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书名:世界支架+番外 作者:莫心伤
第一节
谁把文案偷走了
于是重新写。
平淡的冷笑话的文。
第1章
安臻的世界
从小,安臻是个很乖的孩子。
同年龄男生把毛毛虫放进女生衣领的时候,他总是很安静地看书;同学间流行打架逞英雄的时候,他也不参加;再后来,男生间的话题从打架转移到把妹时,他还是乖乖坐在桌边,低头写卷子。
老师常常会 m-o 着他的头痛哭流涕,怎么有这么乖的孩子,真是太省心了。
但是,没有一个教育者考察过安臻的内心世界。
当同学们恶作剧的时候,他常常有一种悲悯又鄙夷的心情,让他不忍再去看那些男生幼稚行为。
如果用浅显的话来描述,就是他觉得无聊。
用虫子吓女生的行为很无聊;打架很无聊;不扣好上衣扣子去把妹也很无聊。
进而电视里的肥皂剧无聊;大街上整天放的歌无聊;习题集都是抄来抄去的重复题目更是无聊。
很久很久之后,安臻的父母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对某些事物太过冷淡,然后才试着启发儿子,想找到儿子的兴趣。
但是当安臻第n遍面无表情地说出“无聊”这两个字之后,他的父母哭了。
因为会觉得犯罪也是件无聊的事,安臻一直都安安稳稳。安稳地升学,然后安稳地在一家很有名的化工仪器公司当工程师,中规中矩,不喜欢笑也无所谓,只要每个月拿到工资可以养活父母跟自己就好了。
这就是安臻的世界。
听起来有点无聊。
但他觉得没什么不好,只要安静地无聊下去就好了。
最近他被公司推荐到美国总公司去学习三个月,因为有课程要求要到大学里用客户的仪器进行测试,有一个在美国读书的中国人似乎很喜欢跟他搭讪。
他没有表示很欢喜也没有拒绝,结果那个叫做王锦程的博士更进了一步,常叫他出去喝酒。
安臻还是没有表示欢喜也没有拒绝。
倒是王锦程自己承认了,以后回国进实验室作用,希望跟身在大公司的他保持长期的联系。
对于安臻来说,没所谓。
安臻学习结束的日期,王锦程也学成归国,他们坐上同一架飞机,飞往那个叫做故乡的地方。
“等下下了飞机有人接你吗?”王锦程问他。
安臻摇摇头。
“啊,等下会有两个朋友接机,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
安臻继续摇头,说:“我直接回家。”
王锦程知道他的话不多,也没有强求。
下了飞机之后,果然有两个人朝王锦程走过来。王锦程大笑着上去拥抱他们,安臻在一旁等着适当的机会说再见。
“我来介绍一下。”王锦程一把拉过安臻,对那两个人说,“在美国认识的朋友,安臻。”
那两个人里有一个长得很好看,戴着眼镜,微微眯着眼,笑着说:“你好,我是杨简。”
安臻点点头:“你好。”
而另一个在衣服里翻来翻去,不知道找什么,半天才抬起头来,递给安臻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哈哈,幸会幸会。”
安臻接过名片,低头看。
不知道塞了多久的名片,有的字迹都难以分辨,他看了好久才看全上面的字。
名片的中间写着“花店”两个大字,底下是他的名字,叫谢庆。
很普通的名字。
名字下方是联系方式,写着“联系方式:请拔出宝剑,大喊‘赐予我力量吧,谢庆!’我就会出现哦。”
安臻拿着名片没动,大脑却在迅速地思考。
这个人好无聊,非常无聊,极品无聊,简直是无聊中的战
斗机。
不可深交,鉴定完毕。
第2章
不停盘旋的战斗机1
安臻回国之后比较忙碌,一边要写报告,一边要跟公司里的其他工程师交流心得,又赶上新一年的产品发布。
连星期天都要加班,一直保持着兢兢业业形象的安臻也继续兢兢业业着。只是,恍惚间发现部门经理的桌上放着一束花,他微微皱起眉。
“今天是母亲节哦,我儿子早上送给我的。”经理笑着,脸上有着幸福。
安臻恍然大悟,说:“谢谢你经理,你提醒了我。”
下班之后,安臻在路上寻找花店,明明平时很常见的,可一旦要找起来又找不到了。安臻抬着头,慢慢地数街边店面的招牌,直到终于“花店”两个字落进他的眼帘。
只是他仰头看了半天,这家花店的招牌上只有“花店”两个字,没有具体的店名了。
虽然感觉有点怪,但是为了突出母亲节主题的康乃馨摆满了门口,应该是正常营业的花店。
安臻踏进店里,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有点费力才找到了店主人。
他系着围裙,手里却拿着一台看起来很高级的照相机,将镜头对着一朵花,不停地变换角度。
“好姑娘,来,笑一个。”
那个人一边拍摄,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听起来不像好人。
安臻在犹豫要不要换一家店的时候,那个人发现有人进来了,支起了身体,露出身上穿的围裙的图案。
然后围裙的主人也笑了,跟那朵向日葵相得益彰。
“啊,安臻,欢迎光临。”
安臻愣了一下,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特意来捧场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个人只顾自己笑,完全忽略了安臻板着的一张脸。
“你要什么花呢?啊,今天是母亲节,一定要康乃馨,是要什么颜色呢?”
那个人絮絮叨叨,安臻皱起眉头,试图从记忆里搜索出这个人来。
“你真孝顺,王锦程他们都没有你好。”
于是“王锦程”这三个字才启动了开关,安臻终于想起来,这个人就是那个“无聊中的战斗机”。
“红色,十九朵。”
“啊?”一直在自说自话的谢庆突然被打断,一下没反应过来。
“红色的康乃馨,十九朵。”安臻重复了一遍,速战速决的态度很明显。
“哦,你等等,我帮你包装。”谢庆好像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疏远,从冰箱里拿出十九只花,做好修整,然后包装起来。
幸亏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否则这个人真是不太可靠。
安臻有点无聊地看了看表,这个动作被谢庆发现了,他笑笑,说:“我出个关于花的谜语让你猜吧。”
安臻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也不管,自己继续:“前面有一片草地,打一种花。”
“”
“哈哈,不知道吧,答案是‘梅花’。继续,还是一片草,打一种花。”
“”
“你怎么又不知道呢,答案是‘野梅花’。后来草地上来了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