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我反悔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四十四章我反悔了。
车内,南稚坐在他怀里:“我,我们这、这就走吗?”
“恩”
男人应了一声,拉抬起她的脚将高跟鞋脱了下来:“稚稚,脚痛不痛?”
南稚不舒服缩着脚踝、她脸颊微红:“别,别摸…”
“我看看,都磨红了。”金斯年轻柔给她捏着脚。
“穿不习惯怎么不说?”
南稚解释:“要配、礼服。”
总不能她穿晚礼服配一个拖鞋去吧。
这样多丢他金氏太子爷的身份,要是被金夫人看到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数落她。
金斯年只当她是爱美,心甘情愿给她捏脚。
他抬眼,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方才走廊里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稚稚,要说实话。”
话音落下,他揉捏脚踝的力道骤然加重。
他怕稚稚受了委屈不说,稚稚不会告状。
就连被欺负了也只是按着他的手,说没事。
没事个屁,他有事。
尖锐的酸胀感骤然袭来,南稚下意识蹙起眉,疼得轻嘶一声。
在金主面前,她从来不敢有所隐瞒,只能老老实实回话,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结巴:“她……她说,她是你未来的夫人。”
短短一句话,瞬间浇灭车内所有温存。
金斯年眼底温度尽数褪去,眸色骤然沉冷,攥着她脚踝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周身戾气悄然蔓延:“稚稚,她胡说的”
南稚被他骤然变冷的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缩回自己的腿,小声顺从:“我、我知道了。”
察觉到自己情绪过激,金斯年压下心底的烦躁,稍稍缓和面色,继续追问:“除此之外,她还说了什么?”
南稚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如实回答:“她说,让我离、离开你。”
周清婉的意图直白浅显。
一来是在她面前宣示主权,借着金夫人的偏爱,告知她自己才是金家内定的儿媳。
二来是金夫人借着她变相警告自己,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知难而退,不要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金斯年眉峰微挑,身体微微前倾,俯身逼近她,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哦?那稚稚答应她了?”
“答、答应了。” 南稚说得平静又漠然。
她心里清清楚楚,无论自己答不答应,结局早就注定。
合约到期之日,她终究是要离开的。
除去今日,只剩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了。
可这句轻飘飘的答复,直接点燃了金斯年的怒火。
他眸色骤厉,猛地攥紧她的脚踝,语气裹挟着失控的愠怒:“你答应什么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去哪里?”
“谁准许你走了?”
稚稚要走,还惦记着三年之约、她一直书着日子过,清清楚楚记得三年是什么时候,那一天。
她不会舍不得自己,不会留下来。
我,我也没有理由留下稚稚。
南稚误以为他动怒,只是在意那份为期三年的交易合约,连忙笨拙解释:“我、我知道,合约…时间没到,我、我不会擅自走的。”
恰恰是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金斯年最后的理智。
他在意的不是这样、这丫头不明白他的心吗?
金斯年俯身,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上去。
霸道又急切,带着浓浓的不安与占有欲。
“金……斯年。”
南稚呼吸一滞,下意识偏头往后躲闪,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车门上,退无可退。
男人顺势上前,俯身将她禁锢在车门与自己之间,抓过她的双手,十指紧扣,牢牢按在车窗上。
绵长的吻结束,两人呼吸交织。
金斯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胸腔剧烈起伏,嗓音沙哑低沉,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你哪里都不准去。”
“不准离开我。”
南稚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她几乎要沦陷在他翻涌情绪的黑眸里。
良久,她放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固执,艰难开口:“你、你冷静一点。”
“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总归是要走的,就、还有两个月,当初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南稚看着他,这么大老板应该不至于耍无赖吧!
金斯年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从她的眸子里看出一丝一毫的不舍,没有。
没有!
稚稚的眼睛永远是这样,平静带着疏离带着刻意的克制。
一直都是这样,在床上是这样和他说话的时候是这样。
没有变过,她不在乎我。
密闭的车厢里气氛凝滞到极致,空气中裹挟着紧绷的火药味与难言的酸涩。
金斯年直起身,褪去方才失控的慌乱,眉眼执拗又蛮横,直白摆出一副耍无赖的姿态,一字一顿道:“我现在反悔了。”
南稚瞳孔微怔,急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语气因为急促变得更加磕绊,眼底满是慌乱:“反悔……不行,”
“你不能反悔、当、当初你明明…亲口答……”
三年前签下契约的那一刻,两人就已经约定好一切。
交易为期三年,到期两清,互不相干。
金斯年垂眸睨着她,薄唇轻启,强势打断她所有辩解:“当初是当初。”
“现在我改主意了,就是反悔了。”他眼底偏执尽显,语气不容置喙。
“明天我就带你去民政局领证,从今往后你就待我身边,哪里都别想去。”
话音落下,车子缓缓停稳。
金斯年径直拉开车门,俯身就要将她抱起。
南稚下意识抬手推开他,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底蔓延全身。
凉的,可是没有她的心凉。
凭什么他说反悔就能反悔。
她仰起头,固执地同他对峙:“金、金总,我最多只会再留两个月……”
视线落在她光洁赤裸、踩在冷硬地面的双脚上,金斯年心头的火气瞬间夹杂上一丝心疼。
他上前二话不说,单手将人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高跟鞋,跨步走进别墅。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他下颌线紧绷,嗓音低沉又含着无能为力的怒气:“我后悔了。”
“不、不行。”南稚挣扎着轻晃身子,眼框微微泛红,结结巴巴反驳“你、凭…凭什么单方面、反悔?”
“当、当初我们早就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