院交代下来的病人。”王院长赶紧上前介绍。
李长明微微点头,没有客套。
径直走到病床前,拿起听诊器戴在耳朵上。
李长明闭上眼睛,仔细听诊了足足五分钟。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妮妮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看到了舌底那片薄薄的人参。
“好手段。”
李长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转头看向张宁。
“这是纯正的百年野生老参。如果不是这片参强行锁住她的心脉,她绝对撑不到省城。”
李长明摘下听诊器,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心室间隔缺损,伴随严重的二尖瓣反流。肺炎彻底摧毁了她的心脏代偿功能。”
“能治吗?”张宁直视李长明的眼睛,没有任何废话。
“能。”
李长明推了推金丝眼镜,给出肯定的答复。
“我们院刚从苏联引进了一台体外循环机。通过机器暂时替代心脏工作,我可以剖开她的心脏,修补缺损的瓣膜和心室。”
张宁长长吐出一口气。
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但是。”
李长明话锋一转,“这种手术风险极大。更关键的是,手术需要用到大量进口的特效抗生素和麻醉药,这些药不在公费医疗的报销目录里。”
他看着张宁粗糙的衣着,语气诚恳。
“这台手术的费用,加上后续的重症监护,起码需要两千块钱现钞。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两千块。
旁边几个随行的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这在六十年代是一笔能把普通家庭彻底逼死的天文数字。
张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走到病房角落的真皮沙发旁,放下肩膀上的军绿色帆布包。
拉开拉链。
伸手探进包里,实则是意念沟通随身空间。
抓起两沓崭新的十元面值大团结。
张宁转过身,大步走回病床前。
“啪!”
两百张大团结被拍在床头柜上。
“这里是两千块钱,如果不够,我还能拿。”
张宁盯着李长明,眼神如同孤狼般锐利。
“用最好的药,用最好的机器。我要我妹妹活蹦乱跳地走出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