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做人不忘本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六十章 做人不忘本
“赵叔,我回来了。
张宁打了个招呼,把手里提着的两个白瓷瓶递过去。
“妮妮病好了。这趟去县里,多亏您开的介绍信和借。这是晚辈孝敬您的。”
赵铁柱低头一看。
不得了,茅台酒。
赵铁柱喉咙使劲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当了半辈子大队长,去公社开会也只配喝地瓜烧。茅台酒这种高级货,他只在供销社的玻璃柜台最顶上见过空瓶子。
外头围观的村民彻底炸了锅。
“老天爷!是茅台!”
“供销社卖八块钱一瓶,还得要高级特供票!有钱都买不著!”
“宁子这是挖著金矿了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赵铁柱如梦初醒。
他赶紧摆手往回推。
“宁子,这太贵重了!叔不能收!”
“您拿着。没您帮忙,妮妮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
张宁态度坚决,硬把两瓶酒塞进赵铁柱怀里。
赵铁柱抱着酒,眼圈有点发热。
当着全村老少的面,这份重礼给足了他面子。以后在黑石村,谁还敢说他赵铁柱看错人?
村民们的眼睛又盯向了自行车后座。
粗盐砖,两大壶酱油老醋,一整匹没裁剪的蓝卡其布,还有鼓鼓囊囊的粮袋子。
眼红。
赤裸裸的嫉妒在人群里蔓延。
赵二愣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盯着张宁,眼底全是血丝。
“宁子,你带回这么多好东西,大伙都替你高兴。”
赵二愣拉长了调子,声音尖酸,“可你这钱哪来的?一辆凤凰车一百八,还得要票。你出村的时候兜里比脸都干净。”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著车上的物资。
“你可别是在城里搞了投机倒把,干了见不得光的黑买卖!到时候公安抓人,可别连累咱们黑石村!”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死寂。
投机倒把是掉脑袋的重罪。
所有人死死盯着张宁。
赵铁柱也紧张起来,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了解张宁的底细,这笔财富来得确实太吓人了。
面对全村人的质疑,张宁面色平静。
他连正眼都没看赵二愣。
手伸进怀里。
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
当众抖开。
纸上盖著一个鲜红的大印。
“看清楚。”
张宁把纸递给赵铁柱。
赵铁柱赶紧把酒夹在腋下,双手接过白纸。
凑近一看。
上面写着“特批采购员协助证明”。
落款是省里某个重要机关单位的名字。底下盖著红戳,连钢印的凹凸纹理都清清楚楚。
“宁子,这是”赵铁柱声音发颤。
张宁转过身,面向所有村民。
声音洪亮。
“我去县城给妮妮看病,正好碰上省里来的大领导。
“领导急需一批罕见的老山货救命。我正好在深山里挖到过,就献了上去。”
张宁指著那张证明。
“领导念我有功,特批了这张条子。这自行车、这些布匹和盐巴,都是上面赏的!”
他目光锐利,扫过赵二愣的脸。
“谁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公社、去县里查!”
全场鸦雀无声。
省里的大领导!特批证明!
赵二愣吓得脸都白了,脖子一缩,连退好几步,直接钻进人群里不敢露头了。
去县里查省里的大领导?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村民看张宁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同情,后来是佩服打猎的本事。
现在,是深深的敬畏。
这是跟省里大领导搭上关系的人。是能在县城横著走的大人物。
赵铁柱把证明小心翼翼地叠好,还给张宁。
他腰杆子挺得笔直,觉得比喝了茅台还痛快。
“宁子,你这可是破费了。叔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水。”
赵铁柱嘴里谦虚著,手却没松开。
张宁从车把挂著的袋子里又摸出两包大前门香烟。
“叔,这是烟,给您换换口。这些天您没少替我操心。”
烟塞进赵铁柱手里。
大前门,带过滤嘴的。在县里供销社得凭票买,还得排大队。
围观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这烟两毛五一包,够他们在地里干大半天的工分了。
“好家伙,大前门。宁子你是真出息了。”
赵铁柱把烟凑在鼻子上闻了闻,那是高级烟叶的味道,香得直冲脑门。
张宁没停手。
他转身看向人群。
“李婶,你在吗?”
张宁喊了一声。
人群后头,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老太太挤了出来。那是邻居李婶。张宁进城这几天,李婶没少往他家门口转悠,还帮大黄投过两次食。
“宁子,婶子在呢。”
李婶有点局促。她没想过张宁会叫她。
张宁从车座后面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
“婶子。这是在县里买的针头线脑,还有两块顶针。您拿回去用。这段时间谢您照看家里了。”
李婶接过纸包。
打开一看,是亮闪闪的钢针,还有一圈黑线、一圈红线。
这东西在村里是稀罕物。买一根针得攒好几个月的鸡蛋去换,还不一定有这么直溜的。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宁子你太客气了。”
李婶把纸包往怀里揣,笑得合不拢嘴。
“王大爷。这包粗盐您拿着。回头腌咸菜用。”
张宁又递给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头一小包盐。
王大爷是村里的老实人。以前张宁没饭吃的时候,他给过半块窝窝头。这情张宁记着。
张宁这一圈分下来。
凡是以前帮过他的,或者没落井下石的,都得了点小物件。
有的是几块水果糖。有的是一小包盐。
东西虽然不重,但在这种年头,那就是救命的宝贝。
“宁子这孩子真仗义。发了财没忘本。”
“我看也是。以后咱们得跟宁子多走动走动。”
村民们的口风变了。以前背地里说张宁是绝户、是累赘的,这会儿全没了动静。
人群角落里。
王寡妇正端著个破碗,死死盯着张宁。
她看着那些针头线脑。看着那些水果糖。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那是嫉妒得要滴出血来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
她特意洗了脸,梳了头,大半夜去敲张宁的门。结果呢?张宁不仅没让她进屋,还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现在。
张宁骑着凤凰车回来了。带着省里大领导的证明回来了。
那一车的东西,随便抠下一点来,都够她吃一年的。
“神气啥”
王寡妇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比蚊子还小,“指不定是哪偷来的呢。”
“王家妹子,你说啥?”
旁边一个大嫂回头瞪了她一眼,“人家宁子有大领导开的条子,你有啥?你有那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稀汤?别在这酸了,赶紧回吧。”
王寡妇被抢白了一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边走边回头看。
看着那辆黑亮黑亮的自行车。看着张宁挺拔的脊背。
她后悔啊。
早知道张宁有这造化,当初她就该直接倒在他怀里,死活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