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把他给老子赶出去。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十章把他给老子赶出去。
金斯年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南稚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他没说什么,上了床之后手伸进被子里抱着她、又探进了她的衣服……
南稚浑身一缩,按住他的手:“别,别……”
“不行”
男人挤到她身边:“知道你现在不方便,我不干什么就放着。”
“以前又不是没有揉过!”
他说得轻巧,这样乱来会有感觉的啊!
“稚稚,我怎么没看到你换下来的卫生巾?”
厕所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
南稚翻了一个白眼,这事他还惦记着。
是不信她吗?
她往自己这挪了几分,磕磕巴巴解释:“倒,倒了”
金斯年又死皮赖脸粘贴去、将人又圈紧了几分:“那你肚子痛不痛,需不需要我给你揉揉…”
南稚摇头,她只希望金斯年可以离她远些。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喜欢抱着自己,跟抱玩偶似的圈住她的腰不松手。
金斯年从床上微微爬了起来咬着她的耳朵,吹气、又亲又咬。
南稚受不住,身体微颤发抖耳朵已经红了,他又开始了。
每次她来例假,金斯年吃不到就会这样欺负她。
又亲又咬她的耳朵,还说一些难为情的话。
“稚稚,今天的事都过去”
“我们不吵架了,和好了好吗?”金斯年抱着她问道。
南稚点头,同意了。
“既然和好了,你是不是该转过来面对着我?”金斯年问,南稚依言转了过来。
撞进了他的怀里,男人立马锁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稚稚真乖”
金斯年亲了她一口,然后抱着人睡了。
翌日,金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特助躬敬地推开办公室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金总,您要查的人查到了。”
金斯年指尖摩挲着手里一块柔软的浅色布料,眉眼冷冽,语气简短有力:“讲!”
“那人是市中心医院的一名牙科医生,名叫裴璟之,和夫人老家是同一个地方,都在江城。”
张特助沉声汇报,顿了顿又补充道,“目前能查到的公开信息,只有这些。”
金斯年闻言,眉头瞬间紧紧蹙起,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浓重的猜忌。
看来那个姓裴的,和稚稚早就认识。
同个老家,又早早相识,说不定还是旁人说的青梅竹马情分。
一想到这里!
金斯年心底的醋意与怒意瞬间翻涌,周身气压骤降,冷着声音对张特助吩咐:“张理,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金总。”张特助立刻躬身应下,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下午,裴璟之便接到了医院人事部发来的休假通知。
看着通知上“无限期休假、停发薪资”的字样,他脸色骤然沉下,当即转身直奔副院长办公室。
“副院长,我手头工作都完成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给我安排休假?”裴璟之压着心底的怒意,语气满是不解。
就算放假,为什么是无限期停薪,这和直接开除他有什么区别
他明明从来没犯过任何原则性的工作失误。
副院长是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小老头,坐在办公桌后,眼神躲闪,含糊其辞地开口:“小裴啊,感谢你这段时间为医院的辛苦付出,医院这是特意给你放假调整,没别的意思。”
“行了,别多问了,回去收拾东西休息吧。”
这番敷衍的说辞,裴璟之若是还看不明白其中门道,那就是真的傻了。
他没再继续争辩,转身走出副院长办公室,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收拾个人物品。
心底已然隐隐猜到,这大概是他的手笔。
除了他,没有人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在S市一手遮天!
那个男人,是存心要打压他,存心要断他的生路,让他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阿稚怎么会和这样心胸狭隘、手段阴狠的人纠缠在一起。
他暗自叹了口气,打定主意,这件事绝不能让阿稚知道。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情绪不能受太大波动,知道了肯定会自责,对胎儿也不好。
同时得提醒阿稚,让她小心点金斯年那个小气的男人。
正低头收拾着,同科室的女实习生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他的动作,满脸担忧地开口:“裴师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我爸刚才在院长办公室还念叨你的事,你怎么突然就收拾东西要走了?”
裴璟之仿若未闻,自顾自地整理着东西,没有理会她的问话。
出了医院,裴璟之看着他上了快五年班的地方。
好在本事没丢,有些存款。
在这里开一家牙科诊所是可以的。
不至于,流落街头。
另一边,南稚在算自己存款、当初她被南家人接回来,那边的人给了她一百万说是补偿。
拿她换了几个亿,却抠搜的只给她一百万。
原本她想着这一百万等她回去,回老家开家小店是够的。
可是现在她肚子里揣了两个孩子,两个吞金兽。
一百万,远远不够。
他们娘仨总不能靠外婆那点退休金吧!
看来得想办法,从金斯年这里捞点。
就当是他给这两个孩子的赡养费。
金斯年是给了她一张黑卡,可是她也不敢用啊。
说句实话,那卡在她手里三年她就没有动过。
住进这里,一不缺吃、二不缺穿、三不缺住。
南稚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主意打在了金斯年送她的珠宝上。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要不偷摸拿去卖两件。
金斯年的下一任夫人应该不会喜欢他送给别的女人的珠宝首饰。
这些珠宝,金斯年买回来她就没有戴过、没有场合戴。
金夫人嫌弃她,不允许她出场任何金氏的场合。
虽然三年,总共也没几次这样场合。
他买回来之后,珠宝就一直落灰。
太多了,就算丢一件两件他应该也记不住吧!
南稚尤豫着,突然她的手机就响了。
不是金斯年,是南家人!
她的亲哥哥南郁:【这个中秋,带金斯年回来一趟。】
又来了,又是这话。
过去三年,每逢过年过节他就会发消息来,让她把金斯年给带回去。
他到底有没有搞错,她是被卖给金斯年的。
不是嫁给他的,有什么资格带着他回去。
况且她也不想回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