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我愿意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愿意
艾尔薇教堂,几百辆劳斯莱斯,宾利停在教堂外。
今天是威国厉氏,厉先生和南稚小姐的婚礼。
南稚才刚化完妆,一身定制镶钻大拖尾婚纱衬得她肌肤莹白。
小宝扶着桌子在一旁踮着小小的脚尖,凑上去在她脸颊软
金老夫人抱着小家伙,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妈妈今天漂不漂亮呀?”
小宝用力点头,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黏在南稚身上,奶声奶气地喊:“漂、漂亮!”
金老夫人笑着打趣:“你爸爸要是知道今天妈妈先被你亲了,可要吃醋生气咯。”
小宝攥着小西装的衣角,一本正经地护着:“粑粑是大宝的,妈妈是窝的!”
南稚无奈地弯起唇角,化妆师正细心给她补着妆。
一旁的大宝看见弟弟亲了妈妈,自己没亲到,小脸瞬间垮下来,闷闷地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南稚察觉到他的小情绪,主动侧过脸颊凑过去,轻轻点了点脸颊。
大宝立刻凑上来,轻轻吻了吻她
她温柔地揉了揉大宝的发顶,没过多久,金斯文便上前把两个小家伙带走,今天他们是负责递送戒指的小花童。
温暖是墨大哥带来了,南稚少一个牵裙子的伴娘就让她来了。
温暖帮她整理长长的裙摆,轻声赞叹:“夫人今天真的太美了。”
“该入场了,厉总已经等得心急了。”
教堂正中央,厉斯年身姿挺拔地站在红毯尽头,西装毕挺,胸针精致。
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见到南稚,心底的思念早就翻涌不止。
傅庭作为伴郎站在身侧,最清楚厉斯年为这场婚礼筹备了多久,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
裴璟之也来了,那个小心眼的专门包机请他来的。
让他死心,彻底的死心!
厚重的教堂大门缓缓推开,漫天洁白羽毛缓缓飘落。
南稚身着定制镶钻拖尾婚纱,手捧香槟色手捧花缓步走来,六只白鸽掠过上空,轻柔的白纱恰好落复在她的头纱之上。
厉斯年望着朝他走来的新娘,眼底瞬间盛满光亮,快步上前伸出手温柔轻声开口:“稚稚,走吧。”
高跟鞋踩在铺满花瓣的红毯上。
厉斯年牢牢牵着他的小公主,走到司仪面前站定。
南稚抬眸,温柔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
司仪庄重开口:“厉斯年先生,南稚小姐你是否愿意接纳对方成为你的合法伴侣,无论前路贫穷或富足,顺遂或坎坷,繁华或落魄,始终善待彼此,不离不弃!”
厉斯年目光坚定,声音低沉而郑重:“我愿意。”
轮到南稚时,厉斯年的心瞬间揪紧,指尖都微微绷紧。
稚稚她还不能说话……
下一秒,南稚拿起话筒,清甜流畅的嗓音清淅响起,没有一丝卡顿:“我愿意”
厉斯年瞳孔微缩,眼底骤然泛起泪光——她开口说话了,语句连贯,温柔又坚定。
“请小花童送上对戒。”
金老夫人和刘心兰一人抱了一个、让他们上台。
大宝小宝一前一后稳稳走上台,小手捧着丝绒戒托。
厉斯年提前带着他们反复练习了无数次,两个小家伙早已走得稳稳当当,不会和之前那样走两步颠一下,走两步颠一下。
可惜还是出了点状况(。
小宝看着漂亮的妈妈把女戒递到南稚手里,大宝见状,只好乖乖把男戒送到厉斯年面前。
戒指错了。
交换戒指的瞬间,厉斯年无奈失笑,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小宝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妈妈一个人。
“请新娘、新郎交换对戒”
厉斯年和南稚交换了一下,戴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话音刚落,厉斯年抬手轻轻掀开轻盈的头纱,俯身深深吻住南稚。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蓬松的洁白婚纱在空中扬起。
南稚手中的香槟色手捧花顺势脱手抛出,精准落在后面温暖的怀里。
众人都心知肚明,因为墨轩白的缘故,温暖和墨大哥……
墨大哥站在一旁,眉头微挑,眼底漾开藏不住的笑意,嘴上却依旧故作镇定,没有多说一句话。
厉斯年抱着南稚象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抱着南稚上了头车,傅庭他们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该去搂席了!
夜,外面的烟花响了一天就没有断过……
婚礼一整天的应酬折腾下来,南稚前前后后换了三套婚服,早就累得筋疲力尽。
厉斯年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微醺地推开卧室房门。
喝了几杯而已,稚稚应该不会嫌弃的
南稚身上的红色敬酒服还没换下,疲惫得躺在大红喜被上几乎睡了过去。
厉斯年缓步上前,大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细心地替她脱下磨了一整天的高跟鞋。
他心疼她踩着高跟鞋奔波了整场婚礼,低头温热的掌心轻轻给她揉捏酸胀的脚踝。
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南稚便缓缓睁开眼,一抬眼就撞进男人满是幽怨的眼眸里。
“怎么了?”她轻声开口,嗓音清甜平稳。
听见她流畅自然的说话声,厉斯年心里的委屈更甚,手上按摩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控诉:“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流利了,一点结巴都没有,居然一直瞒着我。”
“故意藏着掖着,就是不给我提前说。”
南稚轻轻蹙了蹙眉,轻声回应:“提前告诉你,婚礼上就没有惊喜了。”
厉斯年俯身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抽开她背后敬酒服的系带,眼底情欲翻涌,暗色沉沉。
南稚抬眼看向他,轻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傅庭他们不是还要拉着你喝酒吗?”
他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的后背,低声道:“他们还嚷嚷着要来闹洞房,我全都打发走了。”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南稚连忙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唇,小声推脱:“先去洗澡。”
话音刚落,后背的衣物已经被他悄然褪去,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
厉斯年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暧昧:“也可以不用洗,我来帮你清理就好。”
南稚娇嗔瞪了他一眼:“不正经”
床单翻了又翻,今夜的厉斯年温柔克制、没要太狠。
否则她还真是招架不住。
南稚已经换上来大红睡袍,里头的红色吊带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淅。
她坐在床上,指尖一张张清点着红包里的礼金有些还是支票,眉眼认真。
厉斯年懒洋洋地趴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头,目光粘着她数钱的动作,低低笑出声:“老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财迷。”
南稚头也不抬,淡淡开口:“谁会嫌弃钱多。”
厉斯年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的钱全都是你的,以后你每天就给我十块零花钱就行。”
南稚抬眼瞥了他一眼,忍着笑意调侃:“让你堂堂厉氏掌权人,一天只有十块钱,会不会太寒酸了点?”
思索片刻,她大方松口:“一天给你二十吧。”
“都行,听你的以后老婆养我”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