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疼,稚稚你得疼疼我!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八十一章疼,稚稚你得疼疼我!
金奶奶眸光骤然沉冷,语气不容置喙敲定:“明日一早,我亲自来接小稚,这事就这么定了。”
“斯文,送我回去。”
“好,奶奶。”金斯文轻声应声,他走在奶奶背后路过金斯年身边时低声开口:“斯年,别把人逼太紧有时候适当的分开或许不是坏事。”
话撂下后,金斯文快走两步上前搀扶着奶奶离开了别墅。
祖孙二人驱车离去,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金斯年撑着酸软发麻、布满钝痛的脊背,缓缓从冰凉地板上起身,步履微沉迈步上楼。
南稚压根没回卧室,一直静静躲在楼梯转角暗处,将楼下责罚争执尽收眼底。
见他缓步上楼,她立刻快步小跑上前,伸手想去搀扶他。
金斯年眉心骤然拧紧,长臂下意识环住她细软腰腹,急声叮嘱:“跑慢点,脚下小心。”
“怀着身孕身子笨重,摔着了你和孩子怎么办,都要当妈妈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南稚掌心轻轻粘贴他后背,指尖刚微微用力,金斯年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痛感直击四肢百骸。
南稚瞬间慌了,慌忙收回小手,眼尾泛红结巴询问:“怎、怎么了?”
“我、我弄疼你了吗?”
金斯年垂眸凝着她慌张的小脸,嗓音低沉无奈:“你都看见了?”
“我明明让你回房间待着,乖乖上楼,为什么不听话。”
奶奶今日下手极狠,十几棍尽数落在脊背,伤痕深重,他可舍不得不想也不愿意怀着孕的稚稚看见这般暴戾场面,怕吓到她。
南稚轻轻点头,老老实实应声,楼下所有责罚、争执,她一字一句、一幕一幕全都看在眼里。
金斯年眉头蹙得更紧,眼底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嗔怪:“南稚,你故意跟我唱反调,是不是?”
“平日里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乖乖听话让你搬走你就真的搬走,这次让你上楼休息你偏偏躲着偷看,故意气我。”
南稚没辩解,鼻尖微微发酸,轻声追问:“疼、疼吗?”
她亲眼看着拐杖一下下落在他后背,打了十几下,万万没想到素来慈和的奶奶,下手力道这般重。
褪去所有强势霸道,金斯年顺势微微靠在她肩头,眼底染着委屈,褪去矜贵傲气,可怜巴巴示弱:“疼,特别疼。”
南稚抿唇,扶着他走进主卧,轻轻合上房门。
金斯年抬手褪去西装外套,又缓缓脱下贴身衬衫,线条利落紧实的后背赫然展露,大片深浅交错的青紫棍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他缓缓趴卧在柔软床榻上,眼尾微微泛红,嗓音哑软看向身侧少女:“稚稚,后背是不是红了一大片?”
“恩,青、青紫了。”南稚望着狰狞伤痕,心口微微发紧,小声回道。
她转身快步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家里备好的跌打药油,拧开瓶盖,浓郁清苦的药油气味瞬间弥漫整间卧室。
金斯年趴在床上,脊背绷紧忍着阵阵刺痛,闷闷开口,带着几分委屈忐忑:“稚稚,我今晚是不是,只能趴着睡觉了?”
“应、应该也可以侧、侧躺睡。”南稚垂着眼,指尖蘸着微凉药油,动作放得极轻极缓,给他揉搓后背青紫伤痕,揉开了好的快些。
温热指尖抚过刺痛伤口,金斯年骤然翻身,不顾后背剧痛,反手牢牢攥住她纤细手腕,眼底盛满不安与委屈,哑声发问:“稚稚,奶奶说明天接你去金龙湾住,你想去吗?”
南稚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挣了挣手腕,小声软道:“奶、奶奶一个人住,身、身边没人陪着……”
话音未落,金斯年骤然收紧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半点不让她挣脱,语气委屈又酸涩打断她:“你走了,那我也是一个人住,我也没人陪。”
“稚稚心里只惦记奶奶,半分都不想我。”他眉眼耷拉着,褪去所有矜贵强势,满是委屈落寞,“我现在是你合法丈夫,你眼里都没有我。”
“我刚刚被奶奶打了这么重,后背疼得要命,你不心疼我,反倒一心想去陪奶奶。”
说完,他委屈埋进柔软枕头里,闷闷不语,活脱脱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奶奶不让他陪稚稚一起去,她就不会心痛吗?
拆散刚刚领证的结婚小夫妻。
南稚心口一软,咬着唇小声妥协:“那我、我不去陪奶奶了。”
“不行。”
金斯年立刻抬头,眼底带着算计,语气认真,“你要是直接不去,奶奶会认定是我逼你、胁迫你不准走,会更生气,更会怪罪我又打我一顿。”
南稚瞬间犯难,蹙着眉无措开口:“那、那我去陪奶奶……”
“那我就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孤身一人。”金斯年再度埋回枕头,语气落寞可怜,字字示弱,“我一个人当孤寡丈夫,你带着孩子走了,宝宝听不到我的声音,从小缺失父爱。”
软糯心软的南稚彻底被拿捏,无奈看向他,轻声询问:“那、那我明天和奶奶说,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的,好不好?”
金斯年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立刻抬手环住她纤细腰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避开孕肚与伤口,嗓音缱绻温柔:“这个办法最好,稚稚明天就这么跟奶奶说。”
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南稚小脸瞬间垮下,憋着一股细碎脾气,攥起小小的拳头,轻轻捶在他后背青紫伤痕上。
金斯年猝不及防吃痛,喉头溢出一声闷哼,眉眼瞬间皱起,委屈巴巴望着她:“疼死了,稚稚。”
“我伤成这样,你都不心疼我吗”
南稚额头划过几道黑线,懒得看他演戏,别过小脸软糯开口:“我、我饿了。”
方才还蔫蔫趴着、委屈孱弱的男人,瞬间从床上利落弹起身,后背伤口都好似不痛了,眼神发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南稚定定瞪着他,心底无语至极。
方才那个埋在枕头里、委屈示弱、可怜巴巴求陪伴的男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金斯年对上她澄澈无语的目光,指尖尴尬摸了摸鼻尖。
“肉、肉丝面。”南稚淡淡开口。
与此同时,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夜色里,金斯文驱车返程,金奶奶端坐后座,眸光沉静开口发问:“斯文,你都知道,对不对?”
“恩。”金斯文温和应声,语气笃定,“奶奶,斯年对南稚是真心的。”
“这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清楚。”
金奶奶淡淡颔首,眼底通透了然,“斯年从小就会拿捏人心,小时候犯错挨打,棍子还没落下就喊疼,花言巧语哄我心软。”
“今日实打实挨了十几重棍,全程咬牙隐忍一声不吭,半点不求饶。”
”我们一走,转头准对着小稚装可怜卖惨。”
金斯文唇角勾起浅淡笑意,轻声问道:“奶奶,您心底不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吗?”
“恰恰相反,我最满意小稚这个孙媳妇。”金奶奶语气笃定,眸色沉了几分,“只是斯年手段卑劣,用错方式困住南稚。”
“这三年是不是斯年对小稚情根深种,小稚对斯年连最基本的感动都没有?”
老人家看人毒辣通透,一语戳破根源!
“所以奶奶方才执意,要把南稚接去金龙湾暂住?”金斯文了然问道。
金奶奶缓缓点头,眸光深邃:“绑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适当拉开距离、分开一阵子,牵挂和思念才会慢慢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