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假装生理期来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十三章假装生理期来了
南稚出来时,金斯年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怎么这么久?”
金斯年上前抱住她,开始解她的衣服。
“别…”南稚按住他的手,她明显看见男人眼中划过一丝不满。
金斯年深吸一口气:“稚稚,这是你今天第几次拒绝我了?”
南稚低下头,第好多次。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的,可是……
“我,我来来,那个了”南稚解释道、他答应了生理期以外不会碰自己的。
“我记得你生理期不是今天吧!”
稚稚的生理期他记得很清楚,应该是二十来号。
该是下个星期来才对。
南稚咬唇,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比她自己本人还要记得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因为她每次都是半夜来,而且还非常痛经。
好几次大半夜痛到翻身吵醒了他。
金斯年也没责怪,只是去楼下给她煮红糖水喂给她喝。
南稚有提过生理期的时候和他分开来住、可是他不同意。
之后也就没有再说过这事了。
“就、就是来了。”
“不、不行,你去、卫生间看。”南稚接话。
金斯年闻言,没有丝毫尤豫,转身就走进了浴室。
目光落在洗手台上,一眼就看到了南稚换下来的内裤,柔软的棉质布料上,赫然沾着一抹刺眼的红色。
南稚紧紧攥着衣角,快步跟到门口,身子倚着门框,还在徒劳地欲盖弥彰,小声解释:“这、这个说、说不准的……”
“可、可能提前,也可能推迟。”
金斯年盯着那抹红,眉头微蹙,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又忍不住心疼,转头看着她,语气放得格外轻柔,沉声问道:“肚子痛不痛?”
“你先回房躺着,待会我下去煮红糖水给你喝。”
南稚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想摇头说不痛,可转念一想,以往她来例假总是疼得脸色发白、直不起腰,若是这次说不痛,以金斯年的心思,肯定会起疑心。
她咬了咬唇,立刻伸手轻轻捂着小腹,眉头微蹙,装作难受的样子,声音细细弱弱:“有、有点……”
金斯年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打开水龙头,伸手拿起那条沾了血迹的内裤,就要放进水池里清洗。
南稚见状,瞬间急了,快步上前伸手去抢,脸颊唰地泛红,语气带着慌乱的抗拒:“不、不要!”
“不要你洗,我、自己来……”
这是贴身的衣物,她向来不习惯被外人触碰,更何况对方是金斯年,心底的羞涩与别扭瞬间涌了上来。
金斯年侧身躲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下洗手液,低头认真地搓洗起来,带着几分理所应当:“老子又不是没给你洗过。”
“乖乖回去躺着去,待会疼得厉害又该哭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给稚稚内内的时候,是稚稚才住进来那年冬天。
稚稚半夜爬起来,支支吾吾很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追问了好半天她才说明白是来生理期了,还弄脏了衣服和床单。
那次她疼到脸色发白,浑身没有力气全身冒冷汗,从浴室换上卫生巾之后看着弄脏的床单,怯生生和他说:“对,对不起…”
“我,我会洗干净的。”
说着她就要去收床单,被男人按住了手:“不舒服就休息,不需要你来干。”
“去沙发上坐着。”
南稚以为他因为被她吵醒而生气了,没敢说话,在沙发上坐着忍着痛经没一会就晕过去了。
在她晕过去的时候,金斯年换了床单还给她洗了内裤。
因为是第一次洗女人家的内裤,使劲搓还搓不干净。
然后就搓坏了,边边都扯烂了。
金斯年心虚从浴室探出一个脑袋出来,见南稚乖巧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就把那条搓坏的内裤给丢进了垃圾桶里,质量不好,明天给稚稚买新的买好的。
之后,他煮了红糖水送上来喊了几声南稚才醒,喝了点红糖水抱着人就睡了。
虽然他洗过几次,可是这种东西南稚还是不愿意让他碰。
就见男人把洗涤液倒了进去,揉搓了两下手上青筋暴起,不知道为什么南稚看到这一幕小腹一紧。
自己洗个内裤还……
金斯年动作利落,内裤冲了两下就洗得干干净净,拧干水分便拿着要去阳台晾晒。
南稚快步上前拦住他,脸颊泛着薄红,小声执拗地开口:“我,我我来就好……”
男人不由分说,伸手一揽,直接单手将她打横扛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把人放下:“不舒服就乖乖躺好,别乱动。”
安顿好南稚,他才拿着衣物去阳台晾好,转身便下楼去了厨房。
南稚独自窝在柔软的被窝里,看着他在房间、厨房之间忙前忙后的身影,心口莫名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愧疚,搅得她心绪难平。
这样骗他,是不是不太好。
这三年相处,金斯年待她不差的,没有过多的强迫,也没有苛待,两人过着相敬如宾、平淡安稳的日子。
可自己终究是要走的,金家少夫人的位置从来不属于她,林暖暖那样门当户对的千金,才是站在他身边的人。
她没有资格,也不该,不能去争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与位置。
他将来也会对他未来夫人这样的……
该抛掉这些不受控的情感。
正怔怔出神,房门被轻轻推开,金斯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进来,语气是难得的柔和:“上个月你喝了说太腻,这次我少放了糖,甜度应该刚好。”
“快点喝点热的,好好暖暖身子。”
其实他压根不懂女生生理期喝红糖水到底有没有用,只是记着她上个月皱眉嫌甜的模样,喝了没两口就撇下不喝了。
南稚伸手接过温热的瓷碗,握着勺子,一勺一勺慢慢往嘴里送,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的复杂。
她垂着眸,小眼神不自觉地偷偷瞟向身旁的男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纠结与愧疚。
对不起,金斯年……
金斯年被她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觉得对不起我?”
“没事,稚稚七天之后补偿我就行了。”