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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你不喜欢我……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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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你不喜欢我……

“你、你为什么老是……拿璟之哥说事。”南稚蹙着眉,小声委屈开口。

金斯年眸色暗沉,醋意翻涌,嗓音沉冷反问:“稚稚你说呢?”

裴璟之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是她在这座陌生S市里,唯一亲近的异性。

这份独一份的特殊,让他忮忌到眼红,忮忌到发狂,夜夜辗转难安。

“我、我不选。”南稚偏过头,语气执拗又无力。

金斯年指尖收紧,牢牢捏住她细软脸颊,强势不容抗拒:“你不选,那我替你选。”

“领证结婚,不兜圈子,不掉链子。”

话音落下,他直接打横抱起她就要踏出休息室。

南稚立刻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跟跄后退半步,眼框泛红摇头抗拒:“不,不去!”

“只、只有相爱的人,才能领证结婚。”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

她声音轻哑,带着积压三年的落寞与释然,心底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轰然翻涌上来。

她很早就清清楚楚知道,金斯年不喜欢自己。

那是她刚来金家的第一年,中秋佳节、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大哥金斯文。

那天晚上金斯年带着她住在老宅,很晚了金斯年都没有回来。

她裹着单薄外套出门找人,到庭院露台,恰好撞见并肩而立的金斯年与大哥金斯文。

两人低声闲谈,句句都落在她身上。

金斯文看着对面坐着的自家弟弟,也注意到了拐角处躲着的南稚,他回来之前自然是查了金斯年和南稚的事情:“你对弟妹是…”

话音未落,金斯年淡漠打断,语气疏离又凉薄,没有半分温度:“算不上弟妹,我们从未领证”

“她不过是南阳那个废物送来的人。”

“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养着她玩三年罢了。”

“斯年你开心就好,都把她带回来了足以见得你很喜欢她”

金斯文看着自己弟弟提起南稚时的眼睛一直亮亮的,只是金斯年一直没发觉,其实金斯年喜欢上南稚的时间要比他自己明白自己心意的时间要早很多很多。

只是南稚…金斯文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南稚的脸上、表情淡淡很平常。

平常到近乎死寂。

彼时的金斯年,嘴上否认心底情愫,谈起南稚时眼睛总是亮亮的,唇角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语气也带着,些雀跃就是嘴硬:“喜欢谈不上。”

“三年合约到期,我自然会放她离开,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躲在廊柱后的南稚,将这绝情句句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她不难受,很平淡。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没有期待过也没有动心过,所以没什么好伤心的。(PS这里的回忆是南稚才来金斯年身边三个月左右、我们稚稚是很慢热的,逃避型人格。)

相反她还很高兴,高兴金斯年会遵守约定让她脱身离开。

愣神之际, 金斯文馀光瞥见拐角处身形单薄的少女,他敛去方才所有冷漠言辞,迈步朝她走来,伸手温柔揽住她细软腰肢,语气是惯常的慵懒温和:“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来找我回去睡觉吗?”

南稚垂着眼,安安静静点头,乖乖任由他抱着折返卧室。

从那天起她就记得清清楚楚。

是他亲口说的,不会喜欢她。

金斯年浑身骤然僵住,心口密密麻麻抽痛,嗓音发哑发问:“稚稚,你有读心术吗?”

南稚垂着湿漉漉的眼睫,轻轻摇头。

“那你凭什么笃定,我不会喜欢你?”他攥住她微凉的手腕,眼底翻涌着后怕、悔恨与滚烫深情,声音克制又颤斗,“我们朝夕相伴三年,日日同床共枕,你凭什么觉得,我从来没有对你动心?”

“三年时间,你还是不懂我?”

“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给你送礼物买衣服还给你钱、半夜爬起给你做饭,还给你雕刻天鹅项炼。”

“你不要当看不见好不好?”

话音落下,他俯身轻柔吻住她泛红微肿的唇,没有半分惩罚,只剩满心歉咎与徨恐。

松开唇瓣时,他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红意深重,坦诚认错:“我错了,稚稚。”

“什、什么错了?”南稚呼吸微乱软了身子,怔怔望着他。

“我从前总想着慢慢来。”金斯年喉结滚动,字字剖白真心,“我想着对你好就慢慢捂热你,总有一天你能看懂我的心意,愿意留在我身边。”

“可我现在才明白,我大错特错。”

他收紧手臂,小心护住她隆起的孕肚,语气满是劫后馀生的后怕:“对你,根本不能慢慢来。”

“再慢一点,你就带着我的两个孩子彻底跑了,我就要被你彻彻底底抛弃了。”

褪去所有强势霸道,天之骄子放下所有身段,低声卑微恳求:“稚稚,跟我领证结婚,好不好?”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没有我,不喜欢我。”

他放低姿态,退到最低底线,温柔哄劝,“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两个宝宝的户口,为了他们名正言顺。”

“稚稚,两个宝宝,本该拥有一个完整安稳的家。”

“你就和我领证好不好?”

金斯年没招了!

稚稚不喜欢他,他只能靠装可怜卖惨博取稚稚的同情心。

此刻的金斯年全然没了往日矜贵冷厉、强势霸道的模样,象个即将被妻儿抛弃的落魄人夫,轻轻倚靠在南稚单薄的肩头。

眼尾泛红,眼框氤氲着湿意,周身裹着浓重的委屈,眉眼间尽数写着你为什么不要我的脆弱无助。

南稚本就性子绵软、心底最是善良,素来吃他这副示弱委屈的模样。

看着他这般卑微狼狈的样子,她心底筑起所有坚硬防线轰然崩塌,无论如何都硬不起心肠、狠不下拒绝的话。

指尖轻轻复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南稚睫毛轻颤,良久,才带着忐忑不安、结结巴巴开口,说出心底最深的顾虑:“你……金夫人,能接受我吗?”

她本就出身普通,当初只是一纸合约留在他身边,本就不被金夫人认可。

如今怀了双胎、要和他领证成婚,婆婆那一关,她还是跨不过去。

南稚咬着唇,声音发轻发颤,带着决绝:“要是她不接受我、不接受孩子……我、我还是会走。”

“到时候,你说再多好话,都、都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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