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旱将至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字:

第八十九章 大旱将至

刀疤脸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钢管,当头朝着张宁砸下来。

身后四个壮汉也挥舞著砍刀和铁棍,冲了上来。

张宁不退反进。

他右腿蹬地,整个人直接窜了出去。

腰部肌肉猛然收缩,右臂抡起重型开山刀,迎著钢管挥过去。

当。

刀刃砍在钢管上,爆出一团刺眼的火星。

刀疤脸只觉得虎口一麻,手里的钢管直接被震飞出去。

没等他反应过来。

张宁手腕翻转,刀背顺势往下,砸向刀疤脸的双腿膝盖。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死胡同里回荡。

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双腿折断,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上。

他抱着变形的膝盖,在地上翻滚哀嚎。

剩下的四个打手全停住了脚步。

他们惊恐地看着地上打滚的老大,再看看张宁手里滴血不沾的战刀。

全都被这股凶悍吓破了胆。

张宁提着刀,往前走了一步。

四个壮汉丢下手里的武器,齐刷刷跪在地上。

“大爷饶命!”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您别杀我们!”

几个汉子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张宁低头看着他们。

“身上的钱掏出来。”

张宁语气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四个汉子连滚带爬地摸口袋,掏出一把把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粮票,堆在地上。

张宁弯腰捡起地上的钱票,揣进口袋。

“滚。”

张宁吐出一个字。

四个壮汉架起地上哀嚎的刀疤脸,拖着他往胡同外逃命。

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哼,一群不入流的货色。”

张宁收刀入鞘,走出死胡同。

次日。

张宁办完所有事情,打算在离开省城前,去骡马市胡同打个招呼。

偏三轮停在胡同口。

张宁付了车钱,顺利地走到白公馆大门前。

敲响铜门环。

角门打开,还是昨天见过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张宁,立刻换上笑脸,恭敬地把张宁请进院子。

大堂里点着檀香。

白半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紫砂壶,慢慢喝茶。

听到张宁的脚步声,老头放下茶壶。

“小兄弟,今天来是有什么关照?”

“我妹妹病好了,今天准备回乡下。”

张宁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来跟白老板说一声,以后有大货再联系。”

白半城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

他知道张宁能弄到猛兽大件,手里还有顶级古董。

这是一个必须拉拢的财神爷。

“省城是个大水潭,你以后常来常往,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白半城伸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茶几上。

“城南柳树胡同有一套独门独院的平房,是我早年置办的产业。

“地段偏僻,胜在清静,没人查户口。”

白半城把钥匙往前推了推。

“这把钥匙你拿着,算是老头子交你这个朋友的见面礼。”

张宁看着桌上的黄铜钥匙,没有推辞。

他确实需要在省城有个秘密据点,方便以后囤放物资和周转古董。

“谢了。”

张宁拿起钥匙,揣进口袋。

他站起身,大步离开白公馆。

按照白半城给的地址,张宁坐车来到城南柳树胡同。

胡同里很冷清。

张宁走到倒数第二家院门前,用钥匙捅开铁锁。

推开木门走进去。

院子不大,铺着青砖,正房有三间,还有个宽敞的倒座房。

后院角落里有个隐蔽的菜窖入口。

菜窖面积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地面铺着青砖,角落里生著一层青苔。

空气里透著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他走到菜窖最中间。

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砖墙。

这里足够宽敞,也足够隐蔽。

张宁闭上双眼。

意念直接沟通随身空间。

空间总共十个立方的体积。

之前在鬼市收进来的五千斤粮食和五百斤豆油,占去了大半位置。

加上一千多斤野猪肉和几百斤猛虎肉。

还有装满子弹的铁皮箱和中正式步枪。

空间已经满到了极限。

必须把非生存必需品腾出来。

给接下来的大采购留出位置。

张宁走到菜窖地势最高、最干燥的墙角。

意念转动。

四个巨大的樟木箱凭空出现。

箱子带着沉闷的风声,落在青砖地面上。

箱子里装满清代官窑瓷器和历代名家字画。

全是防空洞里搜刮来的重宝。

紧接着。

四把紫檀木太师椅也出现在箱子旁边。

张宁走过去,把太师椅两两叠放整齐。

移到樟木箱的上方。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块防潮防水的油布。

双手扯开油布,抖掉上面的灰尘。

盖在木箱和椅子上。

他蹲下身子,把油布的边角严丝合缝地压在箱子底下。

这些古董字画十分珍贵。

但在灾荒年月,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药吃。

带回村里反而容易走漏风声惹来祸端。

藏在这个隐蔽的菜窖里最安全。

等熬过这几年灾荒,再拿出来变现。

一顿操作下来。

随身空间里瞬间空出三个多立方的地方。

张宁看着空出来的位置,十分满意。

他转身走上台阶。

推开菜窖的木门,走出地窖。

张宁穿过院子,走到大门前。

拉开院门,迈步走出去。

回手锁好院门。

把钥匙揣进贴身口袋。

转身走向柳树胡同的出口。

时近中午。

太阳照在省城的街道上,却没有多少暖意。

张宁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

他顺着大街往前走。

前面路口有一家国营饭店。

张宁迈步走进去。

饭店大堂里摆着十几张八仙桌。

他走到柜台前。

掏出几张全国粮票和两块钱纸币递给服务员。

“一盘红烧肉,两碗大米饭。”

服务员收了钱票,递过来一个写着号码的木牌子。

张宁拿着木牌,走到靠窗的空桌旁坐下。

隔壁桌坐着三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三人胸前别著钢笔,看打扮是省里的干部。

他们眉头紧锁,面前摆着几盘素菜和一瓶白酒。

谁都没有动筷子。

张宁没在意,端起桌上的大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老李,下面十几个县报上来的数据看过了吗?”

戴眼镜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焦急。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叹了口气。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

“看过了,情况很不乐观。”

“整个中原省,从开春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过。”

“各大水库的水位都在往下掉,好几条河已经断流了。”

老李放下酒杯,用力搓了搓脸。

“地里的冬小麦全黄了,夏粮绝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三个微胖的男人脸色难看。

“省属粮库里的底子也不多了,还要往外调拨。”

“要是老天爷再不赏脸,下半年怎么熬?”

三人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