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吃羊肉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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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吃羊肉

张宁跑得很快。

直到翻过两座山头,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才慢慢消失。

大黄也不再夹着尾巴,停下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呼哧带喘。

张宁靠在一棵老松树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真是从阎王殿门口溜了一圈。那头老虎给人的压力,比面对枪口还大。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威压。

“好险。”

张宁抬头一看。

日头偏西,天色暗得快。

得赶紧回村。

刚走出没二里地,前面是一片陡峭的乱石坡。这地方风大,积雪没挂住,露出黑黢黢的岩石。

张宁刚想绕过去,透视眼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抹移动的灰色。

他立马蹲下,顺手按住大黄的脑袋。

视线穿透了几丛枯草。

在乱石坡的半腰上,一群野山羊正在觅食。

这群羊大概有七八只,一个个长著灰褐色的毛,弯刀一样的角。它们在陡峭的岩石间跳跃,如履平地,正在啃食岩缝里露出来的干草根。

领头的是一只老公羊,体格健壮,胡子挺长,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负责警戒。

张宁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好肉。野山羊肉虽然膻,但那是大补,而且这东西皮毛厚实,正好给家里添床褥子。

但他不敢开枪。

这里离刚才那头老虎的地盘不算太远。枪声一响,要是把那祖宗引过来,或者是把狼群招来,那就麻烦了。

而且,这群羊位置太刁钻。下面是几十米深的山沟,只要一受惊,它们往下一跳,眨眼就能跑没影。

只能智取。

张宁盯着那头老公羊。

那家伙正准备从这块岩石跳到对面那一块去。两块石头中间隔着两米宽的深沟。

对于野山羊来说,这一跳轻而易举。

但前提是,落脚点得稳。

张宁眯起眼,透视眼锁定了对面那块落脚的岩石。

那是一块磨盘大的片石,卡在崖壁的缝隙里,看着挺稳,但其实只有三分之一嵌在土里。

只要这块石头没了

老公羊后腿微曲,蓄力,起跳。丸??鰰戦 已发布蕞鑫章結

姿势完美,线条流畅。

就在它身子腾空,即将落在那块片石上的一瞬间。

张宁眼神一凝,意念如刀。

“收!”

那块几百斤重的片石,凭空消失。

原本实实在在的落脚点,瞬间变成了一团空气。

老公羊的前蹄准确地踩向预判的位置,结果踩了个空。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恐。

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直接失衡。

“咩!”

一声凄厉的惨叫。

老公羊一头栽下了深沟。

几十米的高度,底下全是乱石。

“砰。”

一声闷响传来。

剩下的羊群瞬间炸了窝,四散奔逃,眨眼间就消失在乱石坡的另一头。

张宁没管那些跑掉的,站起身,拍了拍大黄。

“走,捡肉去。”

这就是金手指的骚操作。

不用枪,不用刀,甚至不用动手,直接通过改变地形来制造“意外”。

这比下套子还灵。

张宁带着大黄绕到沟底。

那头老公羊已经摔得变了形,脖子折断,死得不能再死。

这羊真肥,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张宁伸手一摸,还是热乎的。

“收。”

心念一动,死羊消失,进了空间。

空间里现在更挤了。

马鹿、狼、狍子肉、野山羊、三块狗头金、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

但这拥挤的感觉,真让人踏实。

张宁看了一眼天色,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往山外走。

这一趟,虽然惊险,但赚得盆满钵满。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

张宁没走正门,翻墙进院。

屋里亮着豆大的灯光。

“哥?”

妮妮听见动静,扒著窗户往外看。

“是我。”

张宁推门进屋,带进一股子寒气。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

大黄熟门熟路地钻到灶坑旁边去暖和身子。

张宁把门顶死,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哥,你打着啥了?”妮妮好奇地看着张宁空荡荡的手。

“好东西。”

张宁神秘一笑。

他先把那只摔死的野山羊从空间里拿出来,扔在地上。

“哇!是羊!”妮妮眼睛亮了。

“这几天咱们换换口味,吃羊肉。”

张宁手脚麻利,把羊皮剥了,羊肉分割成大块,重新收回空间。

只留下一副羊蝎子和几块带肉的骨头,扔进锅里炖上。

安顿好晚饭,张宁把妮妮哄到炕里头去玩嘎拉哈。

他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炉子边。

也是时候看看那几块宝贝了。

意念一动。

三块沉“狗头金”出现在手里。

借着炉火的光,这金子泛著一种迷人的暗黄色泽。上面还沾著不少泥土和岩石碎屑。

张宁拿过一把旧刷子,蘸着水,一点点把表面的泥刷干净。

金子的真容露了出来。

这是一种粗犷的美。

不像金店里那些首饰那么精致,这金块表面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嵌着白色的石英石,但这正是它值钱的地方——天然金。

最大的那块像个大蛤蟆,压手得很。

张宁找来家里那个平时用来称粮食的杆秤。

把三块金子装进布袋,往秤钩上一挂。

秤砣一直往后挪,直到压到秤杆的末尾,秤尾才高高翘起。

“三斤二两。”

张宁深吸一口气。

这可是三斤多的黄金啊!

要是提纯出来,这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在这个乱世,票子可能变废纸,但这玩意儿,走到哪都是爷。

不过,这金子现在的样子太扎眼,而且杂质多。

能不能自己炼一下?

张宁看着面前烧得通红的炉子。

这炉子里烧的是最好的松木明子,火苗子窜起老高,温度挺高。

他找来一个小铁勺,把一块最小的金疙瘩放进去,架在火上烧。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金块只是变得滚烫,表面稍微有点变色,但根本没有融化的迹象。倒是上面嵌著的一些石英渣子被烧裂了,蹦出几个火星。

张宁摇摇头,把铁勺撤了下来。

也是想瞎了心了。

黄金的熔点是一千多度,这普通的木柴火,顶多烧个几百度。

要想炼金,得用焦炭,还得有专业的坩埚和风箱。

这条件,家里没有。

而且这东西要是真炼化了,刺鼻的硫磺味飘出去,全村都能闻见。

“算了,先留着。”

张宁把烫手的金块扔进凉水里,“嗤”的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原石也有原石的好处。

以后要是去大城市的黑市,或者遇到懂行的老金匠,这天然的狗头金,没准比金条还值钱。这叫观赏石,是稀罕物。

张宁把三块金子重新用油布包好,收进空间的最深处,压在那张狼皮底下。

这是他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这时候,锅里的羊蝎子炖出了香味。

那种特有的膻香味,在这个冬天里,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妮妮,吃饭。”

张宁盛了一大盆骨头。

兄妹俩围着炕桌,啃著流油的羊骨头,吸著骨髓。

这种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渐渐。

夜深了。

外面的风停了,雪还在下,无声无息。

张宁躺在炕头,大黄趴在脚边。

这几天太累,又是打猎又是挖矿,神经一直紧绷著。这会儿吃饱喝足,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刚迷糊着要睡着。

“不不要”

身边的妮妮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张宁猛地睁开眼,那是猎人的本能反应。

只见妮妮闭着眼,小手在空中乱抓,满头是汗,小脸惨白。

“别抓我哥哥救我”

她在做噩梦。

张宁心里一紧,赶紧伸手把妹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妮妮不怕,哥在呢。醒醒。”

妮妮猛地惊醒,大眼睛里全是眼泪,身子还在剧烈发抖。

她看清了眼前的张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搂住张宁的脖子,勒得张宁有点喘不过气。

“哥呜呜二叔二叔要把我卖了”

妮妮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拿绳子捆我说要把我卖给傻子当童养媳换红薯吃呜呜呜”

张宁的手瞬间僵硬。

那股子刚刚平息下去的杀气,再次从心底翻涌上来。

这不仅仅是个梦。

在上一世,这真的是妮妮的遭遇。

那时候张宁被二叔骗去了修水库的工地,二叔趁他不在,真的要把妮妮卖给人贩子。

如果不是大黄拼死护主,妮妮早就没了。

即使这一世张宁重生了,即使他已经把二叔打脸了,但那个恶毒的老东西,依然像阴影一样笼罩在只有四岁的妮妮心里。

这不仅仅是噩梦,这是心魔。

“别怕。”

张宁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硬,“那是梦。二叔坏,哥已经把他赶跑了。大黄也把他咬了。”

“他要是再敢来,哥就打断他的腿。”

妮妮抽噎著,把头埋在张宁怀里,小手死死抓着张宁的衣角,怎么也不肯松开。

“真的吗?他不会再来了吗?”

“真的。”

张宁吻了吻妹妹满是汗水的额头,“哥向你保证。这辈子,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手指头。”

好半天,妮妮才慢慢平静下来,在张宁怀里重新睡去。

但她的小手依然紧紧抓着。

张宁却睡不着了。

他看着屋顶,眼神冷得吓人。

光是把张大贵赶走还不够。

这种人就像毒蛇,只要他不死,只要他还在这个村里,他就永远在暗处盯着你,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

对于妮妮来说,只要张大贵还在眼前晃悠,这个噩梦就永远醒不了。

“张大贵”

张宁在心里念著这个名字。

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彻底消失。

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再也不敢出现在妮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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