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捉“奸”在床!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九十章捉“奸”在床!
转瞬, 住在奶奶这里两个星期了,南稚的肚子越发大了,四个月了。
这半个月来,金斯年从未和她分房独睡一晚。
老夫人还不知道他每次吃完晚饭不拖泥带水就走,过了一个小时他就从另一个地方爬阳台上楼。
南稚和他说了好多次,让他不要爬了不安全,就分开住一段时间。
可是金斯年不听话,就是要爬下雨都要爬。
前几日她实在拗不过,索性睡前死死扣紧阳台落地窗,不给他留门。
金斯年被隔在窗外,指尖轻敲玻璃,嗓音低软又执拗,一遍遍哄求:“稚稚,给我开门好不好?”
“我今天还没亲你,也没和两个宝宝说话讲故事,小家伙们要闹脾气不开心了。”
那些说辞拙劣又幼稚,昨日用过、前日也用过,南稚静静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心知他不过是贪恋片刻温存。
进来了他就出不去了,得让他长长记性。
将来孩子才不会和他学坏了。
金斯年一直在阳台上叫唤,知道叫春的猫吗?
南稚没法不理、只好又去把门打开。
门开的一瞬,金斯年立刻俯身扑来,长臂牢牢圈住她的腰,低头细密温热的吻尽数落下来,辗转厮磨,将她唇瓣吻得泛红含水,语气带着浅浅怨气:“今天为什么故意不给我留门?”
“把我关外面,对你有什么好的。”
南稚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软软推着他的胸膛,眉眼满是嗔怪与后怕:“跟、跟你说了很多次,爬楼太危险,你、你就是不听。”
“万、万一踩空摔下来,我、我只能给孩子找……”
“嘘——”金斯年指尖轻轻抵住她的唇,骤然打断她未说完的话,眼底瞬间沉了几分,占有欲翻涌,“不准乱说。”
“我爬了这么多次从来没出事,这楼层根本不高,顶多不小心扭个脚。”
他捏着她软嫩的脸颊,语气强势又带着撒娇的蛮横:“不准找别人。”
“以后每晚都要给我留门,不然我直接砸玻璃进来。”
金斯年是真的敢,这点南稚从来都不怀疑。
南稚任由他捏着脸,缓了气息轻声发问:“你、你不用、去去公司忙吗?”
她总觉得,自从住进老宅,金斯年整日围着她打转,一天往返老宅七八次、
来了烦够了被奶奶佯装赶走,不出半小时又折返回来,半点没有从前矜贵忙碌的集团少爷模样。
从前日日繁忙连轴转,如今闲得满心满眼只剩她和孩子。
南稚真的觉得,他还不如去上班。
至少还有耳根子清净的时候。
金斯年抱着她侧身躺上床,慵懒开口:“公司有大哥盯着打理,用不着我费心。”
“我现在就想陪你,陪孩子不想别的。”
话音落,他掌心轻轻复上她圆润的小腹,指尖温柔摩挲着隆起的弧度,眼底满是新奇与珍视:“才几天,我怎么觉得你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稚稚,你说我现在和宝宝说话,他们能不能听见?”
南稚靠在他怀里,眼底漾着温柔笑意,软糯嗔道:“听、听不到,你还天天嚷嚷着要、要讲故事。”
金斯年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腹,嗓音缱绻温柔:“故事不是讲给宝宝听的,是讲给我的稚稚听的。”
他抬眸看向怀中人,语气带着浅浅期许:“我们在老宅住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回我们自己的别墅了?”
南稚轻轻点头。 她其实也明白了奶奶的用意、可貌似奶奶的计划没有成功。
奶奶的心思,终究是落了空。
“等、等做完这次产检,我就和奶奶说,我、我们回去。”南稚轻声应允。
周四,是南稚要去医院检查的日子。
本该提前守在门口、装作按时赶来接人的金斯年,此刻正安安稳稳躺在南稚身侧,抱着人睡得沉酣。
床头闹钟丁铃作响,南稚随之睁开眼,刚撑着身子,门外便传来金奶奶温和的催促声:“小稚,今天要去医院做产检,都八点了,快起床收拾。”
听见奶奶的声音,南稚心头一慌,连忙伸手用力推搡身侧熟睡的男人。
金斯年半梦半醒,全然没察觉外头有人,下意识攥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啄,嗓音黏糊慵懒:“稚稚,我马上就起……”
“来、来不及了!”南稚话音刚落,卧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金奶奶迈步走入,目光扫到床上的金斯年,当场怔住,语气满是错愕:“斯年?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明明每晚都勒令佣人锁死大门与铁门加两道锁,笃定这小子傍晚离开后绝无办法折返,万万没料到他竟还是留宿在孙媳妇房中。
视线一转,落在那道半敞的阳台落地窗上,老夫人瞬间眼神一滞,随即无奈叹气。
倒是忘了,金斯年打小就是个混不吝的魔丸,翻墙爬窗这种事,从小到大干得数不胜数。
南稚脸颊发烫,慌忙侧身躲进浴室避开尴尬场面。
金斯年慢悠悠坐起身赖在床上,半点没有深夜翻窗留宿被抓包的羞愧,反倒一副理所当然、无所谓的模样。
他伸手拱了拱被子,指尖勾过南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坦然开口:“奶奶,稚稚住在这儿,我自然要陪着她。”
金奶奶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底清楚年轻男人难免有须求,可南稚怀着双胎身子笨重,哪里经得起折腾,语气不由得严肃几分:“稚稚怀着身孕,你就不能克制些?”
“有须求不会自己排解,非要日日粘着她。”
这男人粘着女人不就是为了这点事吗!
金斯年直挺挺坐起身,一本正经辩解:“奶奶,您真是误会我了。”
“自打稚稚查出怀孕,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她自己比谁都谨慎小心。”
他现在已经不是食肉了,是食草的。
偶尔沾点荤腥,让稚稚帮忙解决一下。
昨天稍微口得有些晚这不今天就起晚了。
金奶奶无奈摇头,看透一切:“自打小稚搬来老宅,你没有一晚不是翻窗爬阳台进来的,是吧?”
金斯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眼底漾起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奶奶眼光果然通透。”
“不过稚稚已经答应我,等今天产检做完,就跟我回我们自己的别墅。”
“往后我再也不用半夜翻墙爬阳台担惊受怕。”
“奶奶若是想探望孙媳妇和重孙,只能劳烦您移步,来我们家里坐坐。”
原本她想着让两人分开一段一时间,谁知道斯年是块牛皮糖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