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稚稚难道发现了吗?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十三章稚稚难道发现了吗?
“说话!”
金斯年打开了灯,他人又走到了南稚面前:“不吃饭,你晚上了可没有东西吃。”
南稚: ……
“稚稚,我是为你好。”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总有男的在诱惑你。”
男人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或者这样,稚稚以后跟着我去上班。”
“这样也算是出门了。”
南稚抽回自己的手,她才不要去。
之前她去送饭过的什么日子,当她忘记了吗?
那段时间,他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她和金斯年欢爱过的痕迹。
狠到,她现在一去那地方就心颤脑子就忍不住浮现被他按着亲的画面,落地窗前、沙发上、办公桌上、还有椅子上、墙上……
闹最狠一次,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之后她病了一场,PTSD了就很久没有去他的办公室了。
南稚知道他想干什么,坚决不答应的。
金斯年看她抽挥手明显是不愿意、也冷下去几分:“你就非得自己一个人出去,你还要去找那个男人吗?”
“我告诉你,你休想!”
南稚看着他,拿出手机打字: 我没有去找璟之哥,是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金斯年看着那个男人名字,眼底瞬间复上一层阴霾,指节猛地攥紧,怒火翻涌到再也按捺不住。
他伸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低头压下唇,强势覆了上去。
吻带着压抑的醋意与戾气,带着几分惩罚般的撕咬,蛮横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舌头,一点点卷走她口中的气息,逼得她无从闪躲。
金斯年的吻从来都是这般霸道强势,一如他偏执强势的性子。
稍作松开,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语气冷硬又带着隐忍的警告:“再说一遍,我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你去哪里必须跟我报备,行踪事无巨细,定位也要实时发我,还得让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他垂眸锁住她慌乱的眉眼,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低喃:“稚稚,别逼我把你锁起来。”
南稚咬唇,知道他是不会退让了。
他还多加了一条,之前都没有让人跟着。
什么保护根本就是囚禁,监视。
看来,她的变卖计划只能暂时搁置、等到中秋看看有没有机会了。
金斯年见她安分下来不再闹脾气,便直起身,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准备去浴室洗澡。
路过角落时,目光无意间扫到垃圾桶,一眼就看见了那只被丢掉的维生素药瓶。
心头骤然一紧,眸色微沉——他暗中换掉的药瓶,被稚稚给扔了。
一个念头瞬间窜上脑海:稚稚是不是发现药被调换了?
他看向床上的人,语气带着试探开口:“这药,你怎么给扔了?”
南稚靠着床头慢慢坐起身,淡淡瞥了眼垃圾桶,面上神色平静,随口找了个借口:快过期了,吃不完留着也没用,而且味道也不好,我不想吃了。
她一边拿给他看,一边悄悄留意金斯年的神情,心里冷静观察着他的反应。
可惜,没从他脸上看出丝毫心虚忐忑,反倒多了几分了然。
男人暗自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忖度:原来是快过期了才被稚稚扔掉了,看来稚稚根本没发现药被自己换过。
她本来就不常吃这款维生素,压根记不住原本的味道和药效,自然察觉不出异样。
金斯年放下疑心,不再多想,拿起一旁的睡衣,转身走进了浴室。
见他进浴室了,南稚觉得奇怪。
不是干的吗?
那会是谁?
是他干的为什么没有半点心虚呢?
不是做亏心事的人都会心虚,不自然的吗?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反倒是她自己倒卖个二手项炼内疚心虚成什么样子,还得做老半天的建设。
要不真的不是他干的,要不就是他太能装了!
没一会儿,浴室里便传出男人压抑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起伏,带着莫名的燥热感。
守在浴室外的南稚,瞬间就明白了里面的情形。
她知道金斯年在做什么。
以往她生理期的时候,金斯年没法亲近,总会独自待在浴室做那种事。
从前都是等她熟睡之后才会这样,她只有一次半夜疼醒,无意间听到过。
这种时候,他至少要半个时辰才会出来。
南稚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慌忙缩回被窝里,拉起被子轻轻蒙住头。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象往常一样安静闭眼,刻意忽略耳边传来的动静。
金斯年现在怎么这么不知羞,她还没睡着呢。
也不背着点他。
他是不是真的憋坏了,是不是得给他找点慰借。
南稚掏出手机搜,男性用品。
为什么出来的会是,剃须刀什么的。
不是她想那个。
她搜得具体了点,出来了。
要不给他买一个吧,这样金斯年就不用惦记着她了。
南稚窝在被子里,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在屏幕上滑动着。
下一秒,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猛地掀了起来。
金斯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已经洗完澡从浴室走了出来,看着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低声开口:“老闷在被子里不好,透透气,稚稚。”
南稚吓得心头一跳,手上的手机飞快往身下一按,紧紧藏在床上,眼底满是惊慌,怔怔地看着他。
他怎么出来得这么快?
明明之前都要半个小时的,今天居然这么早就结束了!
“在看什么?”金斯年眉眼微挑,察觉到她的异样,稚稚在心虚什么?
大掌直接朝着她藏在身下的手机伸去,想要看看她到底在藏什么。
“别……”南稚瞬间慌了神,连忙伸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满心都是羞窘。
绝对不能被他看到手机里的内容,她正在看的东西,也太羞人了!
会被笑话的、可惜她现在关不了机。
按键的位置被他的手给挡住了。
金斯年眉心更紧了几分: “你紧张什么,在和别的男人聊天吗?”
“不能让老子看看?”
稚稚来三年了,他还从来没有查过稚稚的手机。
因为觉得她不会有出轨对象,因为她在这里没有熟人。
南家人那边又不亲,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可惜,这两天那个姓裴的一出现。
金斯年心里腾升起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他很嫉妒那个姓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