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不准他亲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五十四章不准他亲
夜里,不出意外金斯年又是要和稚稚一起睡的。
等南稚洗完澡出来,他就已经等在门外了,身上的衬衣敞开着,双腿大开而坐看见她出来招手:“稚稚,过来”
南稚刚迈步走近,下一秒就被等侯已久的男人伸手拽入怀中,稳稳坐落在他腿上。
温热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脸颊,暧昧缱绻,带着压抑许久的燥热。
“稚稚,怎么洗了这么久?”
金斯年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眼底幽暗深沉。
他记得清清楚楚,平日里只有南稚洗头的时候,才会在浴室耽搁许久。
可今晚她明明没有洗头,却依旧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在躲着他吗?
他薄唇轻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占有欲,低声蛊惑:“果然还是得我亲自帮稚稚洗,那样速度才能快一点。”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落下一记轻柔的浅吻。
随即收敛玩笑的心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想起裴神医白天的叮嘱,嗓音暗哑:“神医说你身子虚,需要早睡早起好好休养。”
“稚稚,我们今天早点结束然后就休息,好不好?”
温热的唇瓣缓缓凑近,距离她的唇不过分毫。
就在即将相触的瞬间,南稚心头一紧,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唇,睫毛慌乱颤动,语气怯生生的,还带着惯有的结巴:“睡、睡觉吧……”
她太了解金斯年了。
这几天一旦放任他亲吻纠缠,最后必定擦枪走火。
无数次亲密过后,失控的都是他,最后他只能硬生生克制欲望,独自去浴室冲冷水澡降火,或者自己解决。
受罪的是他。
他又不愿意分房睡,不如就不亲了,不要亲密接触。
他抬手轻易掰开她的指尖,狭长的眼眸盛满情欲,偏执又霸道,嗓音低沉裹挟着燥热:“我就要。”
不等南稚反应,他俯身咬住她柔软的唇,起初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而后渐渐放缓,舌尖肆意探入,加深这个缠绵的吻。
身体一轻,南稚直接被他顺势推倒在床上。
柔软的被褥包裹住她的身躯,金斯年俯身将她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依依不舍地厮磨舔舐她泛红的唇角,呼吸粗重,语气暧昧又沙哑:“稚稚,你是不是偷偷对我下蛊了?”
“为什么只要一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想亲你。”
他心底的欲望被无限勾起,心底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
南稚窘迫地偏过头,耳尖通红,结结巴巴反驳:“你……你只是单纯、想和女人了……”
“胡说八道。”
金斯年捏紧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正视自己,眼底认真又偏执:“我脑子里从来没有别的女人。”
“况且稚稚本来就是女人,我想你,天经地义,不是吗?”
话音落下,他不给南稚任何反驳的机会,再度低头,灸热滚烫的吻重新复上她的唇。
宽厚的手掌攥紧她的小手,十指紧紧相扣,牢牢按压在被褥之上,将心底积攒许久的躁动与情愫,尽数倾注在这个绵长炽热的吻里。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干那事他就喜欢逼迫自己和他十指紧扣。
每次他的手掌攥得和铁似的,分都分不开。
最后,金斯年还是没有吃到。
临门一脚,他还是忍住了起身去了浴室泡冷水,自己解决去了。
南稚拢了拢被扯下的睡裙吊带,他这样真的没事吗?
都说了不要亲,直接睡。
要是他生病了,身体有个什么好歹金夫人又该说她了。
之前他生病了就是,他也不是超人。
之前也发烧感冒过,那是她来这里的第二年。
那个时候她和金斯年的交流也变多了些。
那次他工作很忙,原本出差回来必定是要回来的,也会和她上床。
那次是例外,他没有回来而是住进了公司,三天加之之前出差的七天、整整十天她没有看见金斯年。
再次见到他时候是在医院,金夫人打电话过来痛骂了她一顿,彼时她正在后院浇花是青姨接了电话,喊她来。
原本以为是金斯年打来的,结果是金夫人,把她说了一顿:“斯年生病了,也不见你关心也不见你去照顾,连句慰问都没有!”
“我儿子病倒了,你还有闲情雅致浇花赶紧滚来医院伺候!”
电话被挂断后,南稚几乎是跑着去医院的。
门一推开,就只有金斯年一个人坐着看书,手边还有一碗鸡肉粥。
听见开门动静,金斯年抬眸望来,漆黑的眼眸瞬间褪去所有疏离淡漠,染上一层浅淡的柔意,语气平淡自然,仿佛早就笃定她一定会过来:“来了。”
南稚捏着手里的衣物,视线扫过病房,心底暗自松了口气,又带着一丝迟疑,结结巴巴开口询问:“夫、夫人……呢?”
她从未照顾过男人,更别提照顾生病的金斯年,方才一路上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金斯年合上书,随手搁置在一旁,将手边的水杯挪开,慵懒靠着床头,直白道出答案:“母亲已经回老宅了。”
说完,他抬眼看向少女,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思,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纵容:“我饿了,稚稚喂我吃东西。”
他姿态坦然,静静等着她投喂。
南稚没有再多追问,默默放下手里的衣物,端起床头那碗鸡肉粥,拿起小勺,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温热软糯的粥入口,驱散了身上几分病气。
南稚握着勺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积压许久的疑虑终于压不住,尤豫良久,才轻声发问:“你……怎么突然生病了?”
简单的一句问话,让金斯年眼底的温柔骤然淡去。
他侧眸凝视着她,眸光幽深,裹挟着积攒多日的委屈与愠意。
他病的根源,一半是连日高强度出差劳累,一半是心头郁结。
金斯年薄唇微启,语气带着试探与寒凉:“稚稚,你是真的关心吗?”
真的关心他,怎么会出差七天一个电话不打,一条消息不回。
明明知道他出差回来了,三天没回家也不说来找他。
空气瞬间凝滞。
直白的质问让南稚动作一僵,缓缓放下手中的勺子,澄澈的眼眸望着他,认真又局促:“我、我关心的。”
沉默片刻,她又鼓起勇气,问出心底另一个疑惑:“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觉?”
金斯年依旧微微张着唇,没有回答,执拗地等着她继续投喂。
南稚无奈,重新舀起粥喂到他嘴边。待碗里最后一口鸡肉粥被咽下。
金斯年才慵懒掀起眼皮,语气冷淡又带着赌气的意味,简简单单吐出一个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