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我等着你变前夫!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八十八章我等着你变前夫!
听见脚步声,南稚抬眸望去原以为是去卖油条的金斯年,不想瞧见拎着医药箱走进客厅的裴璟之。
她瞬间愣在原地,眉眼带着几分错愕,小声开口:“璟之哥,你、你怎么来了?”
她转瞬反应过来,想来他是陪着裴衾爷爷一同复诊而来。
裴璟之放下手中药箱,下意识环视四周,见无人留意,伸手轻轻拉过南稚走到僻静角落,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急切与凝重:“阿稚,我问你,你和金斯年领证结婚了?”
南稚指尖微颤,轻轻点头,结结巴巴如实交代:“前、前几天我去做孕检,被、被他撞见了。”
她抬手轻轻抚着小腹,眼底带着无措:“他知道我怀孕的事了”
其实,本来也快要瞒不住了。
裴璟之眉头狠狠蹙起,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一时冲动和他领证!”
他定定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字字追问:“阿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金斯年了?”
“你是不是彻底陷进去了,压根不想离开他了?
“你好好想想金家的处境,想想金夫人她一直对你不满诸多意见,豪门恩怨复杂缠身,你贸然和他领证,实在太草率、太冲动了!”
句句质问砸来,南稚心口骤然一紧,慌乱摇头辩解:“不、不是的。”
“我、我只是想给肚子里的宝宝,一个完、完整健全的家。”
裴璟之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双肩,目光真挚又执拗,脱口而出:“那你别找他,你可以找我!”
只要她愿意,孩子还未出世,他会将两个小家伙视如己出,护她一生安稳。
话音刚落,一枚温热的肉包骤然破空飞来,不偏不倚砸在裴璟之侧脸。
金斯年浑身戾气滔天,阴沉着一张俊脸大步闯入客厅,眼底翻涌着滔天醋意与怒火,嗓音暴戾刺骨:“裴璟之,你TM真不要脸!”
“上赶着要给我的孩子当后爸?”
“老子还活的好好的,轮得到你痴心妄想?”
方才裴璟之和稚稚说的,全被他一字不漏听进去了?
他死死盯着裴璟之搭在南稚肩头的手,上前一步,抬手用力、带着极致嫌弃狠狠甩开,将南稚护到自己身后。
金斯年此刻很不爽!
裴璟之不惧他的怒意,抬眸对上他冰冷的视线,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什么是你的孩子?阿稚想谁是孩子的父亲,谁就是孩子的父亲。”
“别拿亲生血缘说事,世上结婚尚且有离婚,亲生父子也能断亲!”
字字句句,精准踩在金斯年最忌讳、最痛楚的软肋上。
金斯年眼底寒意暴涨,咬牙沉声宣告主权:“不管如何,我和稚稚是合法领证的夫妻,她是我老婆,孩子是我亲生骨肉,轮不到你觊觎!”
裴璟之淡淡勾唇,眼底带着笃定的执拗,语气轻却极具杀伤力:“我等你变成前夫!”
金斯年胸中怒火翻涌,上前一把攥住裴璟之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下去,咬牙低吼:“你简直不知廉耻!”
抢人抢到家门口了。
“金斯年!”
南稚慌忙死死拽住他抬起的手腕,睁着双眼愠怒地看着他,声音急得发颤,“不、不准动手打人”
裴衾跟着金奶奶进内屋把脉问诊,厅里只剩他们三人,两人争执起来便全无顾忌。
金斯年胸口起伏,满心委屈不甘,终究是恨恨松开攥着衣领的手,一把甩开裴璟之,转身走到一旁闷头生闷气。
在稚稚心里,永远都是裴璟之更要紧,明明被觊觎妻儿的人是他,受委屈的也是他。
裴璟之现在不光惦记他的稚稚,还妄想顶替他做孩子的父亲,稚稚还护着他!
见冲突暂时压下,南稚长长松了口气,方才那一拳若是落下去,今日定然没法收场。
她转头看向裴璟之,语气柔软又歉咎:“璟、璟之哥,我知、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不能拖累你。”
裴璟之眉眼满是无奈:“这哪里算得上拖累,阿稚,你怎么始终不懂我的心意。”
他还想再多劝解几句,内屋传来脚步声,金奶奶与裴衾走了出来。
裴衾目光落在南稚身上,温和招手:“丫头,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南稚乖乖走上前坐下,手腕轻轻搭在脉枕上。
裴衾指尖搭脉片刻,缓缓开口:“体内胎气安稳,安胎药可以停了,往后按时去医院做常规产检即可。”
金奶奶闻言往前凑了凑,好奇问道:“裴神医,都说你们老中医搭脉能分辨胎儿男女,这话当真?”
裴衾瞥了她一眼,故作严肃打趣:“怎么,难不成你还重男轻女?”
金奶奶连忙摇头,眼底满是期盼笑意:“那倒不是”
“我就是想着,我孙媳妇怀的是双胎,若是龙凤胎,一儿一女刚好凑个‘好’字,那便是天大的福气。”
裴衾眼睛微眯:“好与不好,都是你金家的福气。”
说罢,他转头看向还恋恋不舍的裴璟之:“璟之,走了。”
裴璟之目光牢牢落在南稚身上,眼底藏着未尽的话,还想开口叮嘱两句。
可身侧的金斯年眼神警剔又凶悍,死死盯着他,感觉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他!
祖孙二人一走,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金奶奶看着气氛僵硬、莫名闹着别扭的两人,目光落在金斯年身上,疑惑开口:“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明明特意交代长喜,今日不准放你进门。”
金斯年抬手晃了晃手里一袋快要凉透的早点,语气带着浓浓的赌气与委屈闷闷回道:“翻墙爬进来的。”
“给你小孕妇送油条。”
南稚瞬间愣住,微微张着嘴,心头一慌。
不是说了,躲着吃吗……
金奶奶闻言哭笑不得,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也不再苛责,温和开口:“行行行,送就送吧。”
“油条这类油炸吃食,偶尔解馋没事,可不能常吃,没什么营养。”
南稚乖乖点头应声。
奶奶转身离去后,偌大客厅只剩他们两人。
金斯年独自坐在沙发角落,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浑身都萦绕着“我很委屈、我很不爽”的低气压。
南稚怯生生站在一旁,看着他阴郁沉默的模样,不敢主动招惹。
僵持了许久,她才捏着衣角,软软小声开口打破沉默:“我、我还没、没吃早饭呢。”
金斯年身形微微一僵,沉默好几秒,才闷闷哑声开口,语气还带着未散的醋气与别扭:“包子砸裴璟之,砸没了。”
“只剩油条和煎饺了。”
他递东西过去的动作都带着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