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二叔劳改的消息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五十四章 二叔劳改的消息
下午,日头偏西。
张宁避开在打谷场闲聊的村民,顺着小路进了后山。
后山是一片杂树林,平时没人来,雪化了一大半,地上全是烂泥。
张宁在一片硬木林子前停下脚步。
这里长著一片铁桦树,木质极硬,村里人砍柴都不愿意砍这种树,斧子砍上去容易卷刃。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伸向腰间,握住刀柄,大拇指顶住刀格。
呛。
一声脆响,重型开山刀拔出牛皮刀鞘。
刀长三尺,刀身呈现出一种幽暗的乌光,没有反光,这在山林里能隐藏杀机。
刀背有一指厚,刀刃带着流畅的弧线,手感极沉。
刘铁匠用坦克弹簧钢千锤百炼打出来的凶器。
张宁单手握刀,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呼。
刀锋划破空气,重心全在刀刃前半段,劈砍起来能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
张宁盯住面前一棵碗口粗的铁桦树,双脚分开,扎稳底盘,深呼吸,腰部猛地发力,力量顺着脊椎传导到右臂,抡起开山刀。
唰。
刀刃带着乌光斜劈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没有丝毫停顿,刀锋直接切开坚硬的树皮,斩断木质纤维,从树干另一侧透出。
碗口粗的铁桦树上半截斜著滑落,轰隆砸在地上,震起一片落叶。
断口处平滑如镜。
张宁收住刀势,抬起刀刃,透视眼开启,仔仔细细检查刀锋。
没有卷刃,没有崩口,连一丝白印都没有。
好刀,斩金截铁。
张宁忍不住赞叹,这把刀配上他的力气,只要砍中要害,老虎的骨头也得一刀两断。
他没有把刀收回鞘,双手握住加长的刀柄,在树林里练起了劈砍。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的劈、砍、撩、刺,每一刀都用尽全力。
树林里断木横飞。
半个钟头后,张宁停下动作,额头微微出汗,白狼皮大衣保暖效果太好。
他把刀身在干草上蹭了蹭,擦掉木屑,收刀入鞘。
有了这把刀,他对接下来的猎虎行动有了绝对的把握。
天色暗了下来,山风开始变冷。
张宁转身顺着原路下山,回到家。
屋里火炕烧得热乎,妮妮正趴在炕桌上玩嘎拉哈,大黄卧在灶坑边打盹。
吃过晚饭,张宁把大门插死,盘腿坐在炕上。
战前准备,必须摸清自己的家底。
张宁闭上眼睛,意念沉入随身空间。
十个立方的空间,长宽高差不多都是两米多,以前觉得挺大,现在看着有点挤。
张宁开始在脑海中分门别类。
最左边角落是硬通货区,一摞大团结,一共两千五百多块钱,这是卖百年老参和野味的巨款,在这个年头,这就是一笔能买下半条街的财富。
钱旁边压着票证,一百多张工业券,这是苏爷给的定金,以后买大件全靠它,还有一些全国粮票和布票。
再旁边是黄金,两根小黄鱼,这是从废品站破梳妆台暗格里摸出来的,两块狗头金,这是从大黑山老虎洞附近的乱石堆里挖出来的,黄金总重量差不多三斤,金灿灿的,看着就让人踏实。
往右边看,是古董区,四把紫檀木太师椅,表面刷著黑漆,这是以后传家的宝贝,几本明刻本古籍,里面夹着大龙邮票,放在一个防水的铁盒子里护着。
空间中间是生活物资,一大包粗盐,一大壶酱油,一大壶老醋,半袋子白面,这些都是村里买不到的细粮和调料。
最右边是武器装备区,双管猎枪平放著,旁边放著一盒十二号猎枪子弹,这些子弹是苏爷帮忙弄来的,刚才试刀用过的重型开山刀也挂在这一区。
最后是肉食区。
张宁的意念扫过这里,眉头微微一皱。
肉不多了。
五百斤马鹿肉和野猪肉全卖给了苏爷换钱换装备,现在空间里只剩下小半只烤乳猪,几十斤狍子肉,还有一点野山羊肉。
肉食储备严重不足。
大黄每天要吃肉,自己练力气也得吃肉补身体,这点肉撑不了半个月。
必须进山。
大黑山深处那头斑斓猛虎,不仅是个威胁,也是一座移动的肉库。
虎肉大补,虎骨泡酒能强筋健骨,虎皮卖到黑市又是一大笔钱,它守着百年老参,它的洞穴深处说不定还有别的天才地宝。
张宁睁开眼,目光锐利。
财富盘点完毕,虽然空间没有升级变大,但里面装的含金量已经极其恐怖,随便拿出一件东西,都能在外面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掌控财富的满足感让人沉醉,但张宁很清醒。
乱世之中,怀璧其罪。
光有钱没用,必须有保住钱的实力。
打老虎。
这是立威的终极一战。
只要把这头山林霸主拿下,他的武力值将得到质的飞跃。
次日清晨。
张宁穿好衣服,给妮妮掖好被角,大黄在院子里摇尾巴。
推开院门,赵铁柱正背着手在街上溜达,脸膛冻得发红。
“宁子起挺早。”赵铁柱递过来一根烟。
张宁接过烟点上:“赵叔有喜事?”
赵铁柱吐了口烟圈,压低声音:“昨天去公社开会,听派出所的人说起你二叔了。”
张宁挑了挑眉毛。
赵铁柱冷笑一声:“张大贵在大通河劳改队修堤坝,嫌累装病不干活,前天半夜摸进伙房偷吃公家红薯。”
张宁没觉得意外,这是张大贵能干出来的事:“抓着了?”
“能抓不著吗?”赵铁柱幸灾乐祸,“连皮带泥生啃,管教当场按住,定了个破坏生产罪,原判三个月现在又加了半年。”
“活该。”张宁吐出烟雾。
张大贵这把老骨头在泥水里泡九个月,不死也得残废。
没了这老毒蛇在村里搅和,家里的日子清净不少。
“王翠平知道吗?”张宁问。
“公社来通知了,她在家里哭天抢地没人搭理她。”赵铁柱把烟头踩灭。
村里人现在都绕着二房走,谁都知道张宁是惹不起的红人。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赵铁柱抬头看了看天,“地气通了,冰化了,今天得开荒犁地。”
春耕是全村的大事,哪怕天上下刀子也得把种子种进地里。
打谷场上的铜钟敲响了,当当当,声音传遍黑石村。
张宁回家拿了一把锄头扛在肩上。
他现在有钱有粮,根本不在乎地里那点收成,但他不能脱离群众,在村里生活合群才是最好的保护色,他必须去地里做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