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书名:世界支架+番外 作者:莫心伤
第二十三节
谢庆一怔,不知道如何回答。
夏景语看了他的反应,落寞地说:“啊,是啊这三年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生活。”她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看我,老以为还是三年前,你还跟小言在一起,而小言还活着”
夏景语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呢喃:“小眠,即使你有了新的生活,也不要忘了小言好不好”
“对于我来说,没有人比景言更重要。”
谢庆这么说着,夏景语抬起头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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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臻下班的时候,谢庆不在屋里。
他做好晚饭,等谢庆回来。但直到晚饭都凉了,谢庆还是没回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没了胃口,把饭菜收进冰箱。
等了好久,谢庆依旧没有回。他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就觉得困。
真是搞不懂谢庆每天在看什么,有这么好看么。
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中途听见开门的声音,安臻睁开眼,迷蒙中有着谢庆的影子。
鼻子闻到了酒气,安臻被这个认知惊醒,谢庆看都没看安臻,直接走进房里。
安臻站起来,跟在谢庆身后,问:“怎么又喝酒了?”
谢庆没搭话。
安臻只好说:“要不要吃点东西垫胃?”
“除了吃就是吃,你烦不烦?”谢庆嗓子嘶哑地说。他看看卧室,骂了一句,又走出去。
安臻看见他往玄关走,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不关你的事。”
安臻的眼神森冷下来,说:“谢庆,我都快不认得你了。”
谢庆转过头来,笑笑,说:“哦?这么晚才发现不认得我啊。”
安臻受不了他的 yi-n 阳怪气,说:“谢庆你不适合这样。”
谢庆靠在鞋架上,痞痞地笑:“那你说我适合怎么样?”
安臻只是看着他,说:“有什么事说出来,你这么闷着 yi-n 阳怪气演给谁看呢?”
谢庆狠狠踢了鞋架一脚,鞋架哗啦一下倒了,上面的一盆植物也掉了下来,花盆破了,泥土里露出了植物的根。
“如果你以为我在演什么我也没话说,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说完,他就摔门走了。
安臻扶额,然后把鞋架扶起来,把散落的鞋子归位,扫干净地上的土,然后看看盆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安臻突然想起杨简的话,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恐怕是要被抛弃了。
在他以为谢庆就要走出过去的时候。
安臻有种功败垂成的感觉。
自己无论如何还是力量太卑微,以为能让他淡忘过去,其实自己不过是个劣质创可贴而已。不透气又不防水,撕开之后伤口仍在,反而更深了。
第24章
谢庆很久没有回家了,
“小眠你现在有爱人吗?”
谢庆听到这个问话一愣。
夏景语见他沉默,笑笑,说:“这么说就是有了?就是他让你舍不得回去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谢庆只是说:“我不回去并不是因为他。”
夏景语勉强地笑:“是吗?那是因为不想再想起小言吗?”
“怎么可能!”谢庆低吼一声,把夏景语吓到了。
夏景语无措地说:“抱歉我作为姐姐没办法不去想弟弟”
谢庆疲倦地说:“抱歉的是我,夏姐,我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是因为我给你压力了?”
谢庆摇摇头,说:“不是,是我总想起景言。”
他说着,很安静的语气:“我总是在想,如果本来我们有机会一起到老的
。或许也不一定,像其他人那样争吵,也可能分手,但是现在都没有机会体验了。”
他的时间渐渐流逝,而那个人却永远被定格在那一天。
街边争吵的恋人们,他是那么嫉妒。
他连跟他说句话都做不到了。
本来他们要一起走过的人生,现在只留他一个人了。生命里那些曾经完美的计划都落空,那个人在他的心上钻一个缺口之后就抛弃了他。
“如果我那天没有拉着他去采风会怎么样?”谢庆看着夏景语,满眼的痛苦。
“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我千百次地这么想。”
“夏姐,你是不是觉得景言为了我而死很不值得?”
谢庆转头看着远方。
除了爱,也恨。恨他留下自己一个人,面对没有他的世界,没有他的世界让人癫狂。
夏景语沉默着,突然说:“我来这个城市还没看看呢,你带我逛逛吧。”
谢庆笑笑,说:“好啊。”
他笑得很轻,夏景语觉得或许下一秒,这个男人就要随着风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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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
安臻一接电话,安彤的怒吼把他的鼓膜震得嗡嗡直响。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怎么可能有人欺负到我?”
我也觉得。安臻当然不敢直说,只是问:“那到底怎么了?”
安彤深吸一口气,说:“哼,我看见那谁谁跟一个女人很亲密地走在一起。”
安臻一愣:“哪个谁谁?”
“那谁谁就是那谁谁啊!那么亲密,小哥!这个问题很严重!”
安臻这才明白过来她在说谁。
“小哥你还在为他开脱,气场啊气场!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在一旁看都是无法插入的气场啊!”
安臻只有安抚安彤,最后安彤撇下一句:“如果那谁谁对你不好,我就背着炸药包找他拼命!”
安臻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嘴角抽搐一下。
回到家里的时候,安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好笑。这明明不是他的房子,却是他来守着。
而屋主不知去向。
安臻如往常一般生活,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安臻看见谢庆,说:“回来了啊,要吃点东西吗?啊,我真的是老是谈吃的。”
谢庆凝视他,没有了以前的笑意也没有了前几天的冷漠,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安臻眯起眼睛:“有话跟我说?进来坐吧。”
谢庆走进屋子里,安臻说:“这么僵硬干什么?搞得像这个屋子是我的一样。”
“安臻,我们分手吧。”
突兀地一句话让安臻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谢庆低着头,不敢看安臻,只是说:“对不起”
“我心里还有人我实在忘不了他对不起”
那一天的情景反复播放。
他睡着之前夏景言的笑脸,还是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的绝望。
那是用生命表达的爱,需要用整个灵魂去铭记。
“我以为我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