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喂饱母女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第七章 喂饱母女
第7章 喂饱母女林恩看着沈若兰那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他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擦去她挂在眼角那晶莹的泪珠,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若兰,别哭了,往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和婉清再饿一顿肚子。”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沈若兰重重地点了点头,白皙的俏脸贴在林恩的手掌心里,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整个人包围。
就在这时,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打满补丁红棉袄的小脑袋,有些怯生生地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正是苏大川十八岁的女儿,苏婉清。
小姑娘长得水灵,随了她娘沈若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时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怯意。
“娘林恩哥哥,你们在看什么呢?”苏婉清细声细气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猫儿叫。
当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只肥硕的野兔,以及那一包娇嫩鲜美的榛蘑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小姑娘的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呀!兔子!好肥的兔子!”
苏婉清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外面的天寒地冻,像只欢快的小喜鹊一样,提着棉裤腿就跑了过来。
她蹲在背篓旁,双手托著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野兔和榛蘑之间来回转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林恩哥哥,这这真的是你一个人在黑瞎子岭打来的?”
苏婉清抬起头,仰望着站在夕阳余晖中的林恩,那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崇拜与狂热。
在她的认知里,黑瞎子岭那是吃人的大山,连村里最厉害的老猎户都不敢在冬天一个人进去。
可她的林恩哥哥,不仅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居然还带回了这么大一只野兔和这么多榛蘑!
这一刻,在十八岁的苏婉清眼里,身材高大、神色坚毅的林恩,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
林恩看着她那充满崇拜的炙热眼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俏脸,眼里尽是宠溺。
“当然是林恩哥哥打的,不然还能是这兔子自己撞死在树上的?”林恩打趣著说道。
苏婉清的脸蛋被他捏得微微泛红,却不舍得躲开,只是甜甜地笑着,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林恩哥哥最厉害了!我就知道,林恩哥哥是天底下最能干的人!”
沈若兰在一旁看着,抿著嘴偷笑,但眼神里闪过的一抹柔情,却比天上的晚霞还要醉人。
昨夜的荒唐与温存,让她彻底成了林恩的女人,此时看着女儿对林恩如此崇拜,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欣慰。
“好了婉清,别缠着你林恩哥哥了,他走了一整天的山路,肯定累坏了。”
沈若兰拉过女儿,柔声吩咐道:“快去屋里把火灶烧旺些,把那口大铁锅刷干净,今晚咱们炖肉吃!”
“好咧!我这就去!”苏婉清兴奋地蹦了起来,转过身像个风风火火的小疯子一样跑进了屋里。
看着女儿欢快的背影,沈若兰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眶里又有些湿润。
自从苏大川走后,这三天里,她们母女俩整天活在惊恐与绝望中,何曾像今天这般高兴过?
“小恩,你歇著,这兔肉我来拾掇。”沈若兰转过身,对林恩温柔一笑,熟练地挽起了衣袖。
林恩本想帮忙,却被沈若兰硬生生地按在了木凳上,只能笑着由她去了。
沈若兰是个利落的过日子人,她生在长白山脚下,对拾掇山货野味自然是轻车熟路。
她先是进屋提了一壶滚烫的开水,浇在木盆里的野兔身上,顿时,一股带着野兽腥气的热雾升腾而起。
沈若兰蹲下身子,那原本丰腴挺翘的臀部在厚棉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林恩坐在不远处,目光不自觉得被那抹诱人的成熟曲线所吸引,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昨夜的美妙滋味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若非天色尚早,加上婉清还在屋里,他真想上前从背后抱住这个温婉的女人。
沈若兰似乎感受到了身后林恩那灼热的目光,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利落了。
她用一柄锋利的尖刀在兔腿处划开一道口子,随后五指用力,顺着兔皮往下一扯。
“滋啦——”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扯声,整张灰色的兔皮被她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紧实、红润的兔肉。
紧接着,她用尖刀顺着兔子的腹部轻轻一划,刀尖游走,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内脏。
“哗啦。”
热气腾腾的内脏滑落到木盆里,沈若兰手脚麻利地将苦胆切掉,只留下了肥美的兔肝和兔心。
“这些杂碎晚上用辣椒一爆炒,最是下饭。”沈若兰转头冲林恩甜甜一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林恩笑着点头:“听你的,若兰,你做主便是。”
沈若兰心里甜滋滋的,端著盛满兔肉和内脏的木盆走到水井旁。
她用力打上来一桶清凉的井水,将兔肉上的血水一遍遍冲洗干净,直到兔肉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
清凉的井水激在温热的肉上,冒出淡淡的白烟,沈若兰的一双手也被冻得通红。
林恩看得有些心疼,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掌为她暖著。
“傻女人,用温水洗就是了,这么冰的水,冻坏了怎么办?”林恩有些责备,但语气里全是心疼。
“不碍事的,小恩,这野味必须用冷水激一下,肉质才紧实,炖出来才香。”
沈若兰羞涩地缩了缩手,却没挣脱开,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林恩叹了口气,也不顾院子里可能被人看见,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沈若兰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便软了下来,若非手里还拿着刀,她恨不得直接瘫进林恩怀里。
“快进屋吧,外面风大。”林恩松开手,提起洗净的整兔,拉着沈若兰走进了有些昏暗的灶房。
灶房里,大铁锅下的柴火已经烧得极旺,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墙壁上,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苏婉清正在灶台后面卖力地拉着风箱,小脸蛋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黑乎乎的煤灰。
“林恩哥哥,娘,水烧热啦!”苏婉清抬起头,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咯咯直笑。
林恩走过去,用袖口轻轻帮她擦掉脸上的煤灰,笑道:“真能干,一会儿多给你盛两块肉。”
苏婉清甜甜地应了一声,一双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沈若兰将清洗干净的兔肉放在厚实的砧板上,手中沉重的大铁刀高高举起。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剁肉声在灶房里回荡开来,沈若兰手起刀落,将肥美的兔肉剁成了一块块大小均匀的肉块。
大铁锅里的水此时已经彻底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白色的大水泡。
沈若兰将剁好的兔肉顺着锅沿滑入沸水中,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伴随着腥气升腾而起。
焯水,这是去除野味腥膻味最关键的一步。
看着大铁锅里不断翻滚的肉块,林恩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下意识地将意念沉入脑海深处,看着那片静静悬浮着的两亩黑土地。
那汩汩流淌的灵泉水清澈见底,散发著诱人的生机。
“外界一天,空间三日。”林恩在心中暗暗自语。
这个秘密,不仅是他在这1979年立足的根本,更是他守护若兰和婉清的最大底牌。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空间的秘密,哪怕是眼前这两个他视若生命的女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两世为人、饱经风霜的林恩比谁都清楚。
“小恩,想啥呢?肉焯好水了,去把那榛蘑拿来洗洗。”
沈若兰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林恩的思绪。
林恩回过神来,笑了笑:“好,这就来。”
他转过身,从角落的背篓里取出那个用柞树叶包裹着的榛蘑包。
打开包裹,那一朵朵圆润、肥美的干榛蘑散发著泥土特有的清香。
在这个大雪封山、家家户户连苞米面都快吃不上的节骨眼上,这些山珍简直就是天赐的美味。
林恩将榛蘑倒进木盆里,倒入温水,和苏婉清一起蹲在地上,细心地清洗著蘑菇伞盖上的泥沙。
“林恩哥哥,这个蘑菇好大呀,晚上炖在一起肯定很好吃!”
苏婉清一边洗著蘑菇,一边咽著口水,那副馋猫样逗得林恩哈哈大笑。
“今晚让你吃个够,保准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林恩笑着刮了刮她的琼鼻。
苏婉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晚餐的期待。
锅里的兔肉已经焯好了水,沈若兰用笊篱将肉块捞出,控干水分。
接着,她在热锅里下了一勺珍贵的猪油,滋啦一声,浓郁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姜片、葱段下锅爆香,随后将兔肉倒进锅里大火翻炒。
“沙——沙——”
铁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黄昏里显得人格外温馨。
兔肉在猪油的煸炒下,表面渐渐呈现出金黄的色泽,油脂在肉块表面滋滋作响。
“小恩,把榛蘑递给我。”沈若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林恩连忙将洗净拧干的榛蘑端了过去。
当那一盆鲜美的榛蘑倒入锅中,与金黄的兔肉碰撞在一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奇香瞬间爆发开来。
那是肉香与山珍清香完美融合的味道,顺着灶房的门窗缝隙往外飘散。
苏婉清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小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
“好香啊娘,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沈若兰温柔地看着女儿,心中满是酸楚与幸福,轻声道:“傻孩子,以后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往锅里添了满满几大瓢井水,没过了兔肉和榛蘑,然后盖上了沉重的大木锅盖。
“小恩,这大火得烧上半个时辰,等肉炖烂了才好吃。”沈若兰转过头对林恩说道。
“不急,好饭不怕晚。”林恩拉着沈若兰的手,让她坐在小板凳上歇息。
屋外的寒风呼啸得更加猛烈了,拍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但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却因为这锅热腾腾的兔肉,因为那熊熊燃烧的灶火,而变得温暖如春。
苏婉清看着靠在墙边的那支单管老土枪,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那是一支有些年头的猎枪,枪托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了斑驳的木质纹理。
“林恩哥哥,这就是林大伯留给你的枪吗?”苏婉清轻声问,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敬畏。
林恩转头看了一眼那支枪,眼神中闪过一抹怀念。
“嗯,是我爹留下的唯一物件,昨天就是用它震慑住了王满仓那二流子。”林恩淡淡地说道。
提到王满仓,沈若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担忧地看着林恩。
“小恩,那王满仓是个没皮没脸的浑人,你今天这么对他,我怕他会去跟苏铁军通风报信”
沈若兰的担心不无道理,苏大川刚死,苏铁军那些绝户亲戚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要是知道林恩现在有枪,还带回了这么多好东西,难保他们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林恩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如狼般狠戾的凶光。
“通风报信又如何?大川哥的头七还没过,他们要是敢来,我这枪子儿可不认亲戚。”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与杀意。
重生一世,林恩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懦弱、退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想要守护住身边的女人,就必须比恶人更恶,比狠人更狠。
看着林恩那充满阳刚与杀伐之气的侧脸,沈若兰的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个原本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的青年,在这一刻,散发著让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
“林恩哥哥真厉害,以后有林恩哥哥保护我们,我们再也不怕那些坏人了。”
苏婉清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恩,一双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林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傻丫头,有林恩哥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一锅兔肉在灶火的熬煮下,发出咕嘟咕嘟的欢快声响。
大木锅盖的边缘不断有白色的蒸汽喷涌而出,将整个灶房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在白雾中不断发酵,勾引著三个人的馋虫。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沈若兰用抹布垫著,缓缓揭开了大木锅盖。
“轰!”
一团巨大的热气伴随着无法言喻的浓香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屋顶都熏得热烘烘的。
只见锅里的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呈现出诱人的酱褐色。
一块块兔肉颤巍巍的,油润红亮,而那些吸收了肉汁的榛蘑则显得更加饱满、娇嫩。
“好了,开饭!”沈若兰笑着,眼里满是温柔。
她盛了满满三大碗兔肉炖榛蘑,又贴了几个焦黄的苞米面饼子放在桌上。
三个人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温馨而宁静。
“婉清,多吃点肉,瞧你瘦的。”林恩夹起一块肥美的兔大腿,放进苏婉清的碗里。
“谢谢林恩哥哥!”苏婉清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顿时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唔好吃!太好吃了!肉好嫩,蘑菇也好鲜!”小姑娘含糊不清地叫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林恩又夹了一块带排骨的肉,放进沈若兰的碗里,柔声道:“若兰,你也多吃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沈若兰美眸含泪,轻轻咬了一口兔肉,只觉得这肉一直甜到了心里。
“小恩,你也吃,进山走了一天,最累的是你。”沈若兰也往林恩碗里夹肉。
在这大雪封山的冬夜,一间有些破败的土坯房里,三个人,一锅肉,吃出了最顶级的幸福感。
林恩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前世所有的悔恨与痛苦,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这一世,他有空间异能在手,有手里的枪和柴刀,他一定会让这两个女人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一顿晚饭吃得杯盘狼藉,连锅底的最后一滴汤汁都被苏婉清用苞米饼子擦得干干净净。
“嗝——”
苏婉清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揉着圆滚滚的小肚子,靠在土墙上傻乐。
沈若兰也吃得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显得更加丰润动人。
“小恩,天色不早了,我先去把炕烧热,你今天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沈若兰红著脸看了林恩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羞涩。
昨夜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不仅是林恩,这个久旷的妇人同样有些食髓知味。
林恩笑着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若兰。”
沈若兰起身边收拾碗筷边往里屋走去,不一会儿,里屋便传来了添柴火的噼啪声。
灶房里只剩下林恩和苏婉清两个人。
苏婉清坐在木凳上,看着林恩,大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恩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走了一整天的山路,此时放松下来,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脱下那双已经湿透、结了冰碴子的靰鞡鞋,露出一双冻得有些发青的脚。
“吸——”
冰凉的空气激在脚上,让林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婉清突然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了灶台旁。
她提起那壶还剩大半壶的温热水,倒进了一个有些年头的破旧木盆里。
试了试水温,苏婉清红著脸,有些吃力地端著那盆温热水,一步步走到了林恩面前。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水盆放在林恩的脚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林恩哥哥你走了一天雪路,脚肯定冻坏了,让我让我给你洗洗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