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番外,共感娃娃篇(三)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百一十五章番外,共感娃娃篇(三)
又被威胁了,南稚也不怕。
就是
另一边,厉斯年抱着那只棉花娃娃,心里憋着被冷落的火气,抬手拍了两下娃娃的小屁股,咬牙嘟囔:“不听话,这算是惩罚。”
竟然不理他,公然冷落他!
气鼠了。
这一下落下,远在花店的南稚莫名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心里无端泛起委屈,满心疑惑,自己平白无故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体感。
她忽然想起定制娃娃那天的场景。
当时那家神秘小店开业,她刚好是第一百位到店的顾客,戴着面纱的女老板说有专属惊喜。
南稚抱着两个同款娃娃,想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
“什么惊喜”她想无非就是送点蹭品。
女老板盯着水晶球轻声开口:“小姑娘,有人日日惦念着你。”
这还用她说,不用她都知道谁在思念谁
厉斯年见不到她,一天要说八百遍想念,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南稚:“我知道,所以我做了娃娃给他让娃娃代替我陪着他。”
要不是送给他,她才不会打电话过去问她做的娃娃好不好看!
神秘老板只是浅笑,将两只娃娃放进一处奇异法阵静置片刻,叮嘱道:“此偶可与人通感,心意暗契,灵息相融,情志相连。”
南稚只当是店家说的是瞎话,压根没放在心上。
此刻骤然反应过来——难道那个老板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呐!
念头刚落,南稚身上的衣物竟莫名跟着发生了变化。
总裁办公室里,厉斯年接连轻拍了两下娃娃的臀部,恍惚间竟觉得玩偶象是委屈得快要落泪。
他伸手扯着娃娃的小裙摆想要擦拭,指尖无意间摸到裙摆的系带,眸色骤然一动:“居然不是缝死固定的?”
这不就意味着,他可以给娃娃换装,就象给真人南稚打扮一样?
厉斯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翻出南稚随包裹寄来的娃娃衣物,找出一件绣着小花的粉色纱裙
“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他低头在娃娃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
远在花店的南稚真切感受到唇瓣落在脸上的触感,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她这才惊觉,自己的衣服,竟然被这个男人借着娃娃换了个遍。
看着娃娃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厉斯年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心里暗自得意:他家稚稚,好样的!
很会体谅他哦……
然后,无论厉斯年对娃娃做什么、南稚都能感觉到,还会通过娃娃反应给厉斯年。
夜幕降临,厉斯年赴商业酒局,把娃娃也一并带在了身边。
他单手托着娃娃,蓬松的小花裙被指尖揉得微微发皱,时不时伸手戳一戳玩偶软乎乎的脸蛋。
娃娃没有任何回应,他坏心思再起,轻轻拍了下娃娃的臀部。
下一秒,棉花娃娃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晕,他又戏谑地捏了捏那泛红的小脸。
几乎是同一瞬,他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南稚。
他抱着娃娃快步走到僻静处接起电话,指尖缓缓摩挲着娃娃的后背,刻意压低嗓音,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怎么了?”
电话那头南稚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心虚和窘迫,小声试探:“你……你昨天是不是收到我寄给你的娃娃了?”
厉斯年眉梢微挑,淡淡应了一声:“恩。”
心里暗自揣测,自家老婆这是想干什么。
南稚硬着头皮打起商量:“我寄错东西了,你能不能还给我?”
她心里清楚,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可一旦厉斯年彻底摸清这娃娃和她心意通感的秘密。
会被玩坏的,
厉斯年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原来稚稚是后悔了,想把自己给要回去。
想都别想,他怎么可能答应。
厉斯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语气慢悠悠带着几分狡黠:“没有寄错啊。”
“这就是我的稚宝,怎么会寄错呢?”
“老婆没寄错,稚宝正乖乖陪着我在外地出差呢。”
南稚急得咬了咬唇,语气带着急切:“就是寄错了,你现在打个飞机把它送回来。”
厉斯年依旧装傻充愣,故作不解:“老婆,我出差身边就缺个人陪着,你寄来的稚宝刚好陪着我。”
“你当初明明说要把这个娃娃寄过来陪我的,现在怎么改口说寄错了?”
他话锋一转,带上几分委屈的控诉:“老婆不肯说原因,我就不寄”
“你白天冷落我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南稚心里叫苦不迭,这下是彻底栽了。
她总不能直白坦白,这个娃娃和自己身心共感,方才他拍娃娃的那几下,自己全都真切感受到了。
厉斯年隔着屏幕,隐约猜到了几分端倪,虽然还不清楚具体缘由,但已经察觉到这娃娃藏着天大的惊喜,心里暗自窃喜。
南稚支支吾吾半天,半个合理的理由都说不出口,只能软乎乎地耍赖威胁:“我不管,就是寄错了,你快还给我。”
厉斯年故作委屈巴巴:“老婆,我真办不到。”
“不就是一个娃娃而已吗,当初你定制它,不就是想着寄过来陪着我吗?”
“哪里有现在又要回去的道理。”
南稚说不过他,又难为情讲原因干脆把电话挂了。
厉斯年指尖捏着棉花娃娃软乎乎的脸颊,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狡黠:“稚宝,这下可是你主动把自己送到我眼前来了。”
南稚又急又窘迫,鼻尖一酸,眼框瞬间红了,委屈的泪珠簌簌落了下来。
和她心意相通的娃娃脸颊上,也浮现出湿漉漉的泪痕,象是跟着她一同落泪。
厉斯年伸手扯过娃娃的裙摆,轻轻擦拭着玩偶脸上模拟出的泪珠,嗓音带着戏谑又温柔的调侃:“小哭包,现在是不是正窝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呢。”
他几乎能清淅脑补出她蜷在被窝里、眼框泛红偷偷抹泪的模样。
太可爱了,可爱到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