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知道怀孕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七十一章知道怀孕了
车辆稳稳停在医院大门口,眼见南稚独自落车走进院区,迈巴赫后座紧绷压抑的气氛稍稍缓和。
金斯年松了松眉宇看来没有骗他真的是来检查牙齿的,低声问身侧的特助:“张理,裴璟之还在这家医院任职吗?”
张理立刻垂首回话:“不在”
“爷、上次您准许他回院工作,他直接拒绝了。”
他心底默默回想裴璟之当初的态度——拒不接受金家的任何施舍,还伺机在夫人面前揭露爷的所作所为。
金斯年淡淡颔首,推门落车,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上去、
南稚敏锐察觉到身后似有淡淡的追随感
她心头微紧,猛地回头扫视一圈,来往皆是陌生路人,并无半点可疑身影。
没,没人啊?
是自己多心了。
她微微蹙眉,只当自己太过敏感,转身踏入电梯。
待电梯门合拢上行,隐蔽在走廊立柱后的金斯年与张理才缓缓现身,眼底皆是一抹懊恼——跟丢了。
金斯年眸光沉沉望向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字:五层、七层、八层,再往上便是普通病房。
张理立刻快步查看院内导诊牌,迅速回禀:“爷,五楼妇产科室,七楼皮肤科、骨科,八楼牙科。”
“去八楼。”
金斯年眼皮突突直跳,心底莫名惶惶不安。
与此同时,五楼产科。
南稚来得极早,排队的人没多少,前面只馀两位患者,很快便轮到她做B超产检。
她安静坐在候诊椅上,指尖轻轻捏着手里的检查单,翻看之前的孕检记录。
医生再三叮嘱过她腹中是双胎,必须好好进补营养,可她连日心绪郁结,始终胃口寡淡,吃不下太多东西。
七八分钟转瞬即逝,护士叫到了她的名字。
南稚躺上检查床,冰凉的凝胶敷在小腹,仪器缓缓滑动。
负责检查的女医生看着屏幕影象,忍不住轻轻蹙眉叮嘱:“你身为孕妇,营养实在跟不上。”
“孩子现在已经出现一大一小的差距,再这样下去,两个宝宝都会发育不良。”
三个多月的孕期,她的小腹已然有了明显的隆起。
南稚心头骤然一紧,怯生生开口,藏着满心徨恐:“医、医生,一个大一个小……会有影响吗?”
她私下偷偷担心,会不会体格强势的胎儿,会抢占掉另一个弱小宝宝的营养。
看来以后真得多吃点了。
“目前暂无大碍。”医生收起仪器,一边消毒擦拭一边认真叮嘱,“单胎都需要好好进补,你怀的是双胎,负担本就更重。”
“长期营养不良,孩子出生后体质、发育都会出问题。”
“我、我知道了。”南稚乖乖拉好衣物。
“下周四按时来做四维彩超,已经给你约了”
南稚应声接过报告单,低头凝视纸张上两团小小的、依偎在一起的肉团轮廓,清淅的一大一小,让她眉头紧紧蹙起,满心都是对孩子的担忧。
她一路垂眸盯着检查单,步步往前走,全然没有察觉。
迎面而立的男人,脸色早已冻彻寒霜,周身气压低至极致,眼底翻涌着震惊、暴怒与极致的酸涩,死死锁住了她的身影。
她来做产检?
稚稚怀孕了,一定是他的!
金斯年就觉得是他的,虽然已经两个多月没有碰过稚稚了。
他十五分钟前在八楼牙科诊室里外找了一圈,始终不见南稚的身影。
金斯年心底那点侥幸彻底碎裂,瞬间明白,她今日来医院,根本不是看牙齿。
稚稚不是来看牙齿,那是来干什么。
谁有事没事总往医院跑啊!
这里又没有他住着。
他带着一身沉冷的戾气,从八楼逐层往下寻,心底无数猜测翻涌,却至死都没敢往产科方向想。
直到身侧的张理瞳孔骤缩,急促出声:“爷!那好象是夫人!”
话音落下,张理抬眼看了一眼诊室彻底惊住,语调都变了调:“爷……夫人是在产科!”
“她在做产检、夫人怀孕了”
“爷,夫人怀孕了。”
轰然一声惊雷炸在耳边,金斯年整个人骤然僵立。
视线穿透人群,精准落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她穿着宽松的裙子、本来就瘦穿上宽松的衣服把肚子遮住压根就看不出来怀孕了。
她垂着眸,指尖紧紧捏着一张白色产检报告单,看得入神,全然不知自己所有的隐瞒、所有的谎言,已经被他撞破得彻彻底底。
徜若他今日没有偷偷尾随,就不会知道真相。
不知道要被稚稚瞒多久。
难怪她这几个月,她总是拒绝自己亲热。
她分明早就知道自己怀了孕,整整三个多月,他都问过稚稚、就是不告诉他!
可笑他蠢得可怜,日日盯着她日渐隆起的小腹,竟傻乎乎以为只是她胃口变好、吃胖了。
从头到尾,他都活在她编织的谎言里,被彻彻底底欺骗。
从前她次次推脱回避,谎称生理期到访,他竟从未起疑。
现在想起来那浴室垃圾桶里,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用掉的姨妈巾,自己还问了稚稚、她说倒掉了。
骗子!
也不怪他没怀疑,实在是他好久没有碰过稚稚了,她又来了生理期,实在是没往怀孕想。
原来不是巧合,不是误会。
是她怀孕了,不告诉他。
她想干什么,带着他的球跑路吗?
带着两个拖油瓶,都不要他。
好,好的很。
南稚你真是好样的!
金斯年喉间发紧,胸腔翻涌着滔天的暴怒、委屈与酸涩。
是他太蠢,是他太过信任她,信任她那张句句哄骗、字字藏私的嘴。
南稚低头只顾盯着手里的报告单失神,步履匆匆,猝不及防一头撞进坚硬温热的胸膛里。
她仍旧没抬头,下意识小声致歉:“对、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便想着侧身绕开身前的人,想离开?
可下一瞬,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骤然攥紧她的手腕,力道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男人压着滔天怒火,嗓音低沉刺骨,字字沉沉砸落:“对不起什么?”
熟悉的声音入耳,南稚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
看清眼前面色阴郁、眼底覆满寒霜的金斯年时,她瞳孔微缩,心头瞬间咯噔一下。
慌乱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将手中的孕检报告死死往身后藏,指尖紧紧攥着纸张,指尖泛白。
对上他那双洞悉一切、满是愠怒的黑眸、
南稚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唇瓣张了又张,心虚得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心底只剩无尽的慌乱——完了,被他发现了。
下意识想逃!
金斯年死死锁着她躲闪慌乱的小脸,周身气压低得可怕,沉声再问:“瞒着我这么久,你就不准备跟我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